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变态,疯子,神经病。(1 / 3)
商聿怀不需要岑时颂低声下气的道歉,比起这些,明显岑时颂眼中的痛苦和恐惧更令他满意。
总要让他为自己不自量力的话付出代价。
没有他们两个的允许,公司里其他人不贸然进来,这间会议室已然成为了岑时颂的受刑场。
——当然,这也是他自己求来的。
商聿怀的嘴巴实在太厉害,平时不过寥寥几句就能让岑时颂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现在刻意要铁了心要岑时颂难受,字字句句都在诛他的心。
商聿怀要岑时颂闭嘴,掐他的脖子,威胁。
岑时颂要商聿怀闭嘴,只能献祭自己。
大胆靠近他,弯下腰,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堵上对方的。
闭上湿漉的眼,咸涩的泪水滑进唇角,他嗫嚅着祈求:“别说了,哥,我不想知道了。”
岑时颂已经敢这样大胆的举措,却还紧紧闭着眼,不敢看商聿怀的眼睛,很害怕会在里面看到厌恶和嫌弃。
很神奇,这竟然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
原因是岑时颂害怕商聿怀的伤害,于是只能祈求另一份不同程度,却仍旧会让人觉得痛的伤害。
岑时颂根本不会接吻。
在他认知里,唇瓣贴在一起,就是吻。商聿怀回应他,唇瓣在动,就是接吻。
至于商聿怀会伸出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舔舐上颚,撕咬唇瓣——岑时颂完全没办法思考这是什么。
心跳有点快,手脚发麻,颤抖睁开眼,直直对上商聿怀冷漠的眼,他于是知道这其实是惩罚,和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这样想着,狂乱的心跳渐渐平缓,酸涩的情绪闷胀,岑时颂被动搅弄的唇舌间染上涩意。
他只好再度闭上眼,在心里默认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毫无生气的,乖顺的玩具。
不会再有一丝忤逆的举措,任由商聿怀摆弄,出气。只要他能出气。
口腔里很快有血气弥漫,腥甜,商聿怀还在咬他,岑时颂开始觉得痛,却不敢挣扎退开。
腿很软,脑子也乱,快要跌倒,再靠近商聿怀,只是一点点靠近,手腕骤然一痛。
商聿怀冷漠推开他。
“滚。”
岑时颂懵懵地回过神,嘴巴发麻,还站不太稳,只能靠着身后的桌角顺气。
商聿怀已经开始整理身上本来就没什么褶皱的衣服。
他的嘴唇很红,染着岑时颂的血。
可和岑时颂失迷混乱的表情相比,商聿怀又实在太过冷静。
推开他后,站起身,慢条斯理抽出几张纸,擦拭嘴角,把岑时颂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掉,恢复到一个事不关己,冷眼旁观着他的丑态的看客身份。
岑时颂小心翼翼看他,表情依旧辨不出喜怒,寡淡平静,但比刚刚掐着自己脖子暴怒的状态已经好太多。
商聿怀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岑时颂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很久才追过去几步,急切喊了声哥。
商聿怀脚步微顿,听到岑时颂在身后有些小声的问他:“……你还生气吗?”
很忐忑一样,似乎是一定要知道,商聿怀已经消气,愿意原谅他了。
商聿怀背对着他,冷声吐出几个字:“下周三,自己过来。”
不等岑时颂说话,门开了又关上,商聿怀已经离开了。
岑时颂缓了半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已经没事了。
商聿怀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饶过他的忤逆。
下周三。
岑时颂松了口气,商聿怀没有彻底丢弃他,他们还有一个周三的约定,还有一段难堪难言的关系。
不至于是只有憎恨和讨厌的陌生人。
*
532的房卡随意的丢到了还未打开的行李箱上。
下午天气不太好,寡淡昏暗的微弱阳光射进公寓的阳台上,像是笼了一层黯淡的薄雾。
房间里一股淡淡的清新剂味道,毕竟是刚刚住人,即便装修风格是北欧风格的米白暖色调居多,还是让人觉得冷清。
岑时颂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洁癖,那种大少爷毛病,或许五年前还有点,在国外待了这么久,早就消失了。
搬进来之前,他找过家政和保洁,特意把房间里所有的原本就有的布料换成了新的。
窗帘明亮通透,床面上干净整洁,合上窗,这里看着是一个十足合格,温馨的居所。
这才是岑时颂想要的家。
安静,死寂,连风吹到这里都要变成哑巴。
岑时颂把遮光窗帘拉上,屋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六月夏的午后,窗边风漫过十二楼,没那么潮热,丝丝缕缕的凉意,岑时颂难得没去关窗。
这样的天气很适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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