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包含春意的槐花猪肉馅大包子(1 / 4)
“不会败的。”
早起,沈嫖买菜回来时,在家门口碰见拿着饼子,边吃饭边和邻里说话的程家嫂嫂。
程家嫂嫂见大姐儿回来,和邻里简单说完了,就和沈嫖商量着钩哪几棵的槐花。
“等到晌午我把钩子再借回来,咱们去钩槐花。我家官人念叨好几日了,说想吃槐花羹了。”
沈嫖点头,“行啊,我准备包槐花肉馅的包子,再蒸些槐花,到二郎书院也送些。”
程家嫂嫂说起来也有大半个月没见过二郎了,“我记得上回见他还是在婶婶家的婚宴上。他上次旬休没回来?”
沈嫖点头,“也没收到信儿,想来是明年要春闱,书院抓得紧。”
俩人正说着话呢,就又见到了柏家的小厮。
春日的清晨十分凉爽,柳树已经长出绿叶,随风飘扬,不过再过一个月估摸着就要热起来了。
柏家小厮见到沈小娘子已经十分熟稔了,甚至他觉得比见到柏府大娘子都亲切一些。他笑着先行礼。
“给沈小娘子,程家大娘子问安。”
程家嫂嫂也和这小厮认识,虽然不太熟,“是书院中又有事?”
柏家小厮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奉上,“沈小娘子,这是我家二郎让我送来的。”
沈嫖本来表情还算正常,但手摸到信封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因为信封很厚实,非常厚实,她直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沓纸。
她先一目十行地扫过,果不其然前面都是柏渡写的,先是表达他的思念之情,然后就是痛斥同窗好友对他的背叛,这里的同窗好友自然重点指二郎和陈家大郎,然后就是书院也对不住他,不让休假,并且把十日一旬休调成了二十日。最后是十分痛哭流涕,并且他还怀疑书院会直接调整成不放假,简直是惨绝人寰,不把他当人看,他有一肚子的委屈和牢骚,以及对阿姊的思念。
沈嫖越往后看越觉得有趣,翻看到最后一张字迹就有了变化,是二郎的,语气自然也不同,说在书院一切都好,让阿姊不要挂念他,他会好好读书也会照顾好自己,另外若是得了假期就会归家。
程家嫂嫂看大姐儿看信时翻得很快,虽然她也识得几个字,但完全不像是大姐儿这样让人羡慕。不过又想到往后月姐儿也会这般,又觉得很好。
沈嫖把信件仔细地叠好,放回信封中,“那劳烦你回去跟二郎说,我有空就去书院看他们。”
柏家小厮应声,然后也不耽误沈小娘子的事,告辞离去。
沈嫖想着那就明日送些包子过去看看他们。二郎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总归是自己看过才放心。
程家嫂嫂又想起今晨听到的小报消息。
“听说边境不稳,要打起来了。”她说话并未压低声音,因为汴京城内大家都在讨论,这都好几日了。
沈嫖点头,她今日买回来的小报上还在说呢,朝中主战派和主和派争执不下。
“就是不知道何时开战。”
程家嫂嫂只是听闻凑个热闹,并不担忧,“这就算是打起来,也离咱们远得很。”
毕竟这里是汴京,最是繁华安稳所在。
沈嫖怕的是这个宋朝和历史上的宋朝走同一条路,到那时,最先付出代价的就是底层百姓了。
文德殿内。
官家坐在高位上,看着底下的百官。
“战还是和,也争执多日了,今日是定然要拿出个说法来的。”
襄王听闻先行礼,“臣以为,辽如此挑衅,不过是看本朝才建立几十年,根基不稳,如此这般他们其实并不是想正面开战,不过是想挑衅加试探,若是能再捞些油水就更好了。比如我朝的布匹,银钱,物资。经过官家潜心治理这么多年,我朝虽然不说多么强盛,可这些其实不缺,就算是都送给他们换边境百姓的太平日。可人都是贪得无厌的,有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以及后面的数次,这还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西夏,吐蕃诸部都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我们把钱财物资都送过去,那西夏和吐蕃也会和辽一样,随意挑衅。”
他一心主战,这次还要狠狠地打,这仗还要打赢,才能换取往后的千百年的太平。
官家听完后又看向韩大相公,“韩相怎么看?”
韩大相公上前行礼,“臣也如此以为,虽说官家想休养生息,但这次可以打,我朝这几十年来百姓富足,税收稳健,也多风调雨顺,正如襄王所说,我们这场仗是打给西夏和吐蕃看的。”
邹家大郎身穿紫袍,站在好友赵元坪的后面,两人都十分谨慎地没有开口说话。
“臣以为襄王和韩大相公此言不妥,我朝国库充盈,只需拿出一些银钱来就能打发了他们,为何还要让将士们去拼一身血肉呢,如此好战,可想过我们大宋将士呢,他们也都是血肉之躯,也有亲人手足要顾啊,请官家三思。”出列的是吏部的于诏,他进士出身,学问颇高。
襄王再次出列。
“于大人此言差矣,将士们此次拼杀要换回的就是亲人手足往后的平安,若是此次要给,下次呢,往后也都给吗?国库再充盈,能值得几回要,再说,国库再充盈,也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他们。”
于诏冷哼,“襄王此话说得就是有些不讲道理了,银钱都是身外之物,能换边境安稳数年,有何不可?非要我们的将士性命才可吗?”
邹渠看他一眼,没忍住出列,“于大人,你觉得此时你与辽能有机会讲道理吗?”
于诏没想到一向在朝中都明哲保身的邹家会出面,脱口而出道,“邹大人如此言行,是要攀附储君吗?”
赵元坪听到此话也忍不住看向了这位于大人。之前就有所耳闻,此人非常轴,且最爱重名声,对朝中新贵也好,还是勋爵之家也好,向来都是不假辞色的。爹爹也多次称赞他为人刚直,可现下也太刚直了吧。
邹渠和文官说不清楚。他没想到如此还能被说攀附储君,懒得和他们扯来扯去,“你说是就是吧。”
此话出,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
于诏没想到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一时语塞。
官家能结束中原多年战乱,并不是个怕战的人,他就是武将出身,自然知道说不通的时候拳头就可以上场了,可中原多年战乱让百姓流离失所,耕地荒废,他勤恳治理多年才取得现在百姓安居乐业的情形。
“那就如襄王所说,整顿军备,由襄王和邹渠领兵,五日后出发。”
襄王和邹渠立刻领旨。
早朝散后。
陶文仲和于诏一同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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