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哥,我要做。(1 / 4)
半天,岑时颂说不出一个字。
商聿怀真的很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痛苦。
寥寥数语,就要岑时颂心脏来来回回痛个没完。
岑时颂其实早就应该知道这个答案的,偏偏还要抱着那么微弱的,一点点的希望,跑到商聿怀面前找骂。
没有眼泪,难得岑时颂能忍下,可哭得次数多了,哪怕没有眼泪,眼睛也会下意识的红。
他低着头,小幅度的点头,哑声说:“好,我知道了。”
“……”
“那我走了。”
商聿怀还没说让他滚,可岑时颂不想再待下去了,抬脚就要走。
一直到到门口,商聿怀一句话没说,似乎是默许他的离开。
岑时颂心里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的痛着,说不上来,他忽然想起在学校时,路边碰到的一只狗,摇着尾巴贴近人群,收起锋利的犬牙,祈求一点施舍的食物,却因为身上脏兮兮,不仅没有饱餐一顿,反而被暴力的驱赶,大声呵斥下,夹着尾巴逃开。
岑时颂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像就是那条狗。
甚至更加不如。
垂头丧气间,手搭到门把手上,身后突兀响起商聿怀冷淡的嗓音。
“十分钟后,宋语会过来。”
岑时颂心猛地一沉。
宋语……岑时颂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属于那个看起来干练而漂亮的女人。
——是商聿怀的女朋友,他叫过嫂子的那个人,也违心祝愿过他们,百年好合。
最好笑的是,最后,竟然还是他插足了他们的感情。
岑时颂想要用这样肮脏下作的方式报复商聿怀,这都是计划里的,早就说好的,没办法改。
可对于宋语,岑时颂是心怀愧疚的,岑时颂还记得当时她落落大方自我介绍的模样,岑时颂真想挖个洞躲进去。
她在计划外,是岑时颂没怎么接触过,却一直觉得对不起的人。
岑时颂总是催眠自己忘记这个人,心安理得的做商聿怀的情人。
可现在,是商聿怀主动提起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岑时颂明明已经打算走了啊。
似乎是通过他的背影,看透了岑时颂的表情和内心的疑问,商聿怀在身后用没什么温度的语气淡声说:“在那之前,给我弄出来,我可以答应你。”
岑时颂彻底僵住,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愣的转身,用一双盛着水的眼睛直直看向商聿怀,满是不可置信,和浓烈到几乎刺穿商聿怀心脏的悲伤。
岑时颂嘴唇翕动,像是想要说话。
说,商聿怀,你把我当什么?
说,商聿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还是说,商聿怀,我看起来就这么贱吗?
是不是因为喜欢,因为爱,所以我理所应当的要接受你这些难堪的羞辱?甚至要跪着说,谢主隆恩。
岑时颂心脏被撕裂得四分五裂,回来这么久,商聿怀对他什么都说过了,恶心,贱,恨,什么都有,可原来那些刻骨铭心的话都不如这样轻飘飘的一句羞辱伤害性大。
岑时颂鼻头酸得厉害,一颗泪毫无征兆的滑落,坠在下颌骨,又重重落到地面。
“哥。”
他这样喊商聿怀,喉头也涩,怎么这么难受,明明被商聿怀在床上用那些东西折腾,用语言羞辱也没有这么难过的,怎么今天就受不了了?
商聿怀冷漠地看着他,从他哽咽着喊自己名字,到现在,岑时颂一直在哭,没有再说一句话。
商聿怀心里烦躁得厉害,移开眼,吐出一个字:“滚。”
岑时颂脚下像是生了根,想滚,滚不开,反倒开始往商聿怀的方向走。
商聿怀冷眼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靠近,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伸出冰凉的手,覆到自己袖口,握住。
岑时颂低着的头抬起来。
商聿怀视线重新落到他脸上,岑时颂脸上的泪还没干,眼眶一片通红,睫毛湿了,挂着水珠,扑扇间,又砸到眼下。
眼神很空,灰扑扑的,蒙着层雾,和最开始不知天高地厚要商聿怀和他去约会的眼神截然不同。
那张嘴巴褪去了血色,和脸色一样的苍白,岑时颂的手往下移动,落到腰腹,停下,他说:“你说话要作数。”
连哥都不喊了。
商聿怀皱眉,用力攥紧他的手腕,往上抬,拉扯着他,要岑时颂的眼睛看着他,冷声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别装出这幅样子恶心人。”
他好像生气了?
为什么呢,岑时颂想不通,你看,我都回来了,马上就要做你脚边匍匐的那条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岑时颂直直望见商聿怀如冰湖般冷沉的眼睛,在一片漆黑里,看到了自己——满脸的泪,鼻头通红,表情里写着抗拒和不愿意。
岑时颂愣了下,用没有被商聿怀抓着的手狠狠抹掉那些不值钱的眼泪,扯出一个有些夸张的,勉强的笑。
他摇摇头,将手从商聿怀手中抽离出来,缓缓蹲下身,仰头,说:“哥,我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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