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徐颂莳不愿意在医院多待,于是,输完液后程矫便开车带他回了家。药物作用和高烧的双重夹击下,徐颂莳回家就进了房间倒头就睡,程矫也趁此机会能到书房处理公司的事务。
因为家里有病人,程矫也不敢离开家,就在书房给公司里的人开了线上会议。会议不算长,但因为开始的时间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屋子里静悄悄的,饥饿感也涌了上来,程矫这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徐颂莳也是水米未进。
他去敲了次卧的门,没有得到回应,便试着拧动了门把手,咔嗒一声,门开了。次卧的窗帘拉得紧紧的,床上的人四仰八叉地躺着,实在不符合平时的作派,想来是进门倒头就睡,也没心思再给自己换套衣服,摆正睡姿了。
程矫悄悄将手放在徐颂莳的额头试了温度,万幸已经降下来了。
从医院拿回来的药散落在床边,除了口服的消炎药外,还有一支外敷的软膏,程矫弯腰将他们捡起放到了床头柜上,而后出门到厨房熬了一锅清淡的蔬菜瘦肉粥。
粥熬好时已经是十点钟了,徐颂莳还是没有醒的迹象,程矫犹豫过要不要把他叫醒,最后还是轻轻地喊着他的小名,让他醒来喝口粥,再把药吃了。
徐颂莳犯了起床气,对叫自己起床的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在他似乎是真饿了,把喂到嘴边的粥都一口口吃掉了。
程矫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以为这个环节是场硬战。
粥碗空了一回,程矫问道:“还要吗?外边还有,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或许是刚刚退烧实在没力气,徐颂莳没有了往日的阴阳怪气,只淡淡说了一声“不要”,程矫没有强求,又去帮他剥了药,倒了水,伺候着他把消炎药吃进了肚子里。
一切都很顺利,程矫不禁笑出了声。
这一笑,徐颂莳就不爽了:“笑什么?”
“没什么。”程矫解释说,“我说了,我很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待着,就像从昨晚到现在,就像一对正常的情侣,你能懂吗?”
徐颂莳皱着眉,问道:“究竟是谁一见面就像个原始动物一样?程矫,你这话说得很有意思。”
“别生气。”程矫连忙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颂莳似乎是没有力气去追究,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就对房间里的人下了逐客令:“管你什么意思?出去,我要休息了。”
程矫原本是带着粥碗和杯子出了门,将碗放在了洗碗机里才想起来床头柜上还有一支外敷的软膏。
他不敢耽搁,怕时间久了徐颂莳又睡熟了,再叫醒还要挨脸色,便顺手在洗菜池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快步回了次卧。
门一开,客厅里的灯透进次卧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就不高兴了。
“你又要干什么?”
程矫打开了夜灯,尽量放轻了脚步,在床头柜上拆开了软膏,大略扫了一眼说明后便一边拆着包装盒一边说:“医生还还给你开了外敷药。”
“不用你。”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大被蒙过头,“程矫你烦不烦?”
“好了,配合一下好不好?”程矫轻轻摇晃着杯子下的胯,柔声哄着,“你配合的话,很快就好了。医生嘱咐了一定要上药,伤口不消炎你容易再烧起来,知道吗?”
然而,徐颂莳并不领情:“滚,不用你!”
“你自己怎么上?”程矫忽然问,“就算你能上,让我帮你是不是更方便一点?难道你还害羞了?我们两个还能谈得上害羞这个词吗?”
徐颂莳还是抗拒,程矫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行暴政了。
像小徐总这类贪图享受的资产阶级贵公子,别看平时骑马射箭高尔夫样样都来,结果身体素质差得像威化饼干,这会儿又因为高烧没什么力气,程矫三两下就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拉到腿上用胳膊压住了药。
徐颂莳趴在床上,腰部以下搭在了程矫的腿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不死心地挣扎着:“程娇娇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定要来折磨我吗?我说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要用你沾了洗洁精的手碰我!我嫌脏。”
“放心吧,没有洗洁精的味道。”程矫做着保证,眼睛也不眨一下地拉下了宽松的睡裤,将沾满了药膏的手指抹向伤处。
患处随着呼吸细微地收缩着,徐颂莳也渐渐没了话,只是那气越喘越快,甚至不时会轻哼一声。
程矫不禁看向他,看见了藏在头发下发红的耳尖,想到了些别的事情。
他和徐颂莳并不是每一次身体交流都是半强迫似的,也有你情我愿的时候。那时,他也会怕弄伤了徐颂莳做足了准备,动作做得很细也很慢,而无人知晓的是,平日里高岭之花一样的小徐总无比地敏感,光是准备时的一些触碰就能让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思及此,程矫也有些心猿意马,但看看刚上完药的伤口,他还是喉结一滑,吞下了想法。抽出纸巾擦干净了手,将裤子拉回腰上,他不忘提醒徐颂莳:“好了,你可以动了,阿月。”
徐颂莳翻了个身,滚下了他的腿,滚回了床上,用小臂遮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着,也没说什么。
程矫就近在次卧洗干净了手,出来时又见徐颂莳脸上的红,不由地起了坏心思。
“阿月。”喊着床上人的小名,程矫厚着脸皮贴上去了,顾不得胃里的饥饿,只不想放弃这样的好时机,“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啧。”徐颂莳抗拒着,“没喝酒也像醉了一样?放开我!”
“让我抱抱你,我保证不做出格的事。”程矫轻轻地咬上徐颂莳的耳尖,用牙齿温柔地磨着那块柔软的皮肤。
徐颂莳抗拒着,尤其不喜欢环在腰上的手:“松快!把你的脏手松开!”
程矫也不敢招惹徐颂莳太久,最后依依不舍地亲了一口怀里人的眼角便放开了他,说着“晚安”离开了次卧,忽略着对方咬牙切齿的骂声。
不久,次卧彻底安静下来。
程矫这时才给自己盛了快要凉掉的粥,一口口喝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程矫是被公司的电话吵醒的,那儿又出了急事,小五在电话里催促着他赶紧来一趟。他不敢耽搁,简单地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车开到了半路上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徐颂莳,他没有准备早餐。
想了想,他拨通了徐颂莳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到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才被人接起,电话那头,徐颂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和困意:“干什么?”
程矫柔了语气:“阿月,我公司有点事情,早餐你要吃什么?我让助理买了给你送过去行吗?”
“你们那个草台班子事情还挺多。”徐颂莳吐槽完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没有给我打这个电话,我大概不用想我早餐吃什么。”
程矫劝他:“不吃早餐对胃不好。要吃什么?我现在让助理给你买。”
“不必了。”那头说完便不给他再说什么的机会,兀自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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