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留在临安是因为我吗?(1 / 2)
后面两天是圣诞节,按理说小情侣应该出门逛一逛,看看城市商场各色各样的圣诞树,听听大街小巷循环播放的“金箍贝儿丝”,感受节日的氛围,秀一波仪式感。
可武计源和牛宵在家哪都没去,因为牛宵又双叒叕发烧了!
整整五天,牛宵都不敢正视武计源的黑脸,两人之间的交流仅限于——
武计源:温度计。
牛宵:好的。
武计源:吃饭。
牛宵:好的。
武计源:喝药。
牛宵:好的,谢谢。
武计源:你还玩游戏?
牛宵连忙从电竞椅逃到床上:不玩了,不玩了。
牛宵像是被皇帝伺候的太监,那叫一个惶恐不安,坐立难安。
马家静过来也对牛宵的差劲免疫力表达了不满。
马家静不像武计源搞“哑声恐吓”,她有什么话都挂在嘴边,这边念叨完牛宵要注意休息,另边又念叨他一个人住不方便之类的,生病都没人照顾,反正话里话外夹带点私货。牛宵这回听清楚了,也听出来了,但面上依旧装不知道。
第六天牛宵起床时感觉自己身轻如燕,病去如抽丝,牛宵来了精气神在家活跃起来。
这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武计源休息,一早带了包子、豆浆过来监督牛宵规律饮食。
两人吃完早饭,武计源开始大扫除。牛宵也没闲着,跟在人身后跟尾巴似的。
但他显然不是个帮忙的小尾巴。
武计源开窗通风,他拉窗帘遮阳;
武计源拿扫帚,他拿拖把,地还没扫,他先弄了一地的水渍;
武计源让他坐沙发别捣乱,他抱着武计源的腰就开始撒娇。
“武哥~别生气了。”
“松手,我没生气。”
“不松,除非你亲我一下。”牛宵不要脸地撅起嘴。
武计源转身捏住他脸,没真用力地把他按在沙发上,“别捣乱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牛宵悻悻然不敢再造次。
他知道武计源这几天有点不高兴。
一是因为他作出来的“体弱多病”,二是因为上次没聊出结果的话题。
他跟武计源在确定关系后的相处方面产生了一点分歧。
顾着牛宵身体才退烧,武计源午饭烧得清淡,牛宵连着几天吃得没滋没味很不得劲。
吃完饭,牛宵又被押着睡了半个小时的午觉,下午牛宵好说歹说才拖得武计源出门。
自然,牛宵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了“粽子”才出的家门。
两人在附近的公园里赏了会儿提前展颜的梅花。
牛宵一直偷偷摸摸牵武计源手,还趁着公园里的大爷不注意,在武计源耳边夸下一句“人比花娇”,属实骚的没边~
公园花草看腻了,牛宵又出新奇要去逛商场,想买双过冬的鞋。
武计源没反驳,只是还是冷着脸,不许牛宵喝奶茶。
牛宵在店里挑来挑去,最终看中一款款式新颖的厚底德训鞋。确定商品要付款的时候,武计源只是斜过来一眼,牛宵就乖乖闭嘴不抢着付钱了。
只是在武计源调出付款码递给收银员时,牛宵又笑嘻嘻凑到人身边说:“武哥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吗?”
于是武计源红着耳垂,照着牛宵挑中的男鞋又跟销售要了双大码的,两人买了对情侣鞋。
提着两双鞋走在回程的路上,武计源的脸总算没那么阴郁了。牛宵瞅准时间,要把上次没聊完的话来个圆满大结局。
“武哥。”无人的小区竹林幽径里,“笨重”的牛宵自在地挽住武计源的胳膊。
武计源转头看他。
牛宵笑道:“我知道你是对我好,想尽可能的照顾我,我也不是不亲近你,要跟你泾渭分明,但是......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武计源听明白牛宵要说的正是自己为之闷闷不乐好几天的事,他若有所思,点头“嗯”了一声。
牛宵又笑了笑。
松口气,牛宵俯视着脚下的路,步伐缓慢,语气认真:
“嗯......在我看来呢,人与人之间不管什么关系,本质上都是要有来有往的。就拿子女和父母的关系来说吧,虽然现在人在道德上都提倡‘人生来是独立的个体’,父母不该抱着‘养儿防老’的想法去孕育下一代,但法律上还明确规定着呢,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义务,这归根到底还是利益往来。”
武计源皱了皱眉,没出声打断牛宵,牛宵想了想措辞,继续道:
“我上大学后呢,就再也没要过我爸一分钱,我的大学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挣的。虽然我爸也有给我钱,但我一分没动过,那些钱都还在那张卡里。因为我觉得,我从他那拿的已经够了,我要再拿,我日后不一定能还得起。”
“说个最直观的事情,如果我大学四年还拿着他给我的钱消费,那我在被迫出柜的时候,可能就没法那么硬气的离家出走,我现在可能还在老家,在他们面前极力掩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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