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灵山的石子馍夹炒的焦焦的凉粉“阿姊……(2 / 4)
“对了,我今日瞧见蔡河边上开始做冰窖,你家肉铺到夏日一般也会用到吧,都是在哪里买的冰块。”沈嫖想着还可以到郑家那边也问问。
宁娘子嗯下,“是这样的,我家用冰都是从姚掌柜那买的,就在咱们南边的粻米桥最大的一个院子,就是她家的。”
沈嫖南边最远的距离也就去过乳酪铺子,还真没往那边再走过。
“好,那我到时再说,也可去她家买。”
宁娘子点头,“姚掌柜是个女子,最是爽朗大气,她父母膝下无子,咱们律法规定,家中在户绝的情况下,女子继承父母的全部财产,所以她就接手家中的几口冰窖,但她为了奉养父母,只得招婿,那郎君姓项,二人婚后夫妻和美,也算是咱们这外城的一项美谈了,不过你年岁小,可能没听过。”
她想着算起来姚掌柜今年应当也有三十五六了。
沈嫖听到这里来了兴致,汴京经济发达,商户众多,但家中只有女儿的也不少,所以招婿之风盛行,有些郎君家贫为了能够读书科举,也愿意入赘,而且招赘的方式也有许多种。
有终身型的,就是一旦入赘,不得再回男方家庭,也有契约型的,男子只在女方家中待几年,要为女方父母生下孙子后,才能领着妻子儿女归家,还有归宗型的,在女方父母均已去世后,男方就可带着妻子回归本家。
不过这里面只有终身型的,才能够分享女子的财产,其他几种女子的财产都还是女子的,且孩子的姓氏都是随女方的。
据说一直到现代的开封,依旧有招赘的风俗。
“那这位项郎君是终身入赘的?”
宁娘子笑笑,“正是,这二人因为住的相近,其实打小就认识,不过项家子女众多,家境也贫寒,一家十几口人住在巷子里的三间屋内,远不如姚家富裕,一开始项家父母都不愿意让项郎君入赘,姚掌柜给了一笔钱后,项家父母就愿意了,项郎君也自愿终身为婿。”
所以姚家还是姚娘子当家作主,大家伙也都称呼她为姚掌柜。
沈嫖听到后又看向宁娘子,十分认真地开口,“这位项郎君,是否俊美?”
宁娘子看她这么严肃的表情,问出这样的话,又哈哈笑起来,“那是自然。”
沈嫖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不然姚掌柜这样的小娘子,什么样的郎君聘不来,何必还与项家如此纠缠。她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浅薄,兴许就是项郎君品行好呢,所以才会直接问。
宁娘子笑好后,又跟沈嫖说起,“我见过他数次,虽说现在年岁大了起来,但依旧能看出他年轻时应当十分俊俏。”
“那我找个时间去寻姚掌柜,与她定个契约。夏日也从她家中买冰。”沈嫖想着冰的事解决,夏日也好过。
宁娘子和沈嫖说笑着,这时间过得也快。她忙起身,“我得赶紧回去,跟你一说就忘了时间。”
沈嫖把她送到门外,也开始忙碌起来晌午的活,因为各种饭食都减少许多,晌午就更不忙了,她做起来也是有条不紊的。
赵家婶婶过来帮忙都觉得清闲,把食客的最后一份烩面端上桌后,她拿着抹布帮着擦灶台,一边擦一边跟她说话。
“大姐儿,你家二郎书院里何时放假?”
沈嫖摇下头,把用过的碗筷也都放到大的木盆里,这是专门用来洗碗的。
“应该不会很早。”二郎现下是太学上舍生,每年春节假期只有三日,元宵节一日。
宋朝时期的官员一般假期是正旦七日,元宵七日,这是规定的。但不同的官阶,不同的地区,都有不同。他们开始休假被称为封印,回来上班被称为开印。有些官员可以从腊月二十封印,正月二十开印。总的来说,官员的休假时间其实远比规定的要多。
但正月初一在京的京官都需要跟官家一同参与正旦大朝会,结束后才能回家。每个岗位上也都有值班的人,被称为不休务,只能无法和家人团聚。
赵家婶婶正想宽慰大姐儿两句,就听到外面有人找她。
是两位穿着青色衣裳的公人。公人就是开封府的衙差。
赵家婶婶一看到是公人,心里就十分担忧,莫不是那泼皮贵人来报复的?
食肆内的食客们也往外面看去。
“敢问公人,请问有何事?”
其中一位稍微瘦一些地点下头,“娘子,借一步说话。”
赵家婶婶回头看下沈嫖,然后才走出食肆。
沈嫖也站在门口,皱着眉头。
公人拿出一封信笺,“这是开封府颁发的,上头说今年灯会上要用你家的案件来宣传,并不会在灯会中言明娘子家的具体情况。劳烦娘子按下手印,这里还有二两银子,作为赏银。”
赵家婶婶按完手印,回到食肆里拿着手中的二两银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嫖上前问过才放心,上元灯节,年节后最热闹的节会,汴京城到处都是灯会,杂技,歌舞,还有戏剧表演。而开封府作为汴京的执法机构,也会借由灯会,把这一年来,遇到的一些案件进行宣传,以此警醒大家。每年都会有,据说是当今的储君想出来的主意。
这相当于现代的普法宣传,而今年的上元灯会,选中的案件里就有赵家婶婶的。
沈嫖跟赵家婶婶到一旁小声说话。
“我们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没想到还会让公人特意来一趟。”沈嫖想按照现代的话来说,相当于版权费,不过这准备得也是真早,距离灯会还有一个多月,但又觉得正常,那还需要排练,宣德门外的灯笼没进入十二月就摆起来了。<
赵家婶婶也是如此,她家大郎养着一月有余,才堪堪能下床,真是捡回的一条命。
汴京腊月的这场雪,一直连续下了三日,汴京要做冰窖的掌柜们,都忙得脚不沾地,这都是为了来年夏日里能多卖些银钱。
这几日食肆内晌午吃饭的大家也讨论起,冰井务的冰窖,光出口都有四个,里面储存的冰都不知所几。
腊月初九晌午营业完,沈嫖也开始准备做腊肉和腊肠,她前几日把料都买好了,也和程家嫂嫂,赵家婶婶说好,今日俩人都有空,三个人准备在家中把这个活都干了。
郑屠夫和郑菓推着车把沈嫖定的猪肉送来。外面路上都冻得邦邦硬,也有没扫干净的,雪踩实后就变成了冰,真是摔倒不少人,还有些严重的都得去药铺看大夫。
程家嫂嫂一看这猪肉,“这么多呢?”
沈嫖要了大半扇呢,她想着是要送的家比较多,正旦就只有三家,这会是自家要吃,几家交好的也是要分些的。
她前些时候接了安大娘子家的席面,又去了另外一家员外的席面,再加上平日里食肆赚的,晌午的每日也就赚了几百文,晚上的暖锅一个包厢大约能盈利一两银子,她昨日算下手中现下大约有了九十八两零三百多文钱了,家中也不缺吃喝,这是她在汴京过的第一个年,又认识这么多好朋友,虽然准备的这腊肉腊肠的礼不算重,但也算是一份心意。
“做出来就少了。”
郑屠夫身高体壮的,站在食肆门前,他家娘子现下不好出来走动,怕摔倒,不过在家里可安排好他了,说这里面还有给他家的呢,让他好好剁,另外说把零头给沈娘子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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