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热辣滚烫串串香配鸡丝拌面(1 / 4)
“如此好心肯定没憋什么好话”
麻椒鸡重点在于麻,要麻得有滋有味,而不是只有麻味。
把麻椒和辣椒放在鸡的肚中,料先被大火猛煮,再被小火慢炖,透出的麻辣味再逐渐渗到鸡肉中,鸡肉嫩滑且紧实。
沈嫖夹了一块鸡翅,麻辣咸香,上面的一层油亮更是诱人。
陈尧之哪里吃过这种饭,他本来就被豆腐卷的做法就惊艳到了,新出锅的豆腐卷煎得外焦里嫩,外面还有鸡蛋,越烫越好吃,一口焖面下去更是满嘴留香,排骨炖出的肉汤就这么吸到了面中,排骨轻轻一咬就脱骨,又不会影响吃相,他都想一头扎进碗中不出来。
沈郊起身拿过一咕噜蒜瓣,剥好几瓣递给阿姊和穗姐儿,还有赵家婶婶,没剥皮的分给两位好友。
“阿姊说,吃面和蒜瓣最相配。”
柏渡拿起来随便剥一下,大口吃起来,确实蒜瓣的辛辣味道,真的更配焖面,阿姊说得都对,麻椒鸡更是香得入骨。
陈尧之本想开口称赞一下,但抬起头只见饭桌上没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在各自吃各自的,他也干脆吃得更大口了。
他也继续吃焖面,再吃些麻椒鸡,阿姊盛得这碗满满的,本来还以为自己吃不完,吃到最后,觉得还有些不够吃。
赵家婶婶还没吃过这样做的,自己吃完后端起一碗给自家大郎送去,想说她家大郎这些日子吃着大姐儿做的饭,人都胖了。
“大姐儿,那我先回去了,等到半下午再来给你帮忙。”
沈嫖应下,“行,婶婶也可在家歇歇,今日不是有几个孩子在,都能帮我干。”晚上也不忙。
赵家婶婶看这几个孩子,也笑笑,“也是,这孩子们都是能干的。”
柏渡点点头,“婶婶放心,我们绝不会偷懒的。”
赵家婶婶现下十分喜爱柏二郎,这虽说是贵人家的孩子,又是读书人,可一点都不生分,就跟她们平头百姓一样,让干啥干啥,最重要的是跟她看法一致,都巴不得那负心汉死掉。<
“婶婶信你的。”她十分肯定地应声。
陈尧之对柏渡的沟通能力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总是容易取得很多人的信赖,沈兄说得不错,御史台舍他其谁,那些状由他告再好不过了。
沈嫖吃了大半碗的焖面就饱了,焖面看着不多,其实最能顶饿,做过饭的都知道,焖面比做汤面时用的面粉都多。
穗姐儿也只吃了半碗,她先前还先吃两块豆腐卷,还啃几块肉。
沈嫖给倒上热水,里面什么都没加。吃碗面再喝口水,现下是最舒服的。
三个人还在吃,最后一锅焖面一点没剩下,麻椒鸡也是如此,又一起清洗碗筷。
沈嫖照旧给他们提过去半壶热水,再兑些凉水,泡上皂荚,清洗起来格外方便。
柏渡和陈尧之蹲在一起,倒是发现他擦洗时非常熟练,“我原还以为你不会做,想教你呢。”他就是在阿姊家中学会的。
陈尧之听到笑笑,他在家中也是做习惯这类活的,他父母是在内城经营一个茶摊,他又是家中老大,旬休回家时总会多做一些,毕竟平日里都是在家的弟妹在帮忙。
“家中常做。”
三个人干活越来越有样子,沈嫖省了很大的劲,结果刚刚清洗干净,食肆内地也擦过,炉子都放到原处,外面就又飘起了雪。
沈嫖干脆又提出来一个炉子,就放在食肆门口,开着一扇门,算是别样的围炉煮茶吧。
程家嫂嫂刚刚又去干活,月姐儿就来食肆了。
月姐儿也知晓是二哥哥回来了,只是再见到柏二哥哥也十分习惯,可这又多了一位陈大哥哥,她见礼后就和穗姐儿一起玩,见到雪更是开心,和几个巷子中的其他孩子,去蔡河上面一起滑冰,抽冰尜了。
沈郊和陈尧之还在一起讨论过晌午写的那篇文章。柏渡并不想参与,干脆坐在门口烤火吃茶,听着他们口中冒出的一个个字句,越听越困。
“阿姊,晚饭吃什么?”
沈嫖剥出一个烤得热乎乎的橘子,听到这话转头看他,瞧着都要睡着了,还在问吃什么。
“吃串串香。”
她吃瓣甜滋滋热乎乎的橘子,笑着答他,又转头看看陈尧之,不说原主,她是头回见陈尧之,怎么样也要做顿好的,而且还下着大雪,吃这个也不拘束,也符合年轻人的想法。
柏渡听到后就眯瞪着睡着了。等到再睁眼,就觉得有人在叫他。
“沈兄,干什么。”
沈郊看看指指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阿姊说要准备晚上的晚饭,让我们出去买些食材,你都睡快一个时辰了,我们不得把你喊醒。”
柏渡才反应过来,又看自己身上还盖着的有毯子,肯定是阿姊给他盖的,窝在这里睡得实在太舒服了,一点不冷,外面的叫卖声也不觉得嘈杂,反而催眠。
“我昨日一夜没睡,实在是困。”他昨日归家后见过大嫂嫂和大哥哥,就让小厮去联络小报的人,又三更出门跟人详谈,后来就是和沈兄见面。
沈郊知晓所以一开始见他睡着才没叫他。
“那走吧。”
柏渡隐约听到自己睡前问过,“什么是串串香啊,阿姊。”他想到晚饭立刻精神抖擞。
沈嫖在配做串串香的底料,炒个香辣的,汤底就用鱼头来炖。“等我做出来就知道了,二郎,记住我刚刚让你买的东西了吗?”
沈郊应声,“还是咱们吃辣的暖锅去过的巷子,我知晓的,那鱼丸等我们回来再处理吧。”
沈嫖也不着急,现在时间还早,主要还是想先把楼上来吃暖锅的给人准备好,“我还要做鱼糕,你一会再多买几条鱼,要肥硕一些的,若是能宰杀好就更好了。”
柏渡一拍胸脯,“阿姊,这个包在我身上。”他家有卖鱼的铺子,还有好些河鲜呢。
俩人拿着银钱,直接出门,虽然下着雪,但街道上撑伞的也没几个。
陈尧之在家里给阿姊帮忙,他干得多,话又少,做起事来很是沉稳。
沈嫖跟他说如何挑鱼刺的,说完后还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见他专注地做得一丝不苟,怪不得他在书院还是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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