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成精的水蜜桃欠收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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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元旦跨年夜,没有烟花升于空中绽开的璀璨美景,但有不输于这份绚烂的节目——打铁花。
生铁被置于容器中,架于火炉上,最终在高温熔融下化成一滩无力的铁水,被匠人师傅用粗实的木勺反复搅晃。
炙热,沸腾,摩擦,相互冲撞。
见时机差不多,师傅又用木勺舀起少量滚烫的铁水抛向空中,骤然离了木勺的铁水在空中迅速冷却,又在下坠之际,再次被师傅奋力拍打开,刹那间,铁水炸散成金色的“火花雨”,如流星般倾泻而下,美不胜收。
只是那一点铁水不是每次都能被击打准,师傅总要多磨合几次,熟能生巧后才能次次打中要害,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惊艳效果。
一叶扁舟停泊湖面之上,随着师傅的劳作,摇曳不止,师傅精湛的技艺,令人心服口服,叹为观止。
这场名为《焕然一新》的xing事,最终以牛宵的“站不起来”收尾,各方面的“站不起来”。
房间的时钟将要指向两点,牛宵窝在柔软的被褥里,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这个跨年夜,他将自己从书里看到的姿势,统统学了个遍。
跟书里描写的shi后一样——他双瞳涣散着,气儿还喘不匀,红肿的眼角和鼻头,证明着他刚刚被欺负的有多惨。
可偏偏他怪不得任何人,因为是他自找的,活该。
他错了,他不该质疑武计源的实力。
开窍后的木头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武计源晚上自然是在牛宵这儿留宿了。
他把人欺负成这样得善后,万一牛宵发烧,他得在侧照顾。
就算不发烧,牛宵身边也少不得人,他现在软得跟面条似的,连床都下不了。
收拾完战场,武计重新调好空调温度,掀开被褥,在牛宵身边躺下。
“还好吗?”他揽过牛宵,将人温柔地抱进怀里。
把人往死里欺负的是他,现在心疼人的还是他。
牛宵缓了会儿,一张嘴跟含了口沙石似的,哑得厉害,“原来小说里的情节不全是艺术创作。”
“你是真禽兽啊!”
“我不会尿不出来了吧......”
明明在浴室里胆大到敢自己骑的人,现在却娇气得不行,在武计源怀里可劲儿哼唧。
武计源心都快叫他哼化了,又是亲耳朵,又是给人按摩,嘴边还不断挂着“乖宝”给人道歉。
试问谁能抵挡shi后响在耳畔间的“乖宝”昵称呢?
尤其是这羞人的昵称,还是从平时话不多的武计源的口中说出来。
武计源还是个低音炮。
牛宵在一声声的“乖宝”中逐渐迷失自我,他揪着手里的被子,越揪越紧,恨不能再给人献身一次。
可真感受到硬挺的小飞棍,他又立马怂了。
哎,蒜鸟蒜鸟,他菊花要紧~
剧烈运后的两人相依偎着,很快都来了困意,先前要谈的事,到底还是没谈成。
不过不要紧,生米都已成熟饭,日后的事还怕没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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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法定三天假,武计源只给自己放了一天,第二天下午他就得回去上晚班。
迎来生命大和谐后武计源走的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健步如飞,给“半身不遂”的牛宵恨得牙痒痒。
嗐,谁叫他压不过人,还喜欢占那点口头便宜呢?
武计源走之前在茶几上摆好了保温壶、零食和水果,牛宵躺在沙发上一伸手就能拿到。
牛宵现在这个情况没法久坐,接单是不指望了,还不如瘫着刷会手机。
也没尽刷娱乐段子,看了会儿短剧,老套的剧情没滋没味,牛宵切出红薯软件,搜索起之江省这边的考情政策。
他还没最终确定是上班还是考公,但偏向上是考公。
之江省的考公流程大体上跟他老家的差不多,就是难度上完全不是同一个level。
之江省更为发达,临安又是省会,竞争相当激烈,想要在临安上岸,实实在在不是件容易事。
不过这也是件充满挑战乐趣的事,牛宵喜欢迎难而上。
牛宵瞅着笔记里的内容,提前思索着各区域各岗位的利弊。这时,安静的手机突然震响一声。
接着又一声。
牛宵视线上移,看到屏幕上方弹出的微信消息提示——下午三点十四分,姚本豪发来两条消息。
一张照片和一条语音。
大约是昨晚已经变相地打过预防针,牛宵看到照片并没有诧异,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从容。
昨晚不是他疑心,那道闪光灯果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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