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我不睡别人床上的人。(1 / 3)
岑时颂说完那句只是称呼之后,商聿怀将手中的体温枪“砰”一声扔到了床上,很用力。
岑时颂不知道商聿怀为什么一副生气的样子。
商聿怀问他问题,岑时颂如实回答了,他自觉反应迅速,天衣无缝,也没有撒谎。
商聿怀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阴鸷暗沉,盯得岑时颂心里发紧,像是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岑时颂不敢和他对视,心里没来由的发慌,指尖发凉,额头冒出汗珠,下意识攥紧衣角来回摩挲。
即使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商聿怀肯定是没有看见过他和谢斯年的聊天记录的,也不会知道他们的计划,甚至现在他知道这个人存在,也仅仅局限在知道这是一个姓谢的男人。
商聿怀肯定不会去特意调查的,而且就算真的查,也不会一定能查到,这样想着,岑时颂急促的心跳渐渐慢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沈望,谢哥。”商聿怀在说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落到岑时颂忐忑慌乱的心脏上,商聿怀温和的笑了下,说,“刚回来就找到这么多下家,岑时颂,你还真是好本事。”
下家。
岑时颂听不得有人把他和谢斯年的关系想得那么肮脏,商聿怀怎么羞辱他都可以,但不能牵连无辜的人。
尤其是谢斯年。他已经把对方当作亲人,这样的话听着,格外刺耳。
岑时颂抬起头,艰难和商聿怀对视,硬着头皮解释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想我,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朋友这两个字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冷寂下来。
商聿怀眯眼,有些危险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了任何笑意,冷沉得可怕:“朋友?是床上哭着叫的朋友,还是能在床上让你叫的朋友?”
岑时颂并不知道商聿怀为什么会对一个称呼,一个陌生人这么在意,明明他以前并不会这样,哪怕是沈望,岑时颂亲口承认的床上客,商聿怀都没有这样咄咄逼人质问过他。
商聿怀是真的很在意吗?
可不是商聿怀自己亲口说的么,岑时颂是轻贱的,饥渴难耐的,滥交的,人尽可夫的货色。
所以只是那段掐头去尾,模糊不清的视频,加上一点沈望的挑拨,商聿怀就彻底不再相信他,就要弃他们前十多年的感情于不顾,就要彻彻底底将岑时颂毁掉。
商聿怀不是都知道么,不是一直就这样看他吗?
那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逼问他呢?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个问题的。
岑时颂心口涩痛,艰难的勾唇,有些认真的,紧张的问他:“哥,我说我从始至终都只有过你一个人,你相信吗?”
时隔了这么久,似乎解释都变成干巴巴的,五年前他怎么说商聿怀都不听,不信,五年后,再问,他会信吗?
商聿怀眸光阴冷,轻嗤一声,显然,他的回答是否定的。
岑时颂眼底浮现一片早有预料的落寞,那些期待和一点点微弱的奢望,彻底烟消云散了,他苦笑一声,耸肩,故作轻松般说:“那你还要问我什么呢?”
你都不信我,怎么又要问我呢。
你都已经为我贴上了这么多的标签,又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呢。
岑时颂忍不住问:“哥,你很在意我和别人产生关系吗?”
他其实可以说介意的,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在意。
一字之差,话里的含义却变了。
岑时颂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幻想的。
商聿怀拧眉,不说有,也不说没有,是,还是不是,而是说:“我说了,我嫌脏。”
他似乎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产生关系,这四个字没来由让人觉得恶心。
岑时颂手心蜷缩着,指尖抵在上面,无意识用力,疼痛感蔓延,心跳也慢下来。
岑时颂才如梦初醒般笑起来:“哥,你不用害怕,我没病。”
岑时颂只能保证,他的身体上没有商聿怀深恶痛绝的滥交的脏病。至于其他的,商聿怀根本不关心,他撒一点谎,没关系的。
商聿怀冷冷看着他,听到他的话,也不发一言。
怕商聿怀以这件事为由头,和岑时颂斩断关系,岑时颂只好再次认真保证:“真的,下次我可以带体检单过来。”
商聿怀眸光冷沉,仍旧不为所动:“我不睡别人床上下来的人。”
嫌脏。
岑时颂已经自动补上了后面两个字。
商聿怀真是好有原则,不睡别人床上下来的人,那昨晚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喘息奄奄,苦苦求饶的人是谁——商聿怀不是已经认定,他是在沈望床上下来的人吗?
明明已经看透,想清楚,可岑时颂嗓音还是不可抑制地发抖:“你真的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不等商聿怀说话,他自己把要流的眼泪憋回去,吸吸鼻子,摇着头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说,算了,算了。
岑时颂低下头,有些无力地说:“随便你怎么想吧。”
无所谓怎么想,随便商聿怀去想,反正他们也只是你情我愿的p友关系,解释那么干什么呢?
岑时颂已经不想再解释了,在意还是不在意,原来前缀要放上岑时颂的名字才合理。
商聿怀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等岑时颂眼球转动,反应过来时,商聿怀早已摔门离开。
岑时颂迟缓抬起眼,透过窗帘,能隐约看到窗外淋漓的大雨在瓢泼,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砸着雨花。
这果然是一场很大的雨。
商聿怀的留宿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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