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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热腾腾的白菜小笼包,白菜猪肉馅蒸的软趴趴蒸角儿,蟹酿橙(1 / 4)

“多是附庸风雅吧”

沈嫖就切了两根腊排骨,再剁成小块,俩人吃是刚刚好的,再加上穗姐儿人小也吃不了太多。所以俩人吃饱,锅里也正好没怎么剩下。

今日忙活一整日,吃饱喝足后,把碗筷清洗干净,俩人是沾床就睡着了。

腊月二十六,又把昨日做的腊肉腊肠腊排骨都熏烤好。

二十七日周玉蓉带着人来把肉拉走,见到这么多肉,她更觉得欢喜了,柏家过去从来不知道食物要节省着吃的,家里并不缺银子也不缺吃食,可就交年时沈家大姐儿送来腊肉、腊肠,让他们每顿都盘算着吃,就是怕跟后面的接不上趟。

刘妈妈指挥着小厮把肉都搬到车上去,周玉蓉站在食肆里看着这一块又一块的肉,喜滋滋的瞧着,嘴里还时不时提醒。

“要轻拿轻放。”

“都小心点。”

沈嫖拿出来算盘,站在周玉蓉身边开始算账,买食材,还有香料以及她自己的费用。

“周家阿姊,当时是给了我三十两,食材和香料总共花了二十二两三百文左右,我留四两作为制作的费用。剩下还有三两六百文,我现在找给你,交账。”

周玉蓉本在听她算账,但心思都在肉上,想着要慢慢吃,可不能着急,突然听她要找回银钱来,忙把人拉到食肆的锅灶旁。

“大姐儿,你这话就说得客套了,我托你做这么多腊肉腊肠的,也算是你出去做一次席面吧,你席面都是什么价钱?只收我四两,这本来就是我在占便宜,如果这样那往后我也是不敢再找你了,这三十两无论是剩余多少,都是给你的,不用再说旁的事了。”

沈嫖确实收得比较少,毕竟虽然说着不看情义纯做买卖,但怎么可能一点情意不看。

“既然阿姊这般说,那我就收下了。”

周玉蓉就喜欢拎得清的人,大姐儿也是个聪慧人,和聪慧人说话也简单,大家不必因为这些拉扯,往后还有好些日子要相处呢。

“行,我这都搬完了,大姐儿你说这多长时间能吃,另外你再多与我说说旁的一些吃法。”

沈嫖又说了几样比较简单的,毕竟太复杂的,亲自跟她府中的厨娘说,厨娘还能明白,跟她说,中间一有个转述错误,就属于浪费粮食了。

“大概就这样。”

周玉蓉频频点头,“对了,过两日我让人把天花蕈和螃蟹给你送来,这算算时间,二郎也要从书院回来,你们一家也好好地守除夕,过个好年。”

她公爹从宫中弄来的天花蕈,买的螃蟹,也是要等两日才到旧曹门,汴京的贵人们喜欢冬日吃些稀罕物,她家也常常附庸风雅。

“那多谢周家阿姊了。”

肉都搬完了,沈嫖把人送到门口,周玉蓉还拉着她的手。

“过了年,书院就要考试了,大姐儿,阿姊再拜托你一件事,若是我家二郎来你家蹭吃蹭喝时,你方便时就多多提点他一些,让他好好上进,争取能考到上舍生。”她知晓这个拜托有些僭越,但二郎显然更听大姐儿的话。

沈嫖笑着嗯声,“不过我觉得阿姊不用担心,二郎胸中自有沟壑。”

周玉蓉闻听这话,在心中悄悄叹气,大姐儿虽然聪慧,但还是对二郎认识不深。

“好,那我就先回了。”

沈嫖看着两辆车走远,后面还跟着一些小厮丫鬟嬷嬷。盘算着手中的钱,她还打算等到开春到城外租或者是买一小块地,把土豆和辣椒种下。不是不能在家里种,家中院子里就只有这么一块,开春还要种些自家吃的。另外还打算搭个葡萄架子,是挪不开的。

土地自古以来都是百姓赖以生存的生产资料,更别说是在现在的宋朝,租或者买都不便宜。

沈嫖希望过了年能来找她做席面的多几家,她现在大概每次的费用已经有二十两了。<

今年的腊月是大月,除夕当日是腊月三十。

沈嫖觉得过春节,什么都在变,唯一没变的就是孩子最欢喜。穗姐儿一大早就起床了。

从腊月中旬一直都是大晴天的汴京,到二十九开始阴天,又吹了半夜的风。二十九日的下午,赵家婶婶就说过肯定又要下雪。

果不其然,沈嫖推开门,就见到外面地上已经铺上白白的一层,瓦片屋檐上也有,但还不能完全覆盖,隐约还能看到瓦片的颜色。

沈嫖先倒上温水,和穗姐儿一起站在门口,边看下的雪花,边刷牙,又洗漱后涂抹香脂。汴京的香脂做得很不错,她和穗姐儿的脸还有手,都没有一点皴裂的样子,反而都很软滑。

这边刚刚洗漱好,外面就有人在敲门了。

“穗姐儿,我来了。”

穗姐儿忙应一声,就冒着雪往食肆里跑,又把两扇门打开。

沈嫖也跟着到外面看看。因明日就是正旦,今大家都起得很早,就连摆摊的也早早来了。摊位上摆放的还有春贴纸、桃符、红灯笼、各种爆竹,有单联的、双联的,还有动物形状的果子烟花,各式各样。蔡河桥上小摊贩每户卖的基本都一样。

宋朝时的春联有两种形态,一种是桃符,就是在木板上写字,然后用钉子钉在门两边,但在此时,又有了新的发展,就是春贴纸,在纸上写字,然后用糨糊贴上即可,所以有位王姓诗人作诗,“总把新桃换旧符”。

所以百姓们也有了不同的选择,愿意买桃符的买桃符,愿意□□贴纸的就□□贴纸。

月姐儿看到阿姊,也脆生生地开口问好,“阿姊好,我刚刚在我家院子里听到你和穗姐儿说话的声音,知晓你们起来了,才来敲门的。”

沈嫖正想说些什么,就见程家嫂嫂从隔壁出来,手还在搓着香脂,然后又往脸上抹,顺带着又一把捞过女儿,给她使劲擦擦。

月姐儿就这么忍受着阿娘给自己擦,其实她想说她的脸蛋有点疼了。

“还说呢,一大早我还没醒,她就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拱,把被窝里的热气都给散开了,我俩只好起来,你程大哥哥一早就出去上工了,结果在家里刚刚洗完脸,听到你们的声音,脸都没擦就跑出来了。”

月姐儿忍受完阿娘给自己擦完脸,就和穗姐儿一起和巷子里早起的同龄人一起玩了。

沈嫖看她俩玩,也瞧着喜庆。

“哎,嫂嫂今年准备用桃符还是春贴纸?”

程家嫂嫂揣起手来,“春贴纸吧,桃符有些麻烦。”她说着话,呼出的气瞬间就变成白雾。“那你家呢?”

沈嫖家中不能贴红纸,用白纸。“春贴纸,我把纸都买好了,就等着二郎回来写呢。”

程家嫂嫂听到有了主意。她过节并不是个习惯,把东西都早早买好的,毕竟大街上随处可见卖的,所以打算着今日才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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