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岑时颂在我这里。(1 / 4)
漆黑的车衣在暴雨冲刷里疾驰,商聿怀说要去找岑时颂,可他根本毫无目的,a市这样大,岑时颂会去哪躲藏,他一时间又能去哪里找?
商聿怀用力捏紧方向盘,心中烦乱丝毫不亚于当时听到岑时颂纵火跳楼进了抢救室时的心情。
岑时颂办了这样的事,搅乱了一滩浑水,却一言不发的偷偷出院。
他就这样愚蠢,以为自己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藏一辈子吗?
他真的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是傻子吗?
恰逢红灯,骤然刹车,商聿怀猛然用力砸向方向盘,雨夜中响起一阵刺耳的长鸣。
最终,雨幕下,车停在医院门口。
岑时颂办理住院,是商聿怀安排的。
当时岑时颂放火差点把自己烧死,商聿怀就已经知道他是个疯子,怕他醒后再找死,让保镖和护工死死看着他,随时汇报情况。
可岑时颂什么都没干,醒来后甚至当做一切无事发生,不吵也不闹,没有一点异常。
商聿怀去看他,他表现的一切正常。
他竟然真的有一刻相信了岑时颂的伪装,真的以为岑时颂要结束,一切回到正轨。
为此放松警惕,撤了保镖,这才让岑时颂有了可乘之机,钻了空子。
商聿怀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就不该对他心软,不该就此放过他。
应该把他的腿打断,让他长长记性的。
私人医院,商家持有股份,即便是这样暴雨的深夜,商聿怀贸然过来,依旧有人低声下气的迎接。
毕竟是他们失职,一个活生生的病人,从他们医院离开,却没有及时发现。
商聿怀并没有诘责发难他们,先去查了监控,确认岑时颂果然是如岑溪中助理所说的那样,是自己主动打车离开的。
商聿怀目光幽深的盯着监控屏幕里,岑时颂单薄瘦弱的身影。
他一直刻意低着头,避躲着监控,可一扫而过定格的侧脸,脸色依旧是肉眼可见的苍白。
医院监控视角是很局限的,只能拍到出租车行驶的大体方向,并不确定具体到哪。
商聿怀沉声拨通私人助理的电话,要他不管动用什么样的方式,动用什么关系,派人去查,查这辆车具体去过哪,查岑时颂去了哪。
天亮之前,必须要找到岑时颂。
助理那边即便不明所以,还是慌忙应下。
商聿怀语气压得很沉,能听出是真的动气了。
院方领导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商聿怀也不需要和他们废话,岑时颂既然已经打算好今天要跑,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住。
商聿怀去了岑时颂的病房,现在人尚且下落不明,所以房间里并没有打扫。
这里还维持着岑时颂离开前的痕迹,商聿怀扫了眼病床。
他想起前几天过来时,岑时颂躺在那里,专注的看着电视上无聊的动画片,甚至连他过来都没有发现。
后面直到他进来,眼里也没有什么惊喜,只是好奇问了句,你为什么会过来。
他好像真的不再对商聿怀有任何期待,不再怀有那令人厌恶的感情,一直淡淡的,像是对待只是熟悉一点的陌生人。
商聿怀当时在皱眉。
他那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一场大火烧过去,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变了。
即便并不明显,可商聿怀曾经真真切切感受过岑时颂对他浓郁的感情。
是岑时颂自己说的喜欢也好,还是商聿怀标榜的犯贱也罢。
无论是什么,商聿怀能感受到。
那双眼睛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爱慕,渴望,依恋。
到底是什么,心里空了一块,却又觉得堵。
商聿怀深深看着他,在他眼底探寻,却怎么都找不回,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找什么。
直到这一刻,病房空荡,安静,窗外电闪雷鸣,暴雨依旧。
商聿怀恍然,想起来了。
是喜欢。
那是一种,长久以来,被商聿怀称作“恶心”的感情。
自岑时颂回国,看到他的第一眼,商聿怀直觉,他对自己依旧怀着不可告人的,肮脏下贱的心思。
岑时颂根本不会撒谎,他看向商聿怀的那一眼,那一刻,那一瞬间,所有情绪都翻江倒海的涌向对方,偏偏自己无知无觉,自以为藏得很好。
商聿怀警告他,他明明眼睛红成那样,很快就要落泪,却还是强撑着,自顾自讲,百年好合。
他祝福商聿怀和别人永远幸福,白头偕老,眼底却是不甘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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