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哥,明明是你毁了我啊.(2 / 3)
岑时颂习惯了被商聿怀羞辱,可他好像还是没办法做到真的毫不在意,他只能用这种自取其辱的方式转换话题。
他乖乖坐在床上,被子下是一副残破不堪的躯体,他浑身上下沾满了商聿怀的味道。
岑时颂坐立不安,却不能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他几乎快要忍受不住,商聿怀终于出声。
“你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商聿怀对他的问题视作无物,完全不回答,只是依旧是冰冷的质问。
岑时颂有些失望。
依旧是这个无聊无趣的问题,浪费掉商聿怀和他对话的三秒。
可岑时颂不会拒绝回答任何从商聿怀嘴里问出的问题。
“我记得我昨天回答过你了,我很想你。”
说这话时,岑时颂表情无比真诚。
我很想你,想你想得发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祈祷着上帝,让我再度见到你吧。
我求了很多人,才离开你,又求着很多人,才能回来再见到你。
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五年,我究竟,究竟有多少,想你。
思念是疯狂的,爱是,喜欢是,感情就是这样。
可那些无法受诉之于口的话,岑时颂一句都不会告诉商聿怀。
他太了解他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岑时颂清楚商聿怀的冷漠和刻薄,见识过他的阴暗面和凉薄本性,知道他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那样优秀,可尽管这样,他还是爱他。
岑时颂爱他爱得胜过爱自己,他现在已经记不清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可有关商聿怀的每一个日期,初见,分别,重逢,又决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商聿怀一定不会知道,岑时颂这样愚蠢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爱着他。
毕竟他对他只有恨。
岑时颂把自己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装作那是无坚不摧的盔甲,自以为能抵抗得住商聿怀的攻击。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商聿怀对他的厌恶。
“想我?”商聿怀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忍不住讥讽道,“想到给我下药,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不惜自己亲自献身?”
“岑时颂,你自己不觉得好笑么?”
岑时颂被他问得晕头转向,商聿怀明明不是话多的人,可为什么碰上他,就要字字句句这样刻薄,总要恶语相向。
明明岑时颂只是喜欢他,却像是做了天大的恶事,要被这样羞辱,罪不容诛一样。
岑时颂哑声问:“哥,你恨我吗?”
商聿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毕竟这个问题确实也是十足的可笑。
他眯着眼,冷声道:“恨?你不配。”
恨这个词,说起来太重,只有真正付出感情的人才能轻易谈论,这些当然和商聿怀无关。
他只是厌恶岑时颂,单纯的,本能的,生理性的厌恶。
可岑时颂知道,即便商聿怀不承认他也清楚,商聿怀给他的一切,这就是恨。
岑时颂摇头,坦白说出自己的不解:“我不懂,哥,我想了五年都没想出来。”
“你到底为什么会恨我?你有什么理由恨我?”
“当初,是你撕毁了我的情书,是你将我是同性恋的消息公之于众,是你害我失去了一切。哥,明明是你毁了我啊。。”
岑时颂字字句句说的平淡自然,像是在讲故事,娓娓道来,搭配着适当的语气,听得商聿怀都要信了。
“我毁了你。”商聿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左手狠狠钳制住岑时颂纤细脖颈,用力掐住,阻隔了他的呼吸,语气厌恶而冰冷,“岑时颂,你哪来的脸说这句话?”
岑时颂被他掌控着呼吸的频率,可他没想过挣扎,商聿怀的手掌很温暖,如果能死在这个温度里,其实也不错。
岑时颂剧烈的呛咳着,却还在笑:“咳……不是吗?”
他没想过和商聿怀针锋相对,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谈起五年前那场说不清道不明写昏暗记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发狂,想要疯狂的哭,又想要咬住商聿怀的脖颈。
这些疯狂促使他去挑衅商聿怀,明知道会被商聿怀伤得丢盔卸甲,依旧忍不住以下犯上。
商聿怀的恶劣总是对着岑时颂发泄的。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也没变。
他的底气是什么?
不过是知道岑时颂不会离开他而已,即便会短暂的离开,最后也会回来。
“岑时颂,你和沈望的床上艳照现在我手上还有备份,你跟我装什么呢?”
这话一出,岑时颂心脏狠狠一跳,呼吸都停止了,像有人刻意拨下暂停键。
察觉到岑时颂死寂一般的安静,商聿怀眼底的冰冷更甚,明明是被自己说中,可他一点都笑不出来,勉强都勉强不了。
岑时颂的沉默再一次认下了这句话。
五年前他不解释,五年后他依旧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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