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荠菜猪肉馅水角儿+腊肉炒粉丝(2 / 3)
赵家二郎收过后也行礼,“多谢阿姊,祝愿阿姊百事如意。”
沈嫖点下头,“好,借二郎吉言。”
这边刚刚说完,程家嫂嫂也带着月姐儿出来,“哎呀,都在呢,我还以为我出来得就早呢,给婶婶和阿叔贺喜,也给大姐儿道喜,祝愿你这小食肆来年多多进财,家中米缸,斗斗都满。”
赵家婶婶也笑着应答。
月姐儿也说了祝贺的话。
程家嫂嫂拿出随年钱给穗姐儿和沈郊,还有赵家二郎的。
“祝贺你们都长大一岁,好好读书做文章,咱们这新桥巷以后也能多出几个大官人,大相公。”
沈嫖把给月姐儿准备的也递给她。“祝愿月姐儿每日都乐呵呵的。”
月姐儿捏着自己的随年钱点头,“谢谢阿姊。”她说完又把银钱塞到自己的怀中,拉着穗姐儿就到一旁去。
赵家婶婶看程家门开着也没大郎出来,“你家大郎还忙着呢?没休假吗?”
程家嫂嫂搓搓手,“这不是正旦做工,东家给的更多,我们打算让月姐儿过了年节就去读书的,多攒些银钱,她以后出嫁的嫁妆还要多多备上,最好能有一些水田。”所以她才一有空就去做工,虽然赚得不多,但积少成多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月姐儿托生到她的肚子里,这样的贫苦的家里,已经让她吃苦了,她肯定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她的。
赵家婶婶听闻也觉得甚是辛苦,可同为父母,她也理解桂枝的想法,不管是哥儿还是姐儿,都要为孩子多做些,这样孩子就能少吃一些苦。<
“不过我瞧月姐儿就是个机灵的,上女学肯定学得也快。”
程家嫂嫂嗯下,她看向在一旁和穗姐儿玩的月姐儿,微微笑着。
沈嫖在一旁看着程家嫂嫂的看向月姐儿眼神,温和又骄傲,满足又喜爱,真是母爱的具象化。
“嫂嫂想买水田?我也打算等到开春到城外买些地,想种些东西,但还不太了解价钱。”
赵家婶婶虽然不知大姐儿要种些什么,但她若是手中有银钱,也是要买地的,只是他们都没地,地是立身之本,谁不想要地呢?
“汴京城内是尺寸之地,与金同价,京西路越临近汴京的越贵,还需要看土质,周围水源,每块地的价钱都不同。”赵家婶婶说到这里都叹气,“听闻京西路的上好田地,一亩要十贯钱左右了。”
京西路就是在汴京城的西边,算是紧挨着汴京城,而且平坦开阔,是不可多得的好地。
宋朝的土地是亩角制,五尺为步,步百为亩,一亩是二百四十平方步,一角等于六十方步,在交易的契约,比如官方登记的鱼鳞册中,会写多少亩、多少角、多少步。
程家嫂嫂听闻这个价钱,也是叹气,“可不是,而且不是穷得过不下去,谁也不愿意卖地过活。”
宋朝的底层百姓,若是家中没有土地的,多进城来打工,码头做劳力,还是做闲汉的,虽说饿不着,但百姓们还是想有一块自己的地。
像他们三家,能有居住的房屋就已经不错了,田地更是买不起的。
沈嫖心里还是盘算着,改日找蒋家大郎问一问,他在城外都租地养鱼,应当会有些路子。
而月姐儿刚刚看到阿娘看向自己,默默地侧过身体,悄悄地凑近穗姐儿。
“穗姐儿,阿姊会要你的随年钱吗?”
穗姐儿摇摇头,她不甚明白。
月姐儿就知道阿姊是不要的,“我阿娘刚刚在看我,我怀疑她想要我的随年钱,在家中给了我七文钱,说我七岁了,但又说一会到外面阿姊和婶婶给的,都要给阿娘,由她保管。”
穗姐儿也转过头看向阿姊他们。
月姐儿连忙拉下穗姐儿,“别看,不然阿娘就知晓我在说她了。”
穗姐儿又转过头,和月姐儿脑袋对着脑袋,“我阿姊给了我一百文,我二哥哥也给我一百文,我都有收好,阿姊说让我自己学着管钱,要不你也和嫂嫂说说。”
月姐儿听到穗姐儿的话顿时嘴巴都张大了,“你说什么?一百文钱,再加上二哥哥给的一百文钱,天哪,这么多银钱,我见都没见过,穗姐儿,你好有钱啊。”她满是羡慕地看向好友,而且阿姊还让她自己管着,阿姊怎么这么好啊。
穗姐儿小幅度的点点头,眼睛明亮的给她出主意,“你和你阿娘好好商议,一定会成的。”
月姐儿失落地叹气,“我觉得不成,我阿娘不会的。”她失落完又想起好友的那么多钱,“那穗姐儿,你准备如何花?”
穗姐儿抿抿嘴,她也不知晓,“我还没想好,我穿的用的吃的,阿姊都给我准备好了,你呢?你有什么想花的地方吗?”
月姐儿赶紧欢快地点点头,“当然有啦,我想吃糖人,就是西街马老先生捏的,他家的糖人最好吃。”
穗姐儿是第一回自己管钱,而且还有那么多钱,她愿意满足好友的愿望,“那我给你买吧,不过阿姊说我不能吃太多糖,不然换出的牙不好看,要不你也少吃一些吧。”
月姐儿眼睛更亮了,糖人一个要三文钱呢,穗姐儿好大方,“阿姊说得也对,那等我换完牙再吃,不过你只能给我买一个糖人吃,就不要给我花银钱了,我阿娘说,人要有来有往,不能占旁人便宜的。”
穗姐儿也跟着点头,她觉得说得对,“那等你换好牙,我给你买。”
月姐儿想起糖人就高兴,热切地拉着穗姐儿手,“穗姐儿,我喜欢过正旦。”
天也渐渐亮了起来,雪也停了,正巧不耽误大家出门互相拜年。
因为早早地吃过馎飥和炒的拉条子,也并不饿。
沈嫖找闲汉把名刺送到两家,然后和二郎一起把昨日守岁的吃食都收拾干净,又去给蔡先生拜年,总之是距离近的,基本上她能去的就走过去。然后和婶婶嫂嫂带着孩子一同去内城看驱傩表演。
她是头回见到宫内的正规的驱傩表演,每个人穿的还有脸上化的,都很严肃又正规,两边的侍卫穿的盔甲,大街两侧挤满了人,实在是热闹。
在大街上看了一个时辰,他们才又说说笑笑地回家去。
穗姐儿和月姐儿是最稀罕的,一路上都笑着没停。
沈嫖还没到家远远地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个郎君,还有一辆马车在旁边等着。
“大姐儿,那是不是二郎啊。”赵家婶婶是个好人,最见不得的就是狼心狗肺的负心汉,那日小报的事,她记得清楚,这个柏二郎说得对,这样的人就得死了,她过去还觉得柏二郎是贵人家的孩子,心里总觉得咱也攀不上人家,但那回后,她见到他就觉得亲切。
沈嫖点下头,“好像还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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