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他们都是凶手。(2 / 5)
只有八岁以前,那个话都说不利索,只知道缠着喊他哥哥的小男孩,只有这么一点记忆。
他是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变成大人,什么时候已经快比自己高。
商聿怀竟然一概不知。
难怪会用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对待他,因为对于商聿怀而已,商修瑾真的就只是陌生人一样的存在。
以至于今天他站在自己眼前,明明有这一张和自己六成相像的脸,明明骨子里流淌的是一样的血。
可对视,却只觉得从不相识。
商聿怀皱眉,沉声问:“为什么这么做?”
商聿怀从来没有想过,算计到他头上的人,会是他的亲生弟弟,商修瑾。
和他最恶心的人,沈望,他们一起算计商聿怀。
那封被换过的情书,致使了之后这么多年怨恨的源头,罪魁祸首竟然会是商修瑾。
他为什么会怎么做,商聿怀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为什么。”商修瑾笑笑,眼底笑意却极淡,阴狠更多,他咬着牙,说:“你难道不觉得,岑时颂真的很碍眼吗?”
长久以来,商聿怀对这个弟弟只有冷漠和无视,在他眼里,亲情一向淡漠,可有可无。
他好像生来就没有任何情感,对待商清远尚且还有对父亲的敬畏和尊重。
可到了这个亲生弟弟身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一个陌生人,再没有其他任何情感。
没有人觉得奇怪,至少商聿怀不觉得,冷淡,有距离,不亲近,就是他对待这份兄弟情的方式。
但其实,他忘记了,他们是血亲兄弟,而商聿怀是长着一颗心脏,活生生的人。
他们同父同母,怎么可能生来就是陌生人。
他对商修瑾当然有过好,小时候一声声“小瑾”叫得亲切,可自从那场高烧,商聿怀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最开始的失语症经过治疗终于转好,却开始变得寡言沉默。
明明以前很爱笑的人,那场病后却再也没见过他有一丝笑意。
最为明显的,便是他对待亲人朋友的态度,太冷漠了,对商清远,对商修瑾,对他们太过淡漠。
商修瑾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当时商清远去公司的路上,遇到大暴雨,小规模的车祸,车翻了,人活着,只是有些脑震荡和骨折,需要在医院看几天。
助理过来说这件事时,商修瑾听得胆战心惊,怕得流泪,而身边的商聿怀却格外冷静,哪怕是这样令人胆颤的消息,也连眼都不眨。
商修瑾问他:“哥哥,你不伤心吗”
商聿怀当时说什么?商修瑾这辈子忘不掉。
他淡声说:“人又没死,为什么要伤心?”
可那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商聿怀变得冷血冷心,毫无感情,和机器有什么区别。
商修瑾开始莫名地害怕他,不敢再靠近。
可后面,害怕的情绪渐渐变了质。
商修瑾当时不过几岁,商聿怀的妈妈死了,他可以崩溃,可以自我封闭,可以生病。
商清远将所有耐心和理解,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他哥。
怎么就没人看看商修瑾呢,他们死的不是同一个妈吗?
商修瑾开始埋怨商聿怀,埋怨商清远,埋怨他们的忽视。
十年,商修瑾已经不再是当时会因为害怕流泪的小孩子,他已经可以接受商聿怀就是冷漠冷血的一个人。
可偏偏,岑时颂出现了,商聿怀又变了。
印象里,商修瑾从来没见过商聿怀会因为接到谁的电话笑成这样。
其实也没有很夸张,但眉目间温和,甚至带笑,出现在商聿怀脸上,十分违和。
不像机器人了,他好像长出人类的心脏,有了正常的情绪。
商修瑾问过商聿怀,他很特别吗?
商聿怀对他一贯疏离,他其实完全可以把商修瑾的问题当成空气,不回答,却还是说:“岑时颂,你们小时候也认识。”
商修瑾咬牙,认识?当时商修瑾不过几岁,哪里有什么认识不认识的记忆。
岑时颂是谁的儿子,是谁的玩伴,和他都没什么关系。
毕竟当年真正和岑时颂一起上学放学,一起黏在一块的,一直是商聿怀。
其实也算是有印象的吧,毕竟商聿怀对他这个弟弟疏于关心,却在外面认上了别的弟弟。
餐桌上,父母都还在,商清远打趣商聿怀又有新弟弟了,商聿怀说什么?
他说:“小颂想要一个哥哥。”
于是他想要,他就成为。
商修瑾那时候太小,不知道那种别扭,酸涩,难过的情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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