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贝克莱小姐的突然到访打破了程矫假期的平静,这位来自投资人的一秘不常拜访他们这儿,但每次一过来总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惹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程矫赶回公司时,贝克莱小姐已经被老大和老三带到了会议室里,大多数的高管都齐聚于此,等着他这个ceo的到来。
贝克莱小姐开口便是兴师问罪的语气:“程先生,您最近似乎尤其地忙碌,这么多年来,很少在公司见不到您。”
白人女性凌厉的蓝眼睛射出两道无形无质但存在感极强的光落在了程矫的脖颈上,虽然不确定上边有些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再观察四周古怪众人古怪的神色,他也隐约猜到上边是如何的惨状。
昨晚他和徐颂莳撕扯地那样惨烈,没理由徐颂莳得了一身伤他却什么也没有。
“最近有点私事,私事安瑟伦先生也要管吗?”程矫说着,拉开了自己的椅子,说道,“先说正事吧,贝克莱小姐专门跑一趟总不可能是为了关心我的私事。”
贝克莱没有多说,先公事公办地把安瑟伦想要传达给这个公司的一些指令说完,众人听完脸色都不太好,会议桌上暗流涌动,所有人眼底都有情绪,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似乎都寄希望于离贝克莱最近的程矫。
程矫再一次被寄予希望。
“知道了。”程矫搪塞着贝克莱,“我们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满足安瑟伦先生的要求,其余的,请先生体谅。”
贝克莱并不好糊弄:“程,并不希望你在这里玩文字游戏。”
“谨慎而已。”程矫礼貌地笑笑,起身像贝克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她带出了会议室,向公司外引去。
贝克莱虽然配合着他,但话里并不高兴:“程,你就这么着急送我走?”
程矫直言:“我不快点送你走,我怕有的人会忍不住脱鞋拍在你的脸上,你也知道,我们这一群都是粗人。”
“程,火气不要撒在我的身上。”贝克莱解释说,“安瑟伦先生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对你最近行为的敲打,他不希望你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什么叫背叛?”程矫反问,“他不愿意投资的项目我去找愿意的人投资,这有什么问题?就因为我来到这片土地是仰仗着他的青睐,所以无论做什么事都只能在他愿意的范围内。贝克莱小姐,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贝克莱避而不谈,而是强调:“程,安瑟伦先生是你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投资者了。安瑟伦先生只是严苛,他依旧十分看好你。”
程矫只觉得贝克莱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pua吗?”
“程!”贝克莱抬高了音量,“不要让我在你们中间太难做人。”
程矫斜了一眼贝克莱,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刚想就此机会和安瑟伦等人就此决裂,但又忽然想到了徐颂莳,养徐颂莳的日常费用就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花销,更别提小徐总说不定哪天一拍脑袋想要东山再起,这时候跟安瑟伦决裂让自己陷入经济危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开玩笑的。”程矫立刻变了脸,为贝克莱拉开了车门,“辛苦你了,一路顺风,我亲爱的贝克莱。”
程矫刚想关上车门,贝克莱的手便抵在了车门上,这一次,她不谈公事,而是提起了他脖颈上的私事:“程,你谈恋爱了?”
程矫直起了腰,再次强调:“这是我的私事。”
“没听你提起过。”贝克莱强装着镇定,眼睛则死死地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程,我认为这些事你应该提前报备,不要等出了事情打得大家措手不及。”
这么多年了,程矫自然是知道贝克莱对他抱着怎样的心思,但和安瑟伦的斡旋少不了贝克莱在其中出力,他并不想和贝克莱闹翻。
但现在,他有“情人”这种事就因为脖子上的红痕暴露无遗,如果贝克莱的智商没有突然下降三千倍的话,他无论说什么都搪塞不过去。
搪塞不过去,那就编点事实好了。
“这有什么,这几天遇到了个小孩挺有意思的,玩几天就腻了,也不是结婚这种大事,我想着就没必要惊动你们了。”
“你……”贝克莱神色古怪,“我以为你们中国人对爱情都是很忠诚的。”
“但,我们中国有句古话。”程矫弯腰再度靠近了贝克莱,笑吟吟地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你知道吗?我的甜心。”
程矫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有多油腻,但如果不这样豁出去,根本吓不退这人。
事情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贝克莱的表情霎时间扭曲,抓过手边的包往程矫脸上一砸,坚硬的底座敲在他的额头上,火辣辣的感觉中鼓起了一个大包。
贝克莱什么也没说,将车门重重一关,一打方向盘立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程矫捂着脑袋上的包,挥挥手,而后哼着歌往回走去。
办公室里,小四和小五这两个最八卦的家伙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程矫一回来两人便凑了上来,小四尤其夸张,甚至还拿了个放大镜对着他的脖子一顿乱照,时不时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感叹。
“哇,这抓痕,这小手绝对漂亮得不得了啊,那得是纤纤玉指啊!握起来肯定跟小猫爪一样啊,啧啧啧。”这个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说话的是小四。
“不得了不得了。家里的铁树养了二十多年终于开花了,叔叔阿姨们不知道是拜了哪座山头的哪座神仙。”这个像小和尚一样絮絮叨叨的是小五。
小四这么打趣人程矫也就忍了,但他不知道小五这个跟他一样光棍人设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五,你要是真好奇就给他们打电话问问,让他们顺便也给你拜拜,说不定你今年年底就能成家了。”
“我没说。”小五抱着胸口做出防御的姿势,“但是,二哥你这话,是承认真的有情况了?都到这一步了怎么也没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没有。”程矫硬着头皮说道,“养了只猫,被猫挠的。”
然而,这话连小四都骗不过去。
小四揶揄道:“哎呦,什么猫挠人能从耳巴根一直挠到胸口啊,还一道道这么宽,什么品种的猫啊?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
程矫提醒他:“小四,你不怕你也被挠一脖子的抓痕弟妹找你麻烦啊?”
小四噤了声。
小五却一反常态也开始打趣他:“我不怕我不怕,二哥你说说啊,到底什么猫这么厉害?”
小四一看有戏,立马附和小五:“是啊,跟我们小五介绍介绍呗。”
眼看着糊弄不过去,程矫灵机一动,说道:“是是是,不是猫,是徐颂莳挠的,是他的手又细又长还有劲,从我的耳后根抓到胸口。”
此话一出,小四小五都沉默了。
程矫心中窃喜,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只要把真话掺在一堆明晃晃的假话里,就会被人当成假话排除掉。
“幽默了啊。”小四龇牙咧嘴,像是张开嘴巴决定吃饭时被一只苍蝇飞进了嘴巴一样,“你不愿意跟我们说实话也没必要拿这么恶心的话来堵我们啊。徐颂莳……不行,我真要吐了……”
说着,小四就捂着嘴从这个办公室逃开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