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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1 / 2)

徐颂莳很少插手缇羽的事务,为了保证黎行羽在股东大会的地位,他的股份甚至是由黎行羽代持,自己只管年底拿分红,只有股东大会才值得他特地跑一趟。

程矫的公司“空白森林”作为缇羽上个季度最大的投资对象,当然被搬到了股东大会上,会上,股东们对其颇有微词。毕竟股东大会前不久,“空白森林”执意推行b项目导致公司震荡,一大批高层离职,财务报表更是能随机吓死一个心脏不好的老头或者老太太。

“我保他们。”徐颂莳懒得听他们在那儿指桑骂槐,直接表明了态度,“程矫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一路就没什么人看好,当年安瑟伦倒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过没多久就原形毕露。怎么,你们也要当第二个第三个安瑟伦?”

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谁不知道你徐颂莳跟程矫什么关系?你的话有什么参考价值?徐颂莳,你不会是护着你的小情人怕他去要饭吧?”

“嗤。”徐颂莳眉头一挑,直起身子又用手托住下巴,“我在担心你啊,宝贝儿,我怕你过后被骂眼瞎。嗯?”说罢还抛了个媚眼。

隔着会议桌,古板的直男白人老头直接被一个媚眼挑衅到红温。

“空白森林的这个项目当年仪瑾也做过,做得不够好,当时徐晟宗为了及时止损就把项目终止了,但这不代表当时没有一点儿生机。不管你们想不想听,信不信,我都要奉劝你们一句,我们这位程总最擅长的就是在一条死路里硬凿出一条生路。”

话就到此处,徐颂莳靠回了椅子上。

徐颂莳表了态,紧接着黎行羽站到了他那边,而一旦黎行羽的态度出来,那这件事就差不多有了定论。空白森林终归只是缇羽投资的一家公司,大家也不太愿意为他浪费更多的时间,顺势便将议程推进到了别处。

散会后,徐颂莳便跟着黎行羽去了办公室。

关上门,双方落座,黎行羽让秘书给他倒了茶,开口就说:“阿月,我可跟着你一起赌了啊,小程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徐颂莳捏着茶杯,轻轻地晃着里边澄澈的液体,垂眼看着自己的倒影:“跟我装什么女反派呢,伽伽都还在程总那儿,你会对他们失望?”

黎行羽笑出了声:“这不是配合程总你演戏吗?传出去多好听啊,程总不得感动死?”

“感动?我怕他一动也不敢动。”徐颂莳嗤笑一声,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我家小狗,我什么也不干他就很感动了,我要是真干了什么让他知道了,他又要多想了。”

黎行羽颔首:“没有安全感啊?”

“可能吧,我总觉得他天天防着我跑。”徐颂莳将头向后仰了去,悬在半空中,任凭半长的头发垂下,“也不想想,我能跑到哪里去,我在国内的产业全被徐晟宗那个老东西毁得一干二净,连猫都送到他那儿了还不懂我什么意思。”

黎行羽建议他:“好好跟他说说呗。”

徐颂莳一想也是,抬抬悬空的脑袋,说:“等他忙完这一阵吧,他也是为了项目焦头烂额了,一天到晚泡在办公室里,他妈都跑家里好几回了,让我去劝他休息一段时间,我哪里敢打扰程总工作?”

黎行羽瞬间恍然大悟,拍着手说:“我说你开完会怎么不着急走,原来是在躲他妈妈啊。怎么样?我感觉你跟他妈妈相处的还行啊。”

一提到这事徐颂莳就一身恶寒,直起了身子又给自己灌了一杯热茶:“他妈妈也是个奇怪的,看我的眼神复杂的很,好像很不喜欢我,但是又很可怜我。可能是程矫跟她说了我家那些糟心事吧。”

黎行羽直言:“那阿姨挺善良。”

“善良啊。”徐颂莳也不否认这一点,但也说,“善良归善良,但我不喜欢她,程矫他们家的人我都不太喜欢,但他这个人把家里人看得比较重,懒得让他难堪,到时候还要哄,累死了。”

黎行羽笑了起了,引得徐颂莳直起了腰问她:“你笑什么?你难道觉得我现在已经是那种天天苦于婆媳关系的家庭煮夫?”

