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你确实在跟男的搞对象是吧(1 / 2)
牛宵急忙赶到县医院,姚本豪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两人一碰面,姚本豪立马交代清楚牛兴志的情况,“牛叔已经没大事了,医生说他是血压飙升,短暂性脑缺血导致的晕厥。送医院的路上人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我怕有并发症,还是给他约了个详细的身体检查,需要住院三、四天。”
牛宵拍他肩头,感激到不知如何是好,“幸亏有你本豪,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你,费用你回头手机上告诉我,我转你。”
“都是兄弟,先不说这些。”姚本豪摆摆手。
“对了......”他靠近牛宵压低声音道:“倪坤他爸妈听说牛叔气得高血压犯了,已经来医院替倪坤道过歉,但牛叔还是怪你,现在你二伯和他儿子正在病房陪你爸一起骂你呢,你要上去?”
牛宵沉默两秒,眉头十分沉重,“嗯。”
事已至此,他没理由不上去,更何况他总要亲眼看到牛兴志,悬着的心才能放平。
“那你注意点,千万别跟牛叔杠啊。我已经提前跟他们说过你回来了,牛叔嘴上虽说着‘你这个逆子还敢有脸回来’,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还是想你回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牛宵深深叹口气,再次拍了拍姚本豪,“真的太感谢你了。”
今天要不是有这个兄弟在,牛宵下半辈子怕是真的要在无尽的愧悔中度过。
姚本豪还跟小时候一样,他手握成拳,抵了两下牛宵的胸膛,“那我先回去了,我爸还在家等着牛叔的情况。”
“行,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一定上门好好感谢你跟叔叔。”
找到病房后,牛宵没直接进去,他站在门外等了会儿。
三人间的病房门没关严实,门里人的谈话,门外能听个七七八八。
牛兴志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得多,骂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中气十足。
牛宵二伯倒是没直白地说什么,他顺着牛兴志的话往下捋,看似语重心长的劝,实则夹枪带棒的拱火。
二伯牛兴荣是牛家三兄弟中文化程度最高的,却也是最迂腐的。
牛兴荣最是重男轻女和循规蹈矩,导致只养了一个女儿的大哥牛兴富不愿和他这个二弟同框,以及他的女儿牛杰不愿跟他的儿子牛子铭同框。
现下牛宵这个同性恋在牛兴荣眼里,只怕是和山洪野兽无异。
令人意外的是牛子铭这个一向秉持“沉默是金”的堂弟,竟出头帮牛宵说了几句好话,但无一例外都被牛兴荣和牛兴志给怼了回来。
牛宵摸上门把手,刚瞅好时机准备推门而入,一个换药的小护士发现了他,“哎你干什么的?探病的,还是病人家属?”
病房里头瞬间没了声。
牛宵手心一紧,朝人不自在地笑了笑:“是探病的家属,我父亲今天刚办理的住院。”
牛宵带着鸭舌帽,自然卷的头发压在眉眼上方,他肤色白,配上露出的小虎牙,看着又乖又稚气。
“哦哦,你父亲是...牛兴志是吧,正好该换药了。”牛宵的好态度,反倒让护士有点不好意思。
“好嘞,谢谢护士小姐姐。”牛宵嘴甜,帮护士开门,跟着后面走进病房。
进来后,牛宵先是快速扫了下整个房间。
牛兴志躺在靠窗户边的病床上,牛兴荣和牛子铭坐在窗户下,另外两个病床都空着,也没有其他的陪护家属。
难怪牛兴志刚刚骂他能那么大声。
“二伯,子铭,你们来了。”
牛宵跟亲戚问好,最后视线才对上躺在病床上的人,声音不觉就哑了下去,“爸爸.....”
原来还是会心虚。
看到牛兴志脸颊涨红地躺在那儿,花白的鬓发,更加凹陷的眼眶,牛宵还是感到了心疼和愧疚。
先前洋洋洒洒叫嚣着要“自我独立”的意识,在此刻会偃旗息鼓。
人终究是情感丰富的灵长类动物,任谁在亲情面前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牛宵喉咙发干,眼眶发酸。
他站在床尾那儿,一边听护士嘱咐,一边站得笔直,挂在肩上的背包都忘记拿下来。
牛兴志闭口没出声,但不断加速起伏的胸膛,说明着他正在酝酿怒火。
父子俩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再开口。
一直到护士换好药离开病房,牛兴荣打破僵局,招呼牛宵先坐下,“从临安回来得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吧,快坐下歇歇,子铭,给你哥洗个苹果去。”
牛子铭看了看他爸,收起二郎腿和手机,面上没什么情绪地从红色“水果专用袋”里捡了颗苹果,长腿迈进卫生间。
牛宵在床铺这边坐下,笑着和二伯客套了两句。
顶着牛兴荣看异物一样的眼神。
牛子铭从小就是被伺候的主,他洗苹果大概也就是让苹果在水龙头底下过遍水,前后不到二十秒,他便返回,把苹果递给牛宵。
“谢谢。”牛宵很有分寸地接过苹果,避开牛子铭的两根手指。
“你还有脸在我跟前吃苹果?”牛兴志突然直起身体,他瞪着牛宵的两只眼有牛眼那么大,整个人有种狂风暴雨前的平静。
牛宵没吭声,他拿下肩上背包,拉开外侧的小拉链,在里头翻找水果刀——之前出去玩的时候武计源放的,他有印象。
“我削给你吃。”
“你给我滚!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儿子!”牛兴志终究还是发怒了。
牛兴荣忙站起来制止事态,“哎三弟!刚不是说了,见到孩子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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