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没想什么。”邬平安握紧拳头要推开他,冷不丁被他从手中摸到了什么。
“是什么……”他像蛇往下嗅,鼻尖顶在她的手腕上。
邬平安屏息,想要压住跳动怪异的心脏。
他用鼻尖轻顶几下,随后抬起漆黑的眼珠,不错地打量她的紧张,低笑说:“心跳好快啊,邬平安,近日你的心脏时常快得惊人,你是不是……”
他顿音上扬,含着浅笑追问:“是不是又重新爱上嵬了啊。”<
“怎可能!”邬平安闻言下意识猛地抽出被他紧握的手,两眼瞠视他:“明明每次都是被你触碰后心跳才加快的,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一直都怀疑姬玉嵬对她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总是心跳紊乱,或许最开始她都没有对他心动过,也是被他用同样的方法欺骗的。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面上神色,在他静默中逐渐生出肯定,而又因他接下来的话,那份肯定又动摇了。
少年俯身在她面前,双手避她而撑在两侧,将她笼在黑暗里幽声道:“平安,嵬现在不曾触碰你,可你的心跳依旧很快,听不见吗?”
邬平安一怔,随后轻声说:“不是我的心跳。”
“怎会不是你的?”他蹙眉,想低头去听,却发现似乎真不是她的。
人心跳得再快,也不可能相隔几寸便被人用肉耳听见,所以心跳是他的。
可怎会是他的?
明明他拨动的是邬平安心跳,让她再次对他心动,如此他与她很快就会回到曾经。
怎会是他的心跳?
他抿唇,再次去触碰她的手,却在她掌心摸到了什么。
邬平安直接摊开手:“你的静心丸。”
“我的静心丸?”他抬起脸,歪头靠在她手心:“哪来的?”
邬平安:“桌上。”
桌上?
姬玉嵬的静心丸早就丢了,并不信她会从桌上拿什么静心丸。
他轻笑:“这不会是要毒杀嵬的毒药吧。”
邬平安听他不信,而静心丸的确是从桌上拿的,便将捏在掌心的另几颗药丸放入唇中。
姬玉嵬捏她下颚想将她吃下的药丸弄出,却发现她已经咽下。
“现在你满意了,我每日都在你眼皮下,还能拿到什么毒药,左右不过是你做的几颗静心丸,从你今日回来便一直不停试探我,你不累我也累了,有什么直接明说,我听不懂,不想费尽心思去猜你在想什么。”
邬平安仰躺在枕上平静地望着他。
她一直都明白姬玉嵬从回来后的所有的行为,刚才他怀疑她**就是怀疑有人进来过,所以才能拿到毒药。
若是不打消他的怀疑,只怕会暴露姬辞朝,所以她才会将捏在手里的静心丸当着他的面吃下,总归药丸是他研制的,不会是毒药。
直接当着吞下药丸,既避免心跳失序,又能打消他的怀疑。
而她赌对了。
姬玉嵬捏着她的双颊,没让她将药丸吐出,而是淡道:“什么都放进嘴里吃,若我那日真在房中放了毒药,你如何死的都不知。”
邬平安幽幽道:“那只能说我命数已到,不会如有些人那样,费尽心机的将药当饭吃。”
显然此话刺中他,松开她的双颊不言不语地重新躺回去。
邬平安也侧过身子躺,不与他身体相触,按住已经恢复平静却在发烫的心口,越发怀疑姬玉嵬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她不可能无缘故再对他心动。
夜渐深,竹林的夜很安静,身后的邬平安似已心无旁骛,不过半刻便传来很轻的睡息,而他却难眠。
命数已到,费尽心机将药当饭食,这些从邬平安口中说出来的话,虽然没明说,但他听得出邬平安在讽他命短。
姬玉嵬手搭在另只腕上反复摸脉。
无论他把脉多少次,都是脉来累累如连珠,如循琅玕,无病弱之症。
自从得到邬平安,他已经许久未曾无故吐血,静心药也没再吃过,天生受损的心脉已朝着好转,非她所言用药无用。
若他不用药,早在很多年前便死了,所以用药保命非是什么值得可耻之事。
身后传来翻身的动作,姬玉嵬悄然放下搭在手腕的手。
被邬平安发现,她恐怕又会借此讽他。
他闭眸欲睡,不想身后的人不止翻身,而是还伸入了一双手。
那双柔荑从后颈插进散发中,沿着肩颈温柔往前,似抚似揉,不止是手,还有女人温软的身子也从分成两床的被褥外钻进来,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闭上的眼缓缓在黑夜里睁开,冷想她半夜伸手掐他脖颈行为有多天真,身形却不僵,仿佛已沉睡。
她动作很轻地试探他是否睡熟,所以未如他所想从后掐住脖颈,要在夜里用力将他掐死,而是从锁骨拂过。
呃……
他微蹙眉,颊边浮起嫣红,隐忍着不出声,思绪微散的想她半夜如此,可是想试他是否有睡?
她指法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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