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yesorno?
程矫选or。
既然前有狼后有虎,那么他不如直接从桥上跳下去。
“别瞎猜,小五。”程矫尝试着把真话和假话混在了一起,“我是跟徐颂莳混过一段时间,但那段时间是我想让他看在孟兹的份上把钱还了,但他铁石心肠,没把我放在眼里。有些事情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后来怎么还的钱你们都知道,领奖金是你们和我一起去的,那五千万我一开始也说要和你们平分,是你们不要我才想了这么个方法。”
小五半信半疑:“真的吗?”
程矫硬着头皮,装出一副自信的模样:“小五,你宁愿信外边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也不愿意信二哥我的话是吗?在你眼里二哥究竟是怎样一个形象?”
大概是程矫演得太好,小五真的被怔住了,低着头说了句“二哥对不起”就匆匆跑出了办公室。程矫虽然对小五有点愧疚,但因为逃过一劫狠狠地松了口气。
此后的几天,程矫和小五见面时都会因为这件事有些尴尬,好在因为和德国佬闹掰的事情,五个人都忙着找新的合作,忙着忙着这股尴尬也就淡了,况且,也是多年的朋友,不会为了这点事伤了感情。
很长一段时间,五个人里没有一个人再提起徐颂莳,只有手机里不断收到的“罗马月”的账单提醒着徐颂莳的存在,为了不让这份存在消失,程矫一闲下来就是往罗马月的账户里充钱。
连日的熬夜加班,终于压垮了程矫的身体,一觉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拿体温枪一量,体温39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吃了药,将办公室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又穿了件厚些的外套,按照计划坐到了办公桌前。
找不到德国佬的替代品始终是插在他心头的一根刺,让他完全没法安心休息。
有人没敲门就闯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抬头一看,又是小四。小四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嘴里嚷嚷着“出大事了!”
程矫一开始还以为小四找到新的合作了。
不成想,小四的手往办公桌上一拍,说道:“娇娇啊——”
程矫脸上一抽:“嘘,不要叫我娇娇。”
“哦,矫啊。”小四改口改得很熟练,又说,“我刚刚听到有人说徐颂莳最近在相亲,一天约了八个,真没想到啊,堂堂小徐总也到了相亲的地步。”
相亲?
徐颂莳?
开什么玩笑?
“假的吧。”程矫强装着淡定,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四年前他不就跟孟衡订了婚吗?这么多年还没结婚吗?”
四年前,让程矫决心举家出国打拼的最大原因不是因为得到了投资人的青睐,更重要的是徐颂莳再度订婚的消息,而这个再度订婚的对象,是孟兹的大哥孟衡。
五年前,孟兹因为孟家的经济危机选择携款潜逃,而孟家虽然过了一段如履薄冰的日子却很快地缓过神来,重振威风。
程矫以为,这时孟兹就该回国了。
程矫希望孟兹回国接受法律的制裁,一来需要给他们五个人一个交代,二来,他想彻底斩断孟兹和徐颂莳的关系,他希望孟兹永远消失,希望徐颂莳永远不存在这么一个未婚夫。
可惜,孟兹至今都下落不明,在美国这些年他也派人全世界地去找他的踪影,都一无所获。他怀疑过是孟家人把人藏了起来,却发现孟家人也在满世界找这个家伙。
孟兹真的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然而,孟兹的消失对徐颂莳的影响几不可见。作为金城徐家的继承人,没了孟兹,还有孟衡,就算没有旗鼓相当的孟家,还有别家。金城是个纸醉金迷的不夜城,有的是世家大族,豪门新贵,徐颂莳不可能缺未婚夫。
孟衡其人,程矫远远地看过几眼,看见他和徐颂莳站在一起就像是照镜子一样。一样地目中无人,一样地狂放不羁,走起路来都喜欢双手插在兜,戴着墨镜,两人走在一起不像情侣,像是针锋相对的宿敌,走着走着就要伸脚绊死对方的感觉。
当年,所有人都赞颂孟衡和徐颂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强强联合。听到这些话的程矫满脑子都是最后一场晚餐时,徐颂莳高谈利益蔑视真情的模样,所以,即使程矫觉得能说出孟衡和徐颂莳天造地设这种话的人都是睁眼瞎,他也不得不承认,孟衡才是最符合徐颂莳标准的联姻对象。
出国后,他没有再打听过金城的消息,没有再关注过徐颂莳和孟衡,他害怕打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在夜深人静时也在想象这对针锋相对的商业爱情在干什么,无论想到怎样的画面都让他更加难以入眠。
