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因为你自己犯贱。(2 / 3)
明明商聿怀常常这样对他说,为什么现在他有样学样的说一句就是天理不容?
不公平。
可岑时颂不敢说。
他等着商聿怀的话。
“咚咚——”
商聿怀还没有说话,门却被敲响。
脖颈处的手抽离,商聿怀冰冷的眼睛瞥他,转身,背对着走到窗户边。
岑时颂得以重新获得呼吸的资格,原地大口喘着气,缓了很久很久。
太好了,时间到了。
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岑时颂认为是这个打断的敲门声救了他。
他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将本就有些长的衣领向上移,擦干眼睛未落下的泪,用正常的嗓音说:“进。”
秘书很快进来,公事公办的语气:“小岑总,您之前安排的半小时后会议时间到了。资料我都已经分发好,现在时间需要我通知大家进来吗?”
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会议室里十分古怪的气氛。
小岑总和小商总,两个男人,一个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却在对着窗边沉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却总让人很快品出里面不同寻常的味道。
小岑总看起来并不太好,眼睛很红,即便是看到自己进来很快转开眼,还是暴露了。
而小商总,他虽然一贯的冷脸,现在也只是垂眼看着手机信息,没说一句话,却也很轻易让人感受到他是在生气的。
秘书暗暗想,她进来的时机实在不对,但“进”的指令是岑时颂亲口说的,再怎么样也怪不到她头上。
岑时颂哑声说:“让他们进来吧。”
秘书没资格过问这些疑惑,于是点头,重新踩着高跟,关门出去。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
岑时颂提心吊胆等了一会,商聿怀被打断的话没有继续,只是背对着他,低头看手机。
不知道是在回消息还是看合同,面无表情。
岑时颂有些庆幸,起码那声冰冷的“岑时颂”后面没有接下“结束”的字眼。
很快,会议室里的人坐满了。
岑时颂作为今天的会议负责人,理应坐在主位,而商聿怀,代表傅氏,坐在他正对面——刚刚的那个位置。
会议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流程不算繁琐,岑时颂代开场致辞发完言后,商聿怀又接下去,后面是双方专项负责人联合汇报。
岑时颂只需要闭嘴沉默听着,目光忍不住往商聿怀脸上凑。
控制不住,害怕也好,恐惧也罢,他总是忍不住看他。
即便那目光依旧冷沉。
终于,结束了,麻木的鼓掌,全部都散了,所有人都要走,但商聿怀和岑时颂没有,两个人没有一丝交流,却都默契的选择留在这间会议室。
没有人敢过问。
等了多久,一秒,两秒,一分钟还是多久?
会议室彻底安静。
商聿怀还在低头摆弄手机。
岑时颂有些搞不清楚,商聿怀不抬头看他,不和他说话,像把他当空气,那这样……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岑时颂小心翼翼的问:“哥,你还生气吗?”
商聿怀漠然抬眼看向他,毫无温度。
岑时颂被那疏离的眼神刺得浑身发疼,强撑着笑:“我可以继续道歉。”
即便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只要商聿怀可以原谅他,岑时颂可以一直道歉,直到商聿怀喊停。
商聿怀眯着眼,眸光像刀子,割在岑时颂心头,他说:“岑时颂,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手机被扣在桌面上,不知道是已经处理好事情,还是特意留出时间来处理岑时颂。
商聿怀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恶劣的弧度,岑时颂开始想要捂住耳朵了。
却还是晚了一步,耳边只能听到商聿怀无情的嗤笑声:“你刚刚问我当时为什么会亲你?”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岑时颂太阳穴开始疼了,耳朵嗡鸣作响。
岑时颂脸上挂着刻意堆起的笑,比哭还难看,嘴角僵硬,声音放得又软又低,满是卑微的颤音:“我不想知道了哥,我不想听了……”
他不记得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了,也不想知道商聿怀会告诉他什么样的答案了,闭嘴吧,不要再说了,哥,求你。不要告诉我。
砰——
他从来都没办法对商聿怀的话,有任何左右的资格,商聿怀要他痛,那他必定四肢百骸都是撕裂的。
“因为你自己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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