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明天晚上见。(1 / 3)
岑时颂在和商聿怀冷战。
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准确,总之,这是岑时颂没有给商聿怀发“早安”的第六天。
六月二十一日的凌晨三点。
岑时颂还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不能说是发呆,反倒像是灵魂被剥离了一部分,眼神空洞死寂。
他的二十三岁生日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没有收到一句祝福。
任何人都没有。
距离天明还有三个小时,岑时颂却极度抗拒着黎明的到来。
他又想起昨天下午,岑溪中把他喊到办公室的场景。
当时,岑时颂正对着办公桌上的日历发呆。
半天,叹了口气,在日期上画好的蛋糕上,重重画了两个醒目的叉号,将那两颗爱心胡乱涂成一个黑团。
那昭示着,这个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没几分钟,秘书进来了,说岑董找他。
真好笑,亲父子,一家公司,岑董岑总,要说什么话还要让秘书代为通知。
岑时颂过去了。
岑溪中在办公室好整以暇等着他。
见岑时颂进来,没绕弯子,直接告诉他,明天生日回家过吧,到时候他亲自下厨,这次番茄牛腩做两份。
倒是大方,良心发现一样,开始大发慈悲了。
岑时颂对他的话表现得十分意外,也确实是真的难得失态,在岑溪中面前愣神。
或许是这个生日日期不错,简单好记,一年中最热的那天是夏至,而岑时颂降生那一年的夏至,百年难遇。
难怪岑溪中还记得。
可岑时颂不想答应,生日里,和一堆讨厌的人待在一起,共吃一桌饭,虚与委蛇,岑时颂没来由觉得恶心,想想都觉得窒息。
番茄牛腩,岑念柒,商聿怀,这三样东西掺在一起,更恶心了。
岑时颂内心十分抗拒,可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知道了爸,明天下午过去。”
明天,六月二十一,周三,生日,一切变成岑时颂厌倦的,不想面对的烦心事。
深深闭上眼,眼眶干涩,岑时颂又把手机打开,屏幕骤然一亮,岑时颂微微眯眼。
他这些天精神气一直很差,神情恹恹的,脸上本来就没几两肉,现在更是瘦得厉害,快要脱相,更显得那双眼睛黑亮。
岑时颂翻出商聿怀的号码,尽管并没有打过几次,却也早就熟记于心,倒背如流,就是迟迟没有胆量按下拨打键。
岑时颂颓丧地按下退出。
商聿怀应该已经把他拉黑了吧,岑时颂烦躁的想,和谢斯年打电话时他还有继续死缠烂打的勇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挂了电话,没了谢斯年的声音,望着一屋昏暗,岑时颂没来由的觉得泄力。
似懂,非懂。
很矛盾,岑时颂一边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没什么意义,大概率是犯贱一次,竹篮打水,可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手,还是想要干什么事,得到些什么。
具体是什么,他却想不出来了。
这些天没吃过药,岑时颂的病情逐渐进入稳定期,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控制住自己不再给商聿怀发那些自讨没趣的消息。
白天靠无趣枯燥的工作麻痹神经,想不起商聿怀,可每天晚上,夜一深,惆怅的情绪就追上来,没来由地觉得烦躁,不安,惶恐。
岑时颂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安慰自己,可伸出手,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又是失眠。
岑时颂只好把那段视频找出来,来回翻看,起初表情冷淡,看着淫乱的两个人,心里没什么起伏,甚至开始感觉无趣。
可到了后面,看到奔溃乱哭,满脸湿泪,祈求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拥抱要求的自己,岑时颂瞳仁在颤,神色动容。
一直到,看到商聿怀眼底,清晰的,从始至终的冷漠,岑时颂开始面无表情的流泪。
泪水淹没了太多情绪,他竟然难得睡得几晚好觉。
直到第五天,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会是好觉深眠?
并不是因为那段视频。
——他已经很久没梦到商聿怀了。
以往每夜都要做的噩梦,雨声,哭声,心跳声,都不见了,岑时颂心里没来由有点慌。
大半夜翻出手机,在百度上搜“长时间没有梦到以前经常梦到的人是因为什么?”
打字的时候手在抖,这样一句话,他打了半天,才终于看到一长串的回答。
岑时颂睁大眼睛,第一条便明晃晃写着——
【做梦是了缘,梦尽缘尽。】
岑时颂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把手机扣上,想,封建迷信是糟粕,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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