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端午节+烤的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各色烧烤(下)(3 / 5)
柏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游历是个苦事,他不愿意出去,他就想在汴京城待着,最好是待在沈家食肆旁边。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不是官,是在阿姊铺子做个上菜的小哥。这样食肆内有什么新鲜的吃食他肯定是第一个品尝到的。想想就觉得惬意啊。
两个人在堂内待得有些无趣。
柏渡又看看外面的桑树,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桑叶缝隙中落下,在地板上点缀着点点阳光。偶尔一阵风又把这点点阳光吹得换了位置。
“刚刚尧之兄又是面无表情,是不是也是极为害怕的?”
沈郊闻此话,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想起那次他做出的评价,“他这次明明是胸有成竹,极为从容,你哪里看出他面无表情又极为害怕的?”
柏渡咦了一声,“是吗?我怎么没瞧出来?”
沈郊点下头,“那若是阿姊煮了一碗面,你能瞧出来它熟了吗?”
“自然啦!”柏渡觉得这实在是废话。
沈郊不知如何表情,只好笑笑,“柏兄,你真的适合做御史,因为你状告人家时,人家有再多脸色,你也看不出来。”
柏渡点头,“我谨记了。”
偏厅内,蔡诚让他坐下。
“陈家大郎,你的进步很大,若是今日参加科举,你一定能高中甲榜。”
陈尧之能得蔡先生这般评价,心中很是欢喜,他努力多年,就是为了高中,他欣喜后又看向蔡先生。
蔡诚看他欲言又止,“是想问你和沈家二郎比着,谁更好吗?”
陈尧之点头,他又解释,“我并不是嫉恨二郎,只是我们自幼是好友,又是同窗,书院文章上,即便我每回都得甲,可二郎的总比我的好。我把他视作知己好友,也当作追赶的对手。”
蔡诚明白,这三个孩子其实都是心胸开阔之人。
“他的文章比你的更加老练,会更深刻一些。这种深刻不是你读多少书能弥补,是经历,这和你们每个人的经历有关。”
标志人成长的从来不是年龄,是阅历。
陈尧之有些明白。
蔡诚就知道他一点就通,“我年少甚是得意,后来也家破人亡,又遭流放,回头去看自己年少时写下的文章会笑自己那时不知天高地厚,但也会怀念那时的一往无前。兴许等到哪日,你受过足够多的磨难,困苦,文章也会发生变化。”
陈尧之起身行礼,他其实没想过这个原因,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谢过先生,是我太执着了。”
蔡诚点下头,“把柏家二郎叫来吧,他的文章有很大的问题!”
陈尧之解开心中的疑惑后,又听到蔡先生这句话,为好友捏了一把汗,到正堂内,就看到柏兄一直盯着自己看。
“柏兄,蔡先生让你过去。”
柏渡连连应声,临走还拉着人问了一句,“尧之兄,你刚刚是真的不怕吗?”
陈尧之看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怕什么?”
柏渡立刻就看向沈兄,沈兄简直高明啊,实在佩服。他这边就赶紧走进了偏厅。
“学生见过蔡先生。”
蔡诚没让他坐,只是皱着眉头看这篇文章。
“你在文章中写道,纵观历史,都是官逼民反,若官家不重视,后患无穷。”
柏渡点头,这就是实话,实话一般都很难听。
科举是糊名,明年春闱的主考官应当是韩大相公。韩大相公最是秉正。但即便如此,也没人会喜欢官逼民反这四个字的。
“后面还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柏渡再次点头,可不是吗?
蔡诚看他诚恳的样子,幸好官家和襄王都是胸怀大志的明君,若是遇到一些个小人胸怀的,他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父兄怎么敢放你出来的?”
柏渡觉得今日的蔡先生很是风趣,感觉自己和他的关系拉近不少。
“在我小时候,我父兄确实不敢放我出来的,现在我懂事很多。”
蔡诚嗯了一声,“好,那说说你这般写的原因吧。”总之若他是主考官,定不会给他过的。但公堂问案子也要犯人辩解两句的吧。
柏渡赶紧正正衣冠,又行礼,“敢问先生,魏征谏唐太宗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提前预防唐太宗犯错,即便犯错,也要改正。”蔡诚答。
柏渡点下头,“古往今来,多少贤明的君主都是因为身边有了奸佞之人才葬送了百年基业的,若是可以,我愿意做那个以死明谏的臣子,不管身后如何名声。”
他说的情真意切,又有焚身报君的气节。
俗称唬人。
蔡诚差点被他蒙骗过去,然后让他把文章拿走。
“把我做批注的地方全都修改了,你一切的雄心壮志都要等顺利参加完春闱再说。”
柏渡觉得还是蔡先生经历太多,一眼就把自己看穿了,只好收回自己的文章。
“那我把沈兄叫来?”
蔡诚摆摆手,“不用了,沈家二郎不需要我再多余指导他什么了。”
他也让三个人到大书房内,只是中间用屏风隔开,一边是他们看书。另外一边是蔡先生开始给穗姐儿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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