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金字塔”小姐的大波浪无比显眼,而徐颂莳,则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师父,先不去酒店了。”程矫改了主意,“到对面去,见着熟人了。”
两条路之间隔着种满了棒棒糖月季的花坛,即使就在对面司机也得到几公里外才能调头,所以当车子停在橄榄山下的时候徐颂莳一行人早不见了踪影。
程矫问司机买了车上的伞,顶着蒙蒙的细雨踏上了白色的石阶。石阶蜿蜒上山,两旁是整齐的林立的墓碑。因为不是清明中元之类的日子,墓园里的人并不多,但一路走着也能遇到几个,他便向他们形容了徐颂莳的样子,拜托他们指了路。
很快,他找到了徐颂莳。
今天的徐颂莳有一种温柔感,发丝柔顺地垂着,穿着一身黑色的剪裁得体的西服,胸上有一串金色的链条,一手插着兜,一手垂着眸子看着眼前的墓碑。
程矫原本不想打扰,奈何徐颂莳忽然抬头便看见了他。
一时间,厌恶的神色便浮现在了那张脸上:“程矫,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跟踪我能跟踪到墓园来?”
“抱,抱歉。”程矫也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妥,但人总是习惯性地想做一些合法但是有病的事情,比如追人追到墓园里。
徐颂莳骂完后并没有赶走他,于是他又觉得自己行了,打着伞走向了墓前,想着不如趁此机会和徐颂莳的爸爸打个招呼,也算是见过家长。
不想,徐颂莳面前的墓碑上,是个女人。
“你,你爸爸原,原来是,是位女性吗?”程矫嘴一快来了这么一句。
他想着,现在的社会那么负责,就算是两位女性组成家庭领养了一个孩子也没什么稀奇的,而徐颂莳就算是称其中一位女性为伦理上的父亲也没什么不妥的。
“程矫。”徐颂莳的表情丝毫不掩饰鄙夷和嫌弃,掐住他的脖颈将他往墓碑上摁,“在国外待了几年连中文都看不懂了?那你还真容易忘本,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上边写着什么!”
——先慈明恩惠之墓。
徐颂莳松开了他,隐隐有些不耐烦:“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今天是她的生日,我真的很后悔,今天让她看见了个神经病。”
墓碑的一侧,刻着长眠在这儿的女士的生卒年,不同年,但同月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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