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5)
可奇怪的是,他感觉得到自己抓着钥匙扣,可整个人却像是根木头一样,失去了感知能力。
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以及s型的形状,他只能够在记忆中苦苦追寻。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许西河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心中忽然打了一个寒颤,后知后觉其中的原因。
他是被这片看不见的黑暗吞没了,失去了自己的感知力,接下来或许是他的声音、他的听力......即使他是个正常人,但是在这个小黑屋中,却被自己的感官一点一点的抛弃。
这不是刻骨铭心般的疼痛,而是一把生钝的刀,迟钝到把他的肉割下来很久很久才尝到其中痛苦的滋味。
人到底是群居动物,即使许西河意志力坚定,熬过了情/欲之苦,但终究还是败在了黑漆漆、空荡荡一片的冷寂空间中。
纵使许西河清楚的知道这其中的原理和病症,也明白陆霄云正是拿着这一点在对付他,他理应该洞悉这一切,更加坚守自己的内心,不让陆霄云的计谋得逞。
可那种犹如被所有人抛弃的孤独寂寞感,让他遍体生寒。
尤其是他再也感知不到钥匙扣的存在,更是让他有种真真切切被自己信仰的神明抛弃的感觉。
special无疑是他的指南针,可若是指南针也被周围混乱的磁场所干扰,那么身为信徒的许西河又该何去何从呢?
哪怕将special的名字在内心中反复呐喊多次,却还是抵不住陆霄云带着温热体温的怀抱。
当他鲜明的意识到这一点时,许西河许久没有掉落下的眼泪,瞬间汹涌流下。
他知道自己在这场对抗赛中已经输了,也没有了和陆霄云对抗的资本。
而在当晚,在陆霄云像往常一样要离开的时候,他嘴唇蠕动又蠕动,终究是发出了一声怪异又低沉的哭泣声,像是长满铁锈的机器吱嘎着声响艰难的工作着。
“别......别走。”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耗尽了许西河所有的颜面和自尊心,眼泪更是啪啦啪啦的砸落在地面。
陆霄云斜倚着门框,端着盘子,顿住脚步,嘴角上扬,得意而满足的道:“宝宝,你是让我留下来吗?”
许西河嘶哑着声音,点头道:“是。”他像是鼓足了勇气,很是难为情的补充一句:“求你。”
陆霄云看着低头抱着自己膝盖,恨不得将脸埋进地下的许西河,被他刚才开口乞求很好的取悦到了,像是柔软的羽毛从高空中轻飘飘的落下,正在飘落心间,泛起一层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面庞却丝毫不显,甚至连声线也维持着一贯的冷淡,没有露出一丁点的破绽。
“那你以后还会逃跑,离开我和星星吗?”
许西河眼眶泛红,拼命摇头道:“不会了。”他生怕陆霄云因为自己哭泣的腔调没有听清,收敛住哭腔,再次开口道:“不会了。”
陆霄云眨了眨眼,目光定格在许西河已经哭肿的眼睛上,不急不缓的离开道:“那你以后还会给我生孩子吗?”
本来还维持着摇头动作的许西河停顿了一秒,像是感知到对面人阴沉的脸庞和越发积攒的怒气,他越发瑟缩了起来,那张本就被他自己咬得出血的嘴唇隐隐又有了殷红的血色。
陆霄云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深深的不悦,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在房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秒,传来了许西河凄厉又痛苦的答复。
“生,给生。”
beta向来不受信息素的影响,因此相较而言更为理智,因为家庭环境的缘故反倒是培养出了言出必行的习惯。
他捂着脸庞,眼眶一酸,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
听到许西河的回答,陆霄云心情总算是好了些,紧接着又漫不经心的开口道:“那你爱我还是爱s?”
我不爱你。
许西河脑海中很快浮现出答案,可是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他不敢再有半分犹豫,眨着眼睛、自欺欺人,声音虚弱的道:“爱你。”
“霄云,我爱你。”
事实上,他恨透了对方。
若不是陆霄云不讲信用,那么他早就和special前往新的星球,开启自己的新生活。
可不管他心里面百般憎恨,在陆霄云向他走过来牵着他手的时候,他竟然违心的感觉到喜悦,甚至紧贴在对方的身上,闻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只想要多一点更多一点。
许西河在心中不由得为自己感到悲哀。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和高大的alpha做多的缘故,若不是那一只又一只药剂改造了他身体的缘故,他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又怎么可能闻得到alpha身上浓烈的雪松味呢?
而他的身体却狠狠背叛了他的心灵,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的攀爬上陆霄云的身体,迫不及待的。
因为只有这样,对方温热的体温才能够驱散那些如影随形的黑暗和空荡荡的寂寞。
为了一个怀抱,狠狠的挨了一顿c,说的就是许西河这样的人。
事实上,在把不听话的许西河关进小黑屋的这段日子里面,陆霄云心里面也是煎熬的。
除了每天给许西河送一日三餐外,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办公室一边处理着公务,一边看着许西河的监控视频。
星际时代的监控技术无比高超,更别提陆霄云现在已经晋升少帅职位,所拥有的特权只会更多。
几乎与白墙融为一体的墙面,正是军方最新的、隐蔽性第一的监控机器。
超强的夜视功能,让他即使是在昏暗无边的空间中依旧将许西河的脸庞和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许西河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忍受着情/欲的煎熬。
看着许西河一个人无助呻/吟,从最开始对他到来的漠视,变成期待。
看着许西河偶尔在睡梦中叫着自己的名字,而非全是s。
他当时又痛苦又甜蜜,却只能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许西河的身体,喂他更加富含营养的汤药。
但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喂,许西河都越发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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