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无关紧要的人。(1 / 4)
这一夜深长的折磨,对于岑时颂而言,是完全痛苦的,没有以前的任何一点爽意和快感,只有煎熬。
太疼了。岑时颂醒过来,昏过去,反反复复一整晚。
他以为自己不会做梦,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在欺负他,只要他以为的事,通通不会实现。
岑时颂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他不断梦见年少时的自己,梦见商聿怀,梦见很坏,很好的,有关于他和商聿怀的曾经。
要从哪里讲起呢?似乎还是一个周三。
关于周三,这一直是岑时颂最期待的一个日子。
最先被提起来,是在现实中和商聿怀苟合时的约定日期。
不知道商聿怀会不会有一瞬间好奇过,为什么一周有这么多天,岑时颂却唯独执着于周三。
普普通通,毫无意义。商聿怀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当然,对于商聿怀来说,确实也是这样的。
真正这样矫情,把每个日期,每个数字都看得这么重要的,一直都只有岑时颂而已。
时间往前走,一年又一年,人往前走,岑溪中沈锦念变成岑溪中和苏安,商聿怀变成商聿怀和宋语,一切都变了。
只有岑时颂还是岑时颂。
只有他还傻傻的守着以前。
或许是一夜非人的折磨,岑时颂终于可以在梦里放松。商聿怀锁他的房间是安静的,近乎静谧,以至于,他再一次梦到记忆里,那处极其安静的破旧天台。
在普遍印象里,贵族学校都是用金钱堆出来的,培养的大多是家里有钱有权的少爷小姐,他们通常不需要为学习发愁,最后多的是出国留学或继承家业,继续他们风光,令人艳羡的人生。
这个说法也确实没说错。
至少,岑时颂在的那所学校就是如此。
岑时颂也很好的践行了这一点。
岑时颂长了一张极其带有欺骗性的脸,五官漂亮精致,虽然尚且青涩,在学生时期却已经十分出众。
班主任刚上任时,一进教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岑时颂,其他同学附耳交谈,叽叽喳喳,岑时颂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似乎是在低头收拾书包。
她说安静,全班同学都抬头,岑时颂也抬头,一双眼睛望过来,微微翘了下眼角,眉眼温和安静。
岑时颂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学生,乖顺,听话,好欺负。
班主任于是错付,信了这点假象。
后面发现这人性格与长相完全相反,看着老实,实则叛逆。
迟到,旷课,上课睡觉,考试白卷,班级倒数,样样不落。
偏偏一双圆眼水灵灵的,多无辜多天真,穿着校服低着头挨训时,好像是个多么听话的乖学生一样。
标准的优等生长相,差等生行径。
开始的时候还训斥几句,后面发现毫无用处,屡教不改,便不再管他。
岑时颂也终于不用耳提面命听训,乐得自在。
学与不学没什么区别,反正最后岑溪中和沈锦念会把他送出国,到时候他或许还能去找商聿怀。
这样美好的想法,直到商聿怀出现,彻底被打破。
当时在楼梯阶,商聿怀亲口说,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岑时颂心里难受得厉害,鼻头酸涩,站在原地,竟然忍不住想哭。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后,对于管家和女佣的招呼,他一反常态一句话都没说,上了楼就把自己关在房间,晚饭也不吃。
晚上岑溪中过来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岑时颂仍旧窝在被子里,情绪低落,一句话也不说。
“颂颂,发生什么事了?”岑溪中将粥放到桌子上,坐在床边,关切的问他,“连爸爸也不能知道吗?”
岑时颂从小就和岑溪中最为亲近,沈锦念忙工作,顾不上他,两份亲情都是岑溪中给他的,所以有什么心事岑时颂都会讲给他。
“爸爸。”岑时颂从被子里钻出头,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了一片,还挂着泪,看着委屈极了。
“今天我见到聿怀哥了。”
岑溪中这才恍然道:“啊,我怎么忘记了,颂颂,你商叔叔上个月倒是跟我说过有把小怀接回来的打算。”他沉吟着说,“我想着等有确切的消息了再告诉你,省的你白欢喜一场,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就见面了。”
岑时颂眨眨眼,又低下头,低声的说:“见面了。”
岑溪中不解:“见到小怀不高兴吗?”
“高兴。”岑时颂撇撇嘴,本来打算强撑一会儿,可越想越难过,哽咽说,“但他已经不记得我了。”
我等了他十年,他却把我忘记了。
甚至还说,对他毫无印象,这么伤人心的话。
岑时颂越说越难过,眼泪流了一脸,擦都擦不完。
他在岑溪中面前一向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和小性子,但现在毕竟不是小时候了,岑时颂已经快要成年,在父亲面前哭哭啼啼抹泪实在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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