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开除张姨这件事,徐颂莳是故意的。他不否认自己在挑衅程矫,在吸引程矫的注意力,很喜欢这种掌控程矫情绪起伏的感觉。再加上实在没办法接受这间小房子里最近还有别人,他便借口不喜欢张姨带给他的监视感,轻飘飘两句话就把人开了。
他预感到了程矫会因为这件事发脾气。果不其然,在下班的时间,日理万机的程总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张姨讨公道。
“我不喜欢我的生活空间里有别人,尤其是存在感这么高的家政,也不喜欢她一口一个小徐先生的,就这么简单。”
这是他给程矫的解释,他以为程矫再蠢也该听得懂,自己想要一个二人世界。
然而,程矫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反而对他说:
“我跟你说过了,住不惯这个贫民窟,可以自己去找房子,挑你喜欢的。”
程矫如他意料的那般生气了,他却没有感觉到有多开心,反而有些不舒服,觉得愈发看不懂程矫。这话的语气像是把他当成一个乞丐,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像是傲慢的资本家跟工人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连徐晟宗也不会。
徐颂莳很不高兴,在心里掂量起自己这次行程的正确性。他总觉得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肯定是喝酒了,要不就是被徐晟宗下毒了,否则脑子为什么会不清楚?为什么会想到主动来找一只流浪狗?
他想走了,想着去找黎行羽聊聊缇羽的计划,或者去找格赛林去爬雪山什么的,总之不想再跟日理万机的程总待在贫民窟了,总感觉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要去挖野菜了!
“好,我说过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没吃饭吧?你把张姨送走了,那就只能吃我做的东西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程矫的话又让徐颂莳决定再待几天。
程矫说要亲自给他下厨,但拿着鸡蛋在灶台前站了很久都没有动手,徐颂莳见他窘迫,心软了些,却还没放弃刁难,提出到隔壁市一家常吃的餐厅。
当时已经很晚了,程矫对他的要求迟疑了,但几秒钟的迟疑过后,还是开车带他去了餐厅。
程矫似乎很执着于让他坐副驾驶,奈何徐颂莳确实没有坐别人副驾驶的兴趣。
他对座位的选择一下子又让程矫变得阴湿。他坐在后座,看着后视镜里程矫的表情,总觉得程矫下一秒就会把车开进河里。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徐颂莳轻轻笑了。
顺利到了餐厅,在晚餐时,程矫提出要换个房子,并把一张卡给了他,甚至一度想要满足他的无理要求,这本来应该是一件让他愉悦的事情,可偏偏,程矫总是做出一副想要包养他的作派。
一顿晚饭在不愉快中粗暴结束,他被程矫带到了最近的酒店,被摁在床上,剥光了衣服,擒住了脖子。程矫红着眼睛问他:“徐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你满意了吗?”
徐颂莳喘不过气,说不出话,否则真的很想质问程矫,难道自己说的这些不是他想做的吗?
窒息感不断加重,喉咙的不适让徐颂莳不停地咳嗽,但他并不会求饶,心底甚至在挑衅程矫,想激怒他把自己掐死。
然而,程矫的胆子还是那样小,没掐死他,没掐晕他,也就跟只蚊子一样跟他说了对不起,而后,睡了他。
徐颂莳时常觉得,如果程矫能把在他床上时候的胆子和力气拿出来一半,当年也不会因为孟兹卷款出逃而急得团团转。
这个晚上,他不止一次地觉得,程矫还是想让他死,只是不用掐的,而是用睡的。他也数不清这几个小时程矫在他身上发泄了几次,总之到了最后,他没有做任何事的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又发烧了。
程矫发现他发烧了倒是停下来了,又给他外卖点了药。
徐颂莳根本不想吃什么药,只想休息,觉得让他好好睡一觉比什么药都来得有用,不想,程矫就像是某些老妈子一样啰嗦。
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起身把药吃了,程矫却又掏出一支外敷药。
在灯光下暴露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本来就让徐颂莳又局促又羞恼,程矫偏偏还想帮他上药,这事如果发生在他还有些力气的时候,程矫脸上必定是要挂彩的。
程矫的手很冰,那管药膏更是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更要命的是,药膏的刺激性非常地大,患处又有伤口,药抹下去,徐颂莳恨不得刚刚被程矫用手掐死。
私处的疼痛让徐颂莳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涌,奈何程矫浑然不知,而他也实在没办法把话说出口。
到最后,徐颂莳也不知道自己是疼晕过去了还是对疼痛麻木了,困意重新上头,他终于得偿所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徐颂莳又想走了,可程矫又求他留下来,低三下四的,像一只眼睛湿漉漉的流浪狗在求他别离开。
于是,徐颂莳又选择了留下。
自己究竟想怎么样?徐颂莳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是想复合的,可复合的话一直都说不出口,究竟是为什么一直说不出口,他也不知道。
晚上,程矫带了一堆菜回来,要给他做饭。他没拦着,都说他嘴刁,其实也是对人不对事,那些带着高帽的厨子跟讨论菜品,那他就用厨子的标准,而程矫这种八流伙夫,只要正常能入嘴就不错了。
切菜时,程矫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刀切在了蔬菜上,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要他的照顾,他原先也不乐意做这事,但私处的不适感让他想起了那晚的仇,于是,他拿起了双氧水,倒在了那道新鲜的伤口上。
那道伤口似乎影响了程矫,本来做东西还能在及格线的程总忽然就做出了一桌难以下咽的食物,为了不饿肚子,徐颂莳不得不指导起程总做菜。
徐颂莳的爱好很多,但唯独最喜欢这个很多人都觉得上不得台面的烹饪,觉得这种充满油污的爱好实在配不上金尊玉贵的小徐总,可恰恰是这个最上不得台面的爱好,最能帮他解压。
饭后的气氛原本还算融洽,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提到了孟兹,这个简单的名字很容易就点燃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于是,他们又开始吵架,吵着吵着,又到了床上。
吵着吵着,程矫又想去扒他的衣服,去做那档子要命的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黎行羽的堂弟跟他说,如果养公宠物的话一定要带他去绝育,当时他还调侃黎家表弟侵害宠物的生命健康权,这会儿想起来,黎家表弟那全是经验啊。
“别碰我,否则我明天就走!”
徐颂莳发誓自己没跟程矫开玩笑,如果今晚再被折磨,为了自己的屁股,他必须得去投靠黎行羽或者约格赛林。
他的烧一直没退,但因为被程矫睡过后持续低烧很正常,所以也没太当回事,不想半夜里烧了起来,烧到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而程矫却睡得跟只猪一样,第二天才醒过来。
很长一段时间,因为高烧,徐颂莳都处于一种介于梦和现实之间的混沌状态,耳边有声音,却分辨不出是谁的,直到后来药水起作用,烧退了些才清醒。
一醒,就听到了程矫在跟别人扯谎。
“哦,没事,昨晚图凉快洗了个冷水澡,今早起来烧起来了,输个液就好了。”
“……你还记得吧,我昨天晚上和你说有个朋友住在我家,他犯了肠胃炎,我肯定的陪着他输液。没跟小四说实话不是怕他又多想吗?到时候我就算说我朋友是个男的他也能想歪。我可太冤了。”
和程矫说话的人他听声音也认出来了,是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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