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3)
当她打开门,看见站在院中的人不是周稷山,而是另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看见背影的刹那,还以为是姬玉嵬回来了。
当院中的人转过头又不是姬玉嵬,而是另一张清冷浓艳的脸。
青年出色的眉眼深邃,身形颀长,玄袍裹身难掩通身清冷贵气,站在院中目光平静的与她对视。
“邬娘子,久见。”
是许久未见的姬辞朝。
邬平安见姬辞朝出现在这里,神情一怔:“怎么是你?”
她明明感应到的是周稷山的气息,怎会是姬辞朝?
姬辞朝目光从她警惕的眼上掠过,垂眸道:“邬娘子不必紧张,今日朝来是有正事,姬玉嵬已被朝的人引走,半晌难归来。”
近日他用了无数方法引走过姬玉嵬,尝试破阵入内,今日才总算摸清阵法变动,入到此地。
邬平安因他的话下意识往后退了步:“你将姬玉嵬引走做什么?”
姬辞朝见她警惕动作,忽然想起此前邬平安在姬府,每日遇上他都会扭头走,冷淡神情微哂。
其实他想不通是做了什么,能让她警惕成这般,似乎只有她还在介意当初抓她走的事。
姬辞朝眼皮轻垂先向她弯腰行礼,并表歉意:“邬娘子不必警惕朝,若你还介意此前的事,朝向你道歉,误会娘子杀人。”
邬平安没想他会向自己行如此大礼,又蹙眉往后退两步,然后再让他起来:“我没对你不满,那件事我也理解,没放在心上。”
姬辞朝从双手间抬眸,与姬玉嵬有几分相似的眼直直望着她,“既然邬娘子没放在心上,那劳邬娘子先进来,关门再说,今日朝是受人所托,所以才过来。”
邬平安眸光微动,下意识脱口问:“谁?”
姬辞朝见她方才还低沉的眸子此刻明亮,微顿,缓缓吐出她想听的名字:“周稷山。”
邬平安闻言当即阖上门,转身朝他走近:“他怎样了,你怎么有他的消息!”
姬辞朝往后退步。
邬平安见此止步站在原地,顾不得分心去想他这种动作,盈满担忧的眼直望他:“他怎样了,为何会找上你?”
姬辞朝不受她急切的神情所影响,平静道:“周郎君曾帮过朝,至今还欠他人情,而当他找上朝,求朝来救你,所以才会在此地,而他如今……”
他话音顿了顿,在她紧张的眼神下道:“无碍。”
邬平安闻言眼泪险些流下来,很快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泪,眼波摇摇地望向他:“我如何才能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姬辞朝是姬玉嵬的兄长,两人本就不合,姬玉嵬前脚刚走,后脚他便过来说是周稷山所托,而她从未听周稷山说与姬辞朝有干系,他之前都是姬玉嵬的人,自然不会盲目信任他的话。
姬辞朝似知她不会信,从怀中拿出信物:“此乃周郎君交与朝的,信与不信,在于邬娘子自身,朝只是受人所托,并不强行让邬娘子信,只尽到应尽的责任便是。”
邬平安接过他手中的信物,打开一看,里面是她和周稷山才能看懂的字。
字迹显得简约匆忙,上面只有一句话,告诉她,他现在没事,正在等她。
看见熟悉的文字,邬平安眼泪又在眶中打转,忍不住将那张纸安放在心口,仔细感受此刻的心安。
邬平安迫不及待想见他,泪盈盈地问眼前的青年:“你能帮我从这里离开吗?”
既然周稷山无事,她没必要留在这里,而姬辞朝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他是能出去的。
姬辞朝看了眼她,颔首道:“可以。”
邬平安眼眸一亮,接着见他顿音后又道:“但不是现在,姬玉嵬只是暂时离开,不知何时会回来,朝还不确定能否将你带成功出去,所以还得等朝一段时日。”
闻言还要等,邬平安眼眸黯下:“多谢,那我再等等。”
姬辞朝拱手作揖,转身离去。
浓雾渐渐将他清冷颀秀的背影吞噬。
虽然有人救,邬平安不打算干等,在得知周稷山无事,甚至已经没在姬玉嵬手中,她便开始想如何破这里的阵离开。
她不停徘徊在竹林间,反反复复在雾中迷
失方向,等眼前再次拨开云雾,所见又是竹舍,也没因此灰心。
不知不觉天又下小雪。
几片飞扬的细雪不经意被风吹落在素伞下。
少年秀色乌发上有几片雪花,他单手撑伞的冷粉指节修长分明,随着宫人从宫道不紧不慢地踩着地上薄雪。
天下百姓流离失所,为妖兽所祸,皇室却整日求神问药,将本就微弱的皇族威仪践踏个干净,早就不复当初,连要修缮佛寺道观也要经过氏族点头。
所以今日皇帝召他入宫并无大事,而是吃药吃昏了脑子,忽然记起他的病,疯疯癫癫的要亲自赏赐几盒药丸,说是神仙药,想以此来讨好他,准许修缮道观。
姬玉嵬看了眼手中的木匣,清冷漂亮的眉眼露出少许恹意。
来宫中见疯子,还不如留在竹舍陪邬平安。
宫人将他恭敬送进轿中,木轮朝东边驶去。
还没有走到竹舍,便在路上遇上府中仆役。
仆役道是家主要回建邺,让他近日回府上住。
姬玉嵬闻言先让仆役回去,他则继续再往竹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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