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甜滋滋的红枣葡萄干糯米扣碗(3 / 4)
“老国公爷,你家大郎要回来了。”
邹祖父看他一眼,“国舅爷,你二外甥要回来了。”<
陈国舅嘴里吃着鸡肉嫩滑,又蘸了又酸又辣的料汁,越吃越香,沈小娘子的厨艺真的好,恨不得请她回自家做厨娘。听到他不怀好意地提起襄王。
“你说这人真奇怪,他出事的时候我急得吃不下睡不着,这他好好回来了,我还是急得吃不下睡不着。”
邹祖父看看他手夹的一筷子又一筷子的,比自己吃得还快,下次要让沈娘子给自己多加一倍的食材,跟这样的人一起用饭,自己可吃不饱。
“你哪里吃不下?”
陈国舅叹声气,“我那妹夫还想让襄王辅助主持明年的科举,看样子,我这个难相处的外甥是真的要做皇帝,且是板上钉钉的。”那他的苦日子就来了。
邹祖父笑笑,此事只有他们几位重臣知晓,“主持此次科举的韩大相公都已然同意,你不同意有什么用。”
老子要把下放权力给儿子,天经地义。
“我家二郎,还定了这里的暖锅,要等他大哥哥回来,还要吃一顿呢。”邹祖父叹声气,他家大郎是最能吃的,这在外面有四个月左右,归来肯定要好好吃的,到那时沈小娘子的食肆就更不好定了。
陈国舅听闻想着一会下去,就赶紧再多定几日的,先下手为强。
楼下院里的厨房内。
沈嫖把猪后腿肉切成小丁,先下锅煸炒出香味,然后再把豆瓣酱下进去,酱香味浓郁。用笊篱把面条捞出来,分到三个碗中,滚烫的肉酱盖在面条上,酱汁顺着缝隙往下流。
穗姐儿和月姐儿都在一旁看着。
沈嫖看她们人小手腕没力气,又都给她们拌好,才放到她们面前。
“不烫了,慢慢吃吧。”
穗姐儿看着自己的面条上面裹满了酱汁,每根的颜色比酱油色要浅一些,挑起一筷子入口,热乎乎的面条又爽滑,酱汁味道很浓,时不时地还吃到肉丁,很有嚼劲,面条黏糊糊的。
月姐儿大口吃着面条,是她从来没吃过的,她今日晌午吃的是阿姊做的排骨萝卜汤,还有烙的油饼,又脆又香,同窗好友闻着都觉得香,她也跟大家有分享。她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又有一个担心的问题。
“阿姊,寒食节不能点火,要炸寒具吗?”
沈嫖有打算,“到时候吃方便面,我会提前做好的。”另外到时候再做些其他的,总共不过三日,熬过去也快。
月姐儿没听过什么是方便面,不过阿姊这么说,她就等着,肯定很好吃。
因为还有两日就是寒食节,汴京大街上小摊上摆着的纸马也多了起来。
沈嫖是头回感受到这个节日的力量,她之前只觉得清明节是个很普通的节日,可若真的有一日经历过亲人离世,你怀念他们,这一日就会变得不一样,你诚心地希望烧的纸或者是钱,他们能收到,算是一种不一样的精神寄托。
她提着买好的菜回家,是食肆中需要拌凉菜用的,她都是隔几日买一回的。才沿着巷子没走多远,就看到了萱姐儿,就她一个人。
沈嫖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萱姐儿,怎就你一个人?”
萱姐儿回头看到是阿姊,立刻就笑了起来,“阿姊,我是来买明器的。”她要烧给爹爹和阿娘的。
沈嫖想起她的身世,停顿一下,“嗯,银钱可够用?”
萱姐儿手中握着的有铜钱,“谢谢阿姊,够用的,这还是我自己赚的呢,我自己做的头绳,上面还绣了些小花,张家婶婶带过去,卖给摆摊的小摊贩,张家婶婶给了我五十文呢,我祖父知道后很高兴,他说他一日才卖个一百多文,没想到我会这么厉害。”
她一见到阿姊话就多了起来,想把这些日子的事都告诉给阿姊。
沈嫖还真没想到,“是萱姐儿很努力,才能赚这么多银钱的,买好了吗?要回家吗?”
萱姐儿点头,“这张上面画的颜色最好看,我把这个买回家。”她自己数好钱递给商贩。
沈嫖和她一同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又听到萱姐儿说张家婶婶对她特别好,什么都愿意教她。
两个人一直到巷子里才分开。
沈嫖到家里把买来的菜分类的放好,程家嫂嫂今日在家,她也不用去接穗姐儿了,在家里备好晚上的暖锅,她下午泡的有糯米,又洗干净红枣,和葡萄干。
穗姐儿一直喜欢吃甜食,但现下正是换牙的时候,沈嫖不敢让她吃那么多,但偶尔吃一次还是可以的,她把泡了一下午的糯米又在锅中蒸上,再捞出来。
红枣切成片铺在碗底,再把糯米铺上,然后再铺上一勺蔗糖,汴京的蔗糖还多是糖浆的状态,再铺上一层糯米,然后把葡萄干铺上,再把糯米都盖上。
这样蒸了两碗,糯米也很饱腹,两碗足够她们俩吃的了,放到篦子上。
穗姐儿在堂屋里写完字,就跑到厨房里来了,这会外面天已经黑了。
沈嫖坐在灶旁跟穗姐儿说话,又听她今日在女学学了什么,慢慢地从锅里传出糯米的香味,还带着一丝甜味。
穗姐儿还不知道今日阿姊做的什么吃食,但只闻着,就觉得自己饿了。
沈嫖估算着时间,还要再等一会,焖一焖。
穗姐儿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叫阿姊,她起身探头往外面看,“哎,是萱姐儿呢。”她好久没见到她了。
沈嫖把灶里的柴火往里面推一下,也准备起身。
萱姐儿已经从外面进来了,只是她喘着气。
沈嫖坐在凳子上看她就是跑过来的,脸上有些红,头发也有些乱,但看她眼睛很亮,虽然喘着气,但掩不住脸上的喜意。她伸手给萱姐儿整理一下头发,耐心地等她说话。
萱姐儿已经喘好气,可看着阿姊又突然说不出来了。因为她没告诉过任何人,她不喜欢别人叫祖父的外号,曾经她为此和巷子的孩子们打过架,可越打那些孩子叫得越响亮,甚至还编起口号。
但是就在刚才,巷子里的有家人,平日里都是喊严宰羊的,今日竟然叫了阿叔。
她站在祖母身边不理解,等了人走后才问。
孟婆婆原也没发现,经过孙女一问,她才笑着说起。
“巷子里都知晓你去和一位绣坊的娘子学了女工,前几日又赚了银钱,所以可能觉得要好好同你祖父讲话了。”孟婆婆又接着说,“我们萱姐儿是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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