他早已认定两个人早就为了更稳固的利益合作结婚,前段时间在罗马月的大床上还调侃徐颂莳是在玩“婚外情”,嘲讽他跟当年孟兹带着前台逃到国外的行为半斤八两。而现在,小四带了了足以吓掉他下巴的消息:
“孟家早就不景气了。徐颂莳和孟衡的婚约早就废纸一张了,二哥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我们这五个人里,除了我就你最在乎徐颂莳了。”
“谁在乎他了?”程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事?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为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错了错了。”小四一套丝滑的认怂小连招,解释说,“不是在乎,我说错了,关注,关注。这不是跟洋人打交道打太久了,都快不会说正经中文了吗?没有这么暧昧的词哈。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五个人里就我们两个最关注他,我是实在看不惯他那个样子,老,老二你是因为当年受的屈辱最多。”
“小四。”程矫也为刚刚的过激表现感到一丝羞愧,硬着头皮教训小四,“小四,我说差不多得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该羞辱的我也羞辱回来了,我们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再说一遍,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看小四的表情似乎仍旧心有不甘,却因为程矫的态度不由地叹了口气,妥协了:“行行行,好好好,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能多说什么。那我先走了。”
“嗯。”程矫摆摆手,送走了小四。
小四虽然走了,他带来的消息却萦绕在程矫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本来就因为发烧头昏脑涨的,再被这消息一折磨,程矫彻底坐不住了,大晚上的又让助理订了回国的票,连夜杀回了金城。
飞机落地的时候,程矫仍旧没有退烧,刚上出租就收到了小四电话的狂轰乱炸,一接通那头就义愤填膺地说:
“娇娇啊!不是我说你!你前脚刚跟我说让我别为不相干的人——尤指徐颂莳,不相干的事——尤指徐颂莳相亲这件事费心费神,结果你反手就订票回国?我俩到底谁一直追着徐颂莳不放啊?娇娇你说句话啊。”
程矫此刻昏昏沉沉的,每说一句话就觉得热气扑在了自己的脸上,仍旧倔强地提醒小四:“不要叫我娇娇。”
“行行行。”小四答应了,又说,“但是重点是这个吗?矫啊,我觉得我得和你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这可是你第二回抛下我们去掺和徐颂莳的事了。”
程矫心想,何止第二回啊。
“我想了一下,我必须得阻止他相亲成功。”程矫的理由随口就来,“小四,你听我给你分析,徐颂莳这会儿相亲是为了什么?”
小四仔细想了想,口出狂言:“他缺不得男人。你记得吧,上次他那个视频,脖子上全是红痕,那肯定是被模子哥啃出来的。他这会儿落魄了,点不起模子哥了,那就只能给自己找个固定的。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程矫模子本模:“……”
虽然在心底暗自腹诽小四的想象力,感叹他对徐颂莳的滤镜厚到吓人,但他还是顺着小四的逻辑说下去了:“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他说不定是为了借助联姻东山再起,小四,我们不能让他东山再起啊,不然他到时候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你知道的,他这个人最小气了。”
小四沉默了两秒,大喊一声:“对啊!”
这头的程矫哭笑不得,在小四看不见的地方表情都拧在了一起,他强忍着笑说道:“所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务之急,我们得阻止他相亲成功。所以,你当时有没有听到他们说徐颂莳在哪相亲?”
“在哪?我想想啊。”小四沉思几秒,说道,“还真有,叫什么金粉玫瑰,还是粉金玫瑰,总之就是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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