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那个表白就算了(1 / 2)
武计源把牛宵牵到床边,转身从行李包里摸了瓶水出来,“中午吃的火锅?”
他没接牛宵的话茬,反问牛宵中午吃的什么。
牛宵到嘴边的话意卡住,“味道很大么?”他接过水,低头嗅了嗅自己。
可吃火锅的人自己闻不出味儿,牛宵想问武计源需不需要换衣服,不想一抬头,对上对方过于专注的眼神。
那专注又直白的眼神,正向下盯着他脸部的某处。
“不大,有一点辣。”武计源抬手,蜻蜓点水般碰了碰泛红的嘴唇。
微凉的指腹点上唇肌,像是燃火的火苗,牛宵一愣,脸颊瞬间发热发烫。
“......”
这模棱两可的话语,这挑逗味十足的举止,这人,怎么没来由的破天荒的不正经起来了哩?
牛宵无语又无措,心里揣着的事儿哪里还顾得上,跟着难受的心情一并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么办?
牛宵有点恼自己的不争气,他好像总是这样,一对上武计源的不寻常,他就集中不了注意力,很耽误事。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武计源的那天——
那天他的家政阿姨一声招呼不打,带个体格粗壮的陌生男人上他家来,他该第一时间报警的,可看到武计源优越的外貌和身材,他却化身颜狗只顾着欣赏,还是一边怂,一边欣赏......
“你要跟我说什么?”
牛宵这边思潮起伏,那边武计源又发话了。
牛宵当然没反应过来,他疑惑地“啊”了一声。
“你刚刚不是有事要跟我说?”武计源说。
牛宵又是一愣。
这下只剩无语了。
干啥呢,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跟他玩呢。
可很奇怪,经这么一打岔,话题再回到正轨上牛宵又不难受了。
牛宵嘴角扬抹笑,他凑过去抱武计源胳膊,拉着人坐下来。
房间是侘寂风的设计,极简风格的地台床有一层高度适中的台阶,坐着聊天刚刚好。
武计源坐得很板正,浑身绷着,他嘴角却向上浅浅抿着。
挺好。
瘪桃子充了气还是那个蜜桃。
鲜活,可爱。
牛宵坐着也要抱住武计源,仿佛武计源的胳膊是定心神针,他抱着心就踏实了。
“我其实是跟我爸吵架,闹了不愉快才跑出来的。”
“吵架原因你应该能猜到的哦?”
牛宵说着还设置了互动环节,他仰头去看武计源,果然,没几秒就见对方点了点头。
这不难猜,喜欢男人的男人跟家里人闹到离家出走,还能是什么原因?
牛宵摆正脑袋徐徐叹了口气。
午后的房间很明亮,也很安静,推开一半的窗户时不时吹过几缕风,卷起窗纱轻轻碰在窗框上。牛宵目光落在那处,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脚下地板,继续说出压了许久的心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简单总结就一句话:隐瞒性向多年的基佬被迫出柜,丢了名声,和家人争执,不得不逃离那个生他养他却又容不下他的家和家乡。
这事在同性恋群体里不算什么新鲜事儿,只是牛宵比较可惜,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铁饭碗也因此丢了。
牛宵从小就是那种很招人恨的学生,他头脑不算特别聪明,平时学习成绩在班里也不拔尖,但他就是特别擅长考试,尤其是一些人生大考,他每次都能取得好成绩。带着这样招人恨的好运,他在大四——人人毕业即失业的这一年,考上了国家公务员。
可好景短暂啊,录取通知书下来没多久,他就遭到小人背刺,被迫出柜了。
“我六月份毕业前,就已经考上我们县里的公务员了,但老家那边思想保守,又把我给撤了,可把我爸气坏了。”
感觉怀里的胳膊动了下,牛宵抬头,武计源不知什么时候侧过脸,正定定地看着他。
“意外吧。”牛宵没什么负担地笑着,以为武计源是在惊讶他一个与社会脱节的死宅男竟然考上了公务员。
可——
“难受么?”武计源问。
牛宵怔住。
武计源问他难受么?
武计源没有诧异、没有可惜。
而是问他遭遇之后的心情。
牛宵呆望着武计源,心头像是连上了打气筒,瞬间涨得满满的。
细想之下,武计源似乎一直都是这样。
从认识那天起,武计源就从未用那些世俗的尺子去衡量过他。他的社会地位怎么样,他的工作是否拿得出手,他的穿搭、谈吐、言行举止、生活习惯是否合理,这些关于成年人“体面”的标签,在武计源这里统统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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