第61章(2 / 4)
姬玉嵬尚在梦中被踢下榻,身子被冷冻得令他醒神,撑着手起身便听见邬平安惊慌失措的怒斥,转头看见坐在榻上的邬平安,眼珠很轻地顿住。
邬平安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不算太长的乌发长坠在后腰,杏眸震怒得微圆,白皙对直的锁骨上还有被咬出的红痕,而红痕往下则是一对可怜的玉白。
鲜艳的抓痕明显。
令他想起昨夜的梦。
或者昨夜并非是梦,而是真的,邬平安在夜里主动靠近他。
忆起昨夜浓情,他垂睫红耳,喉中酥麻难忍,情不自禁握紧拳心回味,白皙脸颊倏然被狠扇一巴掌。
脸上的灼热疼痛伴昨日的余韵,让他一时被扇倒在地上。
他在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中,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迷茫看向双手撑在床沿上俯着身的邬平安:“为何打嵬?”
邬平安见他还反问,眉眼怒红:“霪荡的男人,不是说看不上我,觉得我非你所品位,却在半夜趁我睡着,对我施行这种事!”
这几日两人躺在同一张榻上,他不曾对她做过什么,她还当他真的不会再做,没想到昨夜却对她这样。
邬平安恨不得刚才那巴掌是扇到他身下,可见他霪身上的湿痕,又觉得那巴掌无从下手。
而她说了什么,姬玉嵬并未细听,涣散的眼神聚拢在她双手撑榻沿上,只顾着惊怒而忘记遮挡。
两颗似乎被咬坏的软水滴在眼前晃。
他目不转睛的瞳心微扩出迷乱的情态,脸庞热得泛痛。
邬平安斥责完见他忽然张唇,神色迷离地盯着自己,又轻而柔地喘一声。
她往下垂眼,登时头皮发麻,侧身去找被提到床尾的那件厚大氅,匆忙裹上身子。
在她系带时,少年起身从身后用整个身子将她笼进怀中,低头靠在她的肩上,轻声呢喃:“平安,为何恼怒嵬?昨夜不是平安主动要与嵬云雨的吗?怎醒来便翻脸不认了?”
他语气中没有被打的恼怒,反而含着怪异的惑意。
也正是他提醒,邬平安浑噩的脑子忽然想起昨夜。
似乎……是她先抱他,然后、然后滚作一团。
怎会是她?
她……
邬平安僵转眼珠往右侧,看着歪头靠在肩上,乌眉长眸的美丽少年,他漆黑的眼底盛满疑惑,而她的心跳却在往下沉。
久等不到她回话,姬玉嵬托住她脸颊,抬颚柔吻她僵硬的侧脸,兴奋得令他血脉偾张。
“平安是喜欢上嵬了吗?”他的眉眼被昨夜滋润,洇着雾气,像被打湿了的,艳丽的花。
邬平安闻言推开他,用力狠抬手擦拭被他用舌碰过的脸颊,望着倒在茵褥上姬玉嵬,肯定否认:“不可能!”
她怎可能明知他的歹毒,还会再扎入这苦海中?
“为何不能?”他美人蛇般翻过身子,湿漉漉的眼珠在睫毛下兴奋微颤,“平安昨夜很喜欢嵬。”
昨夜体会前所未有,如今回想仍旧会兴奋发热。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他与她无比契合,称作水中绕尾的鱼儿,河面上交颈的鸳鸯也不为过,若不是因为爱上他了,她怎会如此主动?
他舔着尖锐的犬齿,想抑制舌尖的麻意,再次向她提出交欢:“平安,可要再与嵬……”
话未说完,窗台上啪嗒跳上一只妖兽,打破萦绕在两人间的诡异。
邬平安紧抓氅襟,看着方才神态滥情的少年止话,回头看着窗上那只妖兽,不知是听到什么,再次回头看她时,神经质的眉眼间萦上淡淡的恹意。
“平安,嵬得出去半日。”
他语气很慢,似在等她挽留。
而邬平安巴
不得他快走,迟迟抿唇不言。
姬玉嵬沉默起身,不紧不慢地站起秀颀的身子,取下挂在木架上的长袍披上,行出房门去洁面净身。
等他出门后,便有妖兽抬着热水进屋。
是姬玉嵬吩咐的。
虽然她从不在他眼前去沐浴,但现在实在忍不了身上那些痕迹,所以没有因恼怒而不让洗身子。
她站在浴桶旁先将体内残留的东西抠出些,再仔细用帕子沾着水清洗干净,不再有残留物流出后才进到水中。
热水熨烫着她的身子,恍惚间想起昨夜吃的静心丸。
邬平安一顿,随后从水中起身,跑到桌案上翻找。
昨日放在上面的精美木盒不见了。
她赤足踩在地衣上,四处找。
不知过去多久,她从墙架上找到那只木盒,伸手去拿时身后伸来的修长白指先取下。
邬平安回头。
不知何时跟随进屋的少年垂着眼皮,看了眼木匣再看一眼她,眼弯笑弧道:“平安,这是丹药,不可乱碰。”
此乃那些术士哄骗皇帝炼制的假仙丹,道是能成仙,如今皇帝每日都食丹药醉生梦死地修仙问道,实则在宫中霪乱,此前皇帝再将此丹药当成丹药赐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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