“哪有。”黎行羽解释说,“我是在笑我们阿月变了,以前哪里会想那么多。”

“程矫不是别人,多为他考虑点是应该的。”徐颂莳说着便站起身,说道,“行了,不敢在你这儿坐了,再坐下去不知道会被你编排成什么了,我去看看你女儿和程总在捣鼓点什么。”

黎行羽没有拦着他,他便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停车场,在那儿遇到了会上呛他的股东,没忍住又朝白人老头抛了个媚眼,吓得对方直接虚掩着屁股跑了。

徐颂莳有时候挺害怕直男的。

耍了人,他心情不错,哼着歌亲自开车往程矫的公司驶去,路上正想着一会儿要做什么,忽然下意识地一躲,等他反应过来,一颗子弹已经擦着他的耳廓射在了他的后座。

他惊魂未定,全凭肌肉记忆做着应对,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警察带到了警察局,医生正在帮他处理耳朵上的伤。

警察向他询问了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思来想去,列了一大堆,负责做笔录的警官听得一愣又一愣,最后问了他一句:“您有这么多仇人,出门为什么不带保镖呢?”

徐颂莳也实话实说:“忘了,我的仇人一般都没那么大的胆子,自从我的生物学父亲去世后我很久没让我的保镖跟着我了,毕竟我的仇人里只有他是行动派。不过我想来想去,人是会变的,会干出雇凶杀人这种事的,我有两个怀疑对象。”

他留下了孟衡孟兹两兄弟的名字,又说:“他们两兄弟一直觉得是我还他们家破产,从来没有怀疑过是自己的能力问题,见我最近风生水起他们恼羞成怒也不是没有可能,哦,对了,他们在国内也在被通缉,原因是卷款潜逃。”

做完笔录,又给当地警方提供了思路,徐颂莳便出了警察局,外边,自己的秘书和几个保镖已经在等他了。看着那几个熟悉的保镖他还有些感慨,原本他以为这辈子也用不到他们了。

耳朵受了伤,徐颂莳自然也不敢去找程矫了,甚至还庆幸程矫这段时间忙得没时间回家。他让司机将车开回了家,正准备上床好好睡一觉,一推开卧室门便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徐颂莳心里暗道大事不妙,正准备赶紧离开时,程矫已经从浴室里围着浴巾走出来了。

“surprise!”

程总还说起了英文。

惊喜个溜溜球。

对于徐颂莳来说,这时候的程矫还不如说是惊吓,他在心里骂着这家伙怎么早不回家玩不回家偏偏今天回家,正准备躲,难得眼尖的程总便发现了他耳朵上的伤。

“你耳朵怎么了?”程矫从身后抱住了他,手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谁做的?”

徐颂莳不想说实话,就赌当地新闻对他的事儿没兴趣,也赌程矫没空看新闻:“没什么,跟格赛林他们打了场真人cs,一不小心见了血,已经包扎好了。”

程矫不信:“为什么我闻见一股火药味!你们的真人cs连弹药都是真的吗?”

眼见着搪塞不过去了,徐颂莳一咬牙,心一横,转身抬手捧住了程矫湿漉漉的脸,换了副温柔的神色:“程总,几天不回家,一回家就问我跟别的男人玩得开不开心?”

“徐阿月你……”程矫鲜少对上这么主动的他,明明是个老手却还面红耳赤起来,“我在认真跟你谈你耳朵的问题,怎么还受伤了?”

“我也很认真,程娇娇。”徐颂莳直接把人一把推到床上,亲自脱了自己的外套和上衣,问,“那么久不回家,不想干点别的?”

程矫从来就不是什么定力很好的人,被徐颂莳这么一勾,整个人就不行了,翻身把歌唱,说什么也都要先把饭吃了。

“徐阿月,先说好,你主动的。”

“是是是。”

……

两小时后,徐颂莳洗过澡,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耳朵上的伤口沾了水,这会儿又要重新上药包扎,这活得程矫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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