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没让你恶心我。(2 / 2)
最后,商聿怀还是点头,跟岑时颂上了那辆黑色迈巴赫。
三辆车从澜庭公馆前驶向三个方向,刘叔在前面开车,岑时颂坐在车后座,靠近角落的地方。
商聿怀就在旁边,他没喝多少酒,身上的酒气很淡,岑时颂呼吸放缓,小心翼翼地抬头,从后视镜瞥他,见商聿怀抬手揉着眉心,应该是累了。
岑时颂从中央扶手箱内拿出一瓶水,提前拧开,递到商聿怀面前,略显殷勤道:“哥,喝点水吧。”
商聿怀抬眼看他,岑时颂现在脸和脖子一个色,耳廓蔓上一层薄粉,他看着比自己醉得厉害。
商聿怀接过那瓶水,低头看了眼,没喝,他出声喊岑时颂的名字:“岑时颂。”
岑时颂垂眼盯着他的手,闻声,心一颤,下意识应声说:“我在。”
他对商聿怀的所有声音都很敏感,尤其是从他嘴里喊出的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商聿怀嘴里的“岑时颂”变成一个魔咒,轻而易举就能拿捏住岑时颂跳动的心脏。
就像现在,商聿怀喊他的名字,喊了又不说话,又要沉默,又要让岑时颂去猜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是想听的还是不想听的,不知道,岑时颂完全被动,只能忐忑的等着商聿怀发号施令。
“为什么回来。”
这就是商聿怀的问题。
岑时颂愣了下,见商聿怀仰头喝了瓶子里的水,手心捏紧了瓶盖,硌得发疼,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乎要击碎胸膛,从嗓子眼跑出来。
岑时颂愣神的时间太长,沉默太久,商聿怀皱眉看他,岑时颂突然撇过头,掩饰一样说:“毕业了,就回来了。”
商聿怀将那瓶水放回中央扶手箱内,力道有些重,有几滴飞溅到岑时颂手背上。
岑时颂像是被烫了一下,敏感地往后躲。
商聿怀沉声说:“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岑时颂知道商聿怀大概终于想起来,要找他算账了。
岑时颂按了下扶箱里的黑色金属按钮,玻璃隔板缓缓升起,挡住了前座的视线,也阻隔了所有声音。
连带着岑时颂自取其辱的话,都被包绕在这狭小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见的空间里。
“哥,我很想你。”
说完这句话用尽了岑时颂所有的勇气,他不敢再抬头,露出后颈处的白皙的皮肤和浅色的血管,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商聿怀看他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冷笑道:“不装了?”
岑时颂苦笑道:“是你问我的。”
商聿怀不为所动:“没让你恶心我。”
“……”
岑时颂敛眸,低声说:“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商聿怀觉得他的故作姿态很可笑,他猝然伸手钳住岑时颂的下颌,往上扳,很用力,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却没松手,而是冷嗤道,“像五年前那样把你当朋友,再等你和沈望一起过来恶心我?”
商聿怀眼底的厌恶坦坦荡荡,清清楚楚,几乎要把岑时颂心脏刺穿。
岑时颂蹙眉,呻吟声堵在嗓子里,吐不出,咽不下。
“我只是……”岑时颂艰难伸出手,本能的想要挣脱商聿怀的禁锢,可手刚搭到他的手背上,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又只是颤抖着收回指尖。
“喜欢你。”
“闭嘴!”商聿怀最听不得这两个字,特别是从岑时颂的嘴里说出来,那几乎是对他的侮辱,也是他的耻辱,他嗤笑说,“喜欢?你也配说这个字!”
他狠狠收紧锁在岑时颂脖颈处的手掌,五指泛白。
商聿怀恨不得岑时颂死在自己手里,岑时颂却舍不得反过来伤他一分一毫。
真可悲。
大脑被剥夺了氧气,岑时颂迷罔地想,自己今天是不是要死了,不过能死在商聿怀手里,总好过死在冰冷的公寓里无人发现要好,他求之不得。
岑时颂颓然卸力,他的脸色因为呼吸不畅憋得通红,眼尾堆积着生理性泪水,像一滩渺小的湖泊,岑时颂忽然笑了下,湖水缓缓滑过侧颊,沾到商聿怀的虎口。
商聿怀掌心被烫了一下,望见岑时颂眼中笑意时,指尖不受控的轻颤,岑时颂的呼吸变得沉重粗缓。
商聿怀终于松手。
岑时颂没有如愿,却已然如愿。
剧烈的呛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内循声,一隔板相挡,除了他们两个人没人听得到。
商聿怀心口火热的发烫,几乎要被灼出一个洞,他闷哼一声捂住胸口,酥麻的热意直往喉头钻。
商聿怀很快意识到不对,视线猝然落到那瓶还没扣上盖子的水瓶上。
他心下了然,恶狠狠地逼视着岑时颂。
岑时颂坦荡点头,在商聿怀面前缓缓展开手中紧握的那枚瓶盖,他眼尾沾着薄红和水色,望向商聿怀时还带着无辜可憎的笑意:“哥,你总是心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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