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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丧家之犬(1 / 5)

如风似影,杀邪佞于无形,稳皇权于无声,乃是齐晔耗费三年打造风影队之初衷。

三年前,齐晔亲手将风影队调度令牌交给齐渊。

自此风影队五百名精锐与禁军再无瓜葛,只听命于齐渊一人。

这三年间,风影队倒也算得上人如其名,就像隐匿在齐渊身旁的鹰隼,再也没有人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若非赵母善兵,对普天之下各种兵器都略有所得,怕是赵擎也无法断定袭击赵家的那些刺客就是来自风影队。

可这次……刺杀赵听嫣的刺客身上,怎会搜出禁军腰牌?

沈墨为官刚正,不畏强权更从不徇私,这腰牌绝非伪造。

难道……这次并非风影队出手?

几位尚书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骇之色。

禁军腰牌出现在刺客身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齐渊缓缓接过腰牌,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的字迹,沉声道:“沈爱卿,你的意思是……”

“臣不敢妄断。”沈墨垂首,“这腰牌是否为真,还需请肃亲王来辨认,禁军之事……肃亲王最是清楚。”

齐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静:“传肃亲王。”

齐晔很快便到了。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一身玄色劲装,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

进殿后,目光扫过御案上那枚腰牌,神色顿了顿,才低声行礼:“臣弟参见皇兄。”

“皇弟免礼。”齐渊将腰牌推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齐晔深吸了一口气,拾起腰牌仔细辨认。

良久才抬起头,寒潭般的视线落在往日最敬爱的皇兄身上,像是在细细琢磨思量,又像是压抑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痛楚。

终于他还是回归平静:“丙字营第七队三年前已裁撤,原队中士卒或调往他处,或解甲归田。”

“那这腰牌为何会出现在昨日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齐渊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数道视线如芒在背。

齐晔脊梁挺直,他不惧这炙烤,却被面前之人的发问狠狠扯入令人窒息的池底。

那日在赵家,他发觉刺客乃是他曾经一手培养的风影队,便已如一桶冰水彻头浇下了。

他不愿怀疑也不想猜忌,哪怕赵听嫣将证据甩到他面前,他仍然忍不住回避。

那可是将他一手拉扯大,如父如兄的皇兄啊。

幼时他曾坐在皇兄肩上摘树上的果子,他的一手好字也是皇兄亲手教他习得的。

四国进贡的美食蔬果皇兄总会为他留最好的那一份,不论冬冷夏热皇兄都会关心他的身体起居,哪怕他长大成人,皇兄依然一如从前,是他此生最亲近的存在。

可怎么会呢?

他最敬爱孺慕之人,与他血脉相连最亲近之人,竟真的会走到这一步——

为了掩盖真相,伪造腰牌放在刺客身上。

他执掌禁军多年,风影队之精锐更是他一手挑出来的,他怎会认不出那些刺客到底是风影队之人还是普通禁军?

又或者说……皇兄早就料到了,就是故意将这口黑锅扣给他。

甚至是更让齐晔不敢想象的答案——

早在一切发生之前,皇兄就想要将这件事栽赃到他身上。

与其说他是一步背锅的棋子,倒不如说他早已成为他最最敬爱的皇兄的绊脚石。

也是啊。

史书中有哪个皇帝会放任自己的亲弟弟专权摄政呢?

哪怕这些权力一开始就是他给的,在他想要的时候,也要不择手段的收回来。

可是皇兄啊,你大可以直说啊。

权力于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或许皇兄根本不明白,血浓于水的兄弟亲情在他眼中,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齐晔怔然地望着面前的人。

他形容清隽,带着一股不似帝王的书生气,直至今日-他才发现,皇兄的温和或许从来未达眼底。

他早已料想过这个结局。

只是还天真的抱着期望,期望还能如幼时那般,只是皇兄温和的与他开了个玩笑。

可他还是想错了。

齐晔心如死灰,自暴自弃般对上齐渊的视线,踏入皇兄为他亲设的陷阱——

“禁军腰牌管理虽严,但难免有疏漏。”

“更何况是三年前已裁撤的旧部,腰牌未曾全部收回,流落在外……也是有的。”

“流落在外?”户部尚书李维年忍不住开口,“王爷,这腰牌出现在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恐怕不是一句‘流落在外’能解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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