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暴风骤雨般的狂吻(1 / 3)
在亓元特爆笑声中,余梓舟傻眼中找回声带系统。他见了鬼似的瞪着牛宵,说话舌头都打颤,“你你你疯了吧?”
“小宵你这醉不轻啊。”万成也赶忙扼住事态。
喝酒就是好啊,不管发生什么离谱的事都能推给不胜酒力。
牛宵十分清醒,也十分嚣张,他当仁不让地回瞪余梓舟,一副“你还有没有?”的表情。
余梓舟哪是他对手啊,举白旗,他举白旗!
胜利方得意地翻了个白眼,往后退半步,抓住某个沉默又僵硬的肩头。
牛宵没忘记自己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想明白了,也忍够了,堂堂华夏好男儿,主动权要握在自己手里。
放开何漱冰,牛宵站不稳,他一手抓着武计源,一手抓着灶台边缘才稳住身形。
被“突袭”的何漱冰还在怔愣中,牛宵朝他笑了起来,“我知道阿冰哥最喜欢我了,不用不好意思。”
甜甜的笑容,玩笑和警告各掺半,“阿冰哥你亲了我,就不能再亲其他人了哦。”
话说得体面,可懂的人都懂。
何漱冰茫然的眼底渐渐清明,眼前的景象和脑海里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
片刻,他端酒起身,是发自肺腑的祝福,“谢谢你小宵,祝你和阿源以后好好的。”
说罢仰首一饮,将多年来遮遮掩掩、密而不宣的情愫彻底一饮而尽。
当“暗恋”被拎出来成为一门单独的课题,就说明其悲剧色彩要远胜于双向奔赴的圆满。
牛宵曾看到过一句话,说:“暗恋”其本质,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悲剧美学。
暗恋之所以是“暗恋”,是因为它不会有“结果”。
或因为内里主观的自卑、胆怯,或因为外界客观的不允许,暗恋者无法向喜欢的人表明自己的情感,他们宁愿让自己的感情永远滞留在一个“未完成时态”,也不愿大胆一回。
何漱冰无疑就是这个暗恋者。
从学校到社会,从室友到合伙人,六年多的时间,他可以克服南与北的距离,与武计源保持各种关系上的联系,可他始终无法点破那一层,去触及自己最想要的那一层关系。
牛宵不是何漱冰,站在客观的角度,他不清楚何漱冰有怎样的苦衷,宁可用“恐同”掩饰“深柜”自我痛苦,也不愿去争取。但牛宵是牛宵,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自己今晚势必要将想要的彻底抓牢。
铁锅里的豆腐被炖得软乎乎的,亓元特往锅底又添了根木柴,重新加了水的杂鱼锅,很快再次“咕嘟咕嘟”响起来。
“武哥。”牛宵抓着武计源肩头的手用了点力。
武计源放下挑鱼刺的筷子,转头看过来,他脸色不似刚刚那么不能看,但也算不上好看。
这是他第二次在牛宵面前挂脸,第一次是因为牛宵有放弃他的打算。
武计源半天不出声,另一边的万成急呀,赶紧越界照着他肋骨来了一下,“哎,小宵有话跟你说呢!”
武计源撂下眼皮,再撩起来,眼底情绪勉强缓和下来,“怎么了?”
牛宵脸颊被酒气熏得红扑扑的,紧蹙的眉头看着有点凝重,他就这样瞅着武计源,也是半天不出声。
身上被抓住的地方仿佛变成了心脏,武计源不由紧张起来,“你.....”
“我不等你了。”牛宵倏然收回手。
上上秒生气的人,上一秒还在紧张的人,这一秒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了。
万成和何漱冰先后拧起眉,就连软骨头的余梓舟也坐正了身形。
只有亓元特还在盘子里捡花生米。
这顿饭太特么值了!
下酒的节目也太多了!
没了外力支撑的身体左一下右一下地晃,牛宵站不利索,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你...你太墨迹了...”
方阮赶紧上前搀人,“小宵醉了,先带他上去休息吧。”
方阮示意武计源,可武计源却像被人点了穴,愣在凳子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没醉。”
牛宵挣开方阮,“噗通”一下右膝盖重重地跪地上,给方阮吓一跳。
这顿饭似乎注定不平凡,日后回忆起来,就像看烧脑的电影解说一样,反转,反转,再反转,一味的反转。
武计源的手被牛宵抓着翻过来,掌心向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贴了过去。
武计源只是机械地看着。
他看见水润的眼睛黑白分明地仰视着他,看见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声音,直到一句“我喜欢你武哥,做我男朋友吧”传入耳中,像一道闪电,将他出窍的魂魄重新牵引回身体,僵直的脑仁一寸寸活泛起来。
倒反天罡,他被表白了。
“我操,吓我一跳!”余梓舟后怕地拍了拍胸脯。
万成深深喘口气,转手就塞了他一拳头,“瞧你干的好事!”
何漱冰又瞪了他一眼。
大橘不畏丧彪的抢夺,成功守住自己的鱼儿,在角落里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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