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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青山皱着眉头，完全不理解李修文的做法。大家虽然是竞争对手，但也不是生死仇敌吧，何必拿钱开玩笑。
“说真的，你们李总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可能是的，我也有点不理解，不过三星公司是喜欢正常人的对手，还是喜欢疯子做对手？”
师青山瞠目结舌，这不是废话嘛，疯子加上强大资源才可怕，谁会害怕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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