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我要杀了他们!(3 / 4)
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虚张着獠牙,却满身狼狈。
谢斯年刚想说什么,岑时颂却忽然开始挣扎着要下床,谢斯年眉头紧皱,喊他的名字,充耳不闻,只是近乎疯魔的喊着,我要杀了他们。
任由着谢斯年怎么阻止,都还是挣扎。
“岑时颂!”
谢斯年忽然大声喊他的全名。
他从来没这么喊过岑时颂,岑时颂于是知道,谢斯年生气了。
他的动作僵住,泪眼朦胧的抬头,委屈的哽咽:“谢哥……”
谢斯年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吓到了他,刻意放软,对他说:“颂,理智一点,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痛苦,我知道你恨他们,但现在你什么都做不了。”
谢斯年很理智的说,你什么都做不了。
岑时颂说:“那我怎么办?谢哥,你告诉我,难道我就活该被他们弄成现在这幅模样吗?是我该死吗?!”
他的情绪起起伏伏,激动,绝望,一直吊在半空,谢斯年注意着一旁的机器数据,叹了口气,安抚说:“你现在病还没有好,不要激动,听我说。”
岑时颂于是听他说。
“两天前,我过来的时候,商聿怀就在这里守着你。”
岑时颂当时昏迷,人事不省,连商聿怀握着他的手都毫无反应。
谢斯年赶过来,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这样的场景。
这个男人,令岑时颂陷入这一切苦难的源头,这个在岑时颂心里住了二十多年的人。
这个叫商聿怀的男人,把岑时颂逼成疯子,现在堂而皇之的假惺惺,坐在床边,握着岑时颂的手,演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畜生。
谢斯年二话没说,将他从床上拉下来,狠狠一拳招呼过去,丝毫没留情。
按理说,谢斯年这样年纪的人,这样沉稳的性格,不可能会对会后辈动这样的手。
可他确实这样做了,商聿怀甚至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嘴角已经出血了。
谢斯年冷声道:“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商聿怀擦掉嘴角的血,看着面前这个满目愤恨与厌恶的男人,没有反击,硬生生挨下了这一拳,只是声音嘶哑的问:“你就是谢斯年?”
谢斯年以为他要报复自己,毫不犹豫的说:“是我,你想……”
“谢谢你。”
商聿怀突然开始道谢,谢斯年口中的很多话被堵了回去,谢斯年皱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商聿怀低声说:“这么多年谢谢你对岑时颂的照顾和保护。”
谢斯年不屑:“你算什么东西。”
商聿怀算什么东西,什么身份,敢在他面前替岑时颂说谢。
在岑时颂的描述里,这是一个极其倨傲,自私,霸道刻薄的男人。
所以谢斯年确实没想过,他会苦笑着说:“我确实不是东西。”
“对岑时颂做过的那些事,不止是你,我自己都觉得死不足惜。”
他忽然开始说这些话。
“可我不想他一直活在痛苦里,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他都没做错。”
谢斯年深深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谢斯年不傻,相反,他很快联想到岑时颂之前告诉自己的那些话。
于是他让商聿怀滚,他开始着手让人去查,去查一桩陈年旧案,岑时颂封锁在心中,发了霉的心事。
而现在就是答案了。
一场设计,一封情书,毁了两个人。
商聿怀被嫉妒蒙蔽,被背叛激怒,恶劣的本性暴露,对岑时颂说出那些话。
岑时颂则因为那些话,那些打击,因为那些多米诺骨牌效应,接连打击,自此陷入无尽深渊。
这些误会就像一根沾满针尖的毛线,时间越长,线条越长,当有一天,线条盘成毛线团,才恍然发觉,感情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哪怕有一天真相大白,都明白自己身在局中,明白彼此是否无辜,这些年的伤害不会因此发生改变。
所以商聿怀会懊悔,会绝望的,会卑微的跪地祈求一声原谅。
他确实没办法了。
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甚至能压过他对岑时颂的伤害吗?
不可能。
岑时颂会一辈子记恨着他,哪怕真的有一天,他把商聿怀完完全全的忘记,可在失去记忆前的二十三年,岑时颂都是恨着他的。
岑时颂的爱沉寂熄火的一瞬间,商聿怀的爱终于在这些年刻意标榜的恨意压制下轰然破土,钉骨生根。
他的爱结束,他的爱开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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