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一场乌龙,一场空(1 / 2)
记不清是哪天了,马家静有天晚上临时有事,是武计源来牛宵家上的工。
但因为事发突然,武计源上门没钥匙,等牛宵结束一局游戏,看到手机消息已是半个小时之后。八、九月份的天气,楼道三面环墙又闷又热,开门看到大汗淋漓的武计源,牛宵转身又进了趟卧室,再出来他手里就多了把家里的备用钥匙。
现在这把钥匙又回到了牛宵手心里。
一把十克重的钥匙,落在手心的那一下变得异常沉重,牛宵看着它皱了皱眉,又继续将手伸向马家静。
可马家静还是坚持说自己那把丢在家里,没带在身上。
心口堵得慌,牛宵不想再去跟人对峙这是不是又一个谎言,他重新返回卧室,“哐当”一声把房门掼得巨响。
太大了。
心理落差太大了。
本以为自己和武计源是两情相悦,彼此喜欢,结果武计源一直把他当相亲对象?
原来武计源一直以来对他的“好”,是这种情况下的“好”?
突然意识到这点的牛宵完全接受不了,他心里出现十分非常以及极其的不平衡。
不是牛宵对相亲有意见,可这两种“好”就是不一样的。
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他总会希望自己是对方的“特殊存在”,更遑论这是牛宵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如果可以顺利开始,武计源将是他的初恋,他真的很难不去较这点真,很难不去向武计源索要这份“好”的特殊性、唯一性。
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武计源对他的“好”并不特殊。
武计源只是习惯性地对相亲对象好,而牛宵碰巧是这个相亲对象。再换句话来说,如果这个相亲对象不是牛宵,换作是其他人呢?对武计源来说有区别么?
答案是没有区别。
这不,当他们搞清楚一切,武计源就把他家钥匙还了回来。
屋外陆陆续续又传来一些动静,可能是武家母子把打包好的东西重新放回原处吧,牛宵听着撕扯胶带的“哗啦”声很是烦躁。
折腾来折腾去,一场乌龙,一场空。
也不知道马家静这么做图什么?
真是社会之瑰宝,道德之奇葩。
牛宵踢了拖鞋,躺回被窝里,被子一拉,蒙住了脑袋。
此后牛宵过了几天度日如年的日子。
他不想说话、不想动弹,整个人乱作一团,经常打着打着游戏就开始走神发呆。
走神走着走着就走到武计源那儿。
发呆发着发着就开始想念和武计源在一起的那些画面。
牛宵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很喜欢武计源,想回头主动去找武计源,可“初恋情结”又不允许他这样做。
还有马家静的欺骗,也绝不能轻易原谅!
难道真的要放弃这一段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自己真的很喜欢的感情?
舍不得,实在舍不得。
母胎solo了二十三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各方面都合他心意的武计源,牛宵真没那么容易放下。找不到一个合理突破口的牛宵犹豫不决,不断在两种选择中反复横跳,这种进退维谷真的很折磨人,也很难受。
该怎么形容呢?一方面觉得空,空得什么都抓不住,不甘心;另一方面又觉得满,满得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
是什么东西呢?
牛宵伸出手指抠了一坨塞嘴里品尝——
哦,是心酸。
呜tt
这叫什么事儿啊~
都说大学生毕业进社会,遇到的第一个坑是租房,可牛宵的第一个坑却是马家静!
连日来的消沉,让牛宵在平台上收获了不少差评,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事,牛宵请了两天假调整心态。这天,他碰巧抓到一只空闲的陈仟意,约人出来聚聚。
晚上到了差不多该出门的点,牛宵简单收拾下自己,拿着手机钥匙先走出自己的卧室。
快走近餐桌时,他瞄了一眼,不出意外,图案简约的餐桌布上,摆着两菜一汤。
皱着眉走近餐桌,牛宵脚步停了下来。
牛宵其实知道家里这几天还有其他人出入。
他虽然窝在自己的房间不怎么出来,但外面的动静还是能听得到的,更何况他中午、晚上还是得出来觅食。每次他出来(在确定外面没人的情况下),家里的地都一干二净,餐桌上也都摆好了饭菜,有时还会多一份可可味的舒芙蕾。
他又没在家里养田螺,做这些事的肯定不是田螺姑娘。
做这些事的人是谁也不难猜,马家静那天坚称她的那把钥匙没带在身上,现在自然也就是马家静过来了。
不过马家静这几天上工一反常态,十分安静,不仅没不分时宜地打扰牛宵,就连话她都没找牛宵说,这本该她道的歉她也未有所表示。
牛宵起初想不明白。
他那天的行为,是个人都能明白他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然马家静还是每天两趟,坚持来他家上工,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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