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凶撩(2 / 2)
“小雨,”江逸乘声音有点哑,在浓稠的夜色里荡开一层涟漪,“你没睡着吗?”
江逸乘明知故问,陈意时狼狈得无处遁形。
“那你转过来嘛,”江逸乘轻轻松开桎梏,手臂只扶在他腰上,“你就忍心让我对着你的后脑勺说话,看看我好不好?”
陈意时不觉得黑灯瞎火能看清什么,但他装睡这事儿已经暴露,只好乖乖照做,刚一转身,被江逸乘按住肩膀,压在枕头上亲了个严严实实。
“唔!”
牙膏是茉莉花味儿的,带着股熟悉的茶香,陈意时掉进陷阱,仰头受着,江逸乘蓄谋已久,攻势汹汹,把他细小的呜i咽压进喉间,安静的房间里留下突兀清晰的低i喘。
江逸乘大发慈悲地给陈意时留下换气的空隙,再一次低头咬了过去。
“江、江逸乘——”
两人挨得紧密,陈意时第一次那么清晰明显地感知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大脑里紧绷的弦啪得断裂,愣怔地萌生出一个尴尬的猜想。
江逸乘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在陈意时耳边轻声地说了句话。
陈意时皮肤更烫,攥着江逸乘的睡衣领口负隅顽抗:“可是你才出院多久……不太好吧。”
“那就轻一点,或者我们换个方式,”江逸乘坏得要命,他扣住陈意时的后脑慢悠悠地逼问,“难道你不想吗?”
“......”
陈意时被他说中,更觉得难堪。
手臂越过陈意时的脖颈,江逸乘在床头拿出刚才买的东西取了出来,拆盒的摩擦声撞进陈意时的耳膜。
陈意时的感官变得比以往都要敏感,模糊之中看见一双漆黑的眼睛。
小狗眼底的侵略性不受控制地暴露,位置颠倒,他借着皎白的月光看见陈意时后背那道深刻狭长的疤痕,升腾起一股疯魔的占有欲,他温柔地抚摸那道伤疤,低声问陈意时这里的伤还疼不疼。
“不,”陈意时耳根鲜红,后背传来手指摩挲的触觉,他颤抖着摇头,断续道,“不疼了。”
可江逸乘觉得疼,他在疤痕上吻了一下,故意问陈意时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他明明知道,还要陈意时亲口说。
沙漠之中的灌丛被风吹拂磨蚀,一副摇摇欲坠的可怜样。
陈意时咬牙溢出两个音节:“小时候......车祸。”
“然后呢?”
陈意时喘i一下:“没、没有了。”
“......”
劲风拂过,那簇灌丛被压得更加弯折,一阵颤抖,仿佛求饶。
江逸乘扣着陈意时的手指,又稍稍下滑,攥紧他的手腕,凶得让人害怕,手背无声地贴合那块凸起不平的皮肤。
床头的杯子凝着层水雾,顺着杯壁向下流淌,在桌面晕开一小块水渍,色彩的界限浸泡得模糊不清。
他不动弹,等着江逸乘这个病号换床单被褥,折腾半宿,托着疲软的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陈意时的手机震动一回,来电没接到,半小时之后,客厅传来两下清脆的敲门声。
阿拉斯加扛起看门的重任,撒丫子跑到门口,气势汹汹地嗷呜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生生地把陈意时从睡梦中扯呼现实,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腰上还搭着江逸乘紧实的手臂。
陈意时披上件毛衣开衫,遮住一片狼藉的领口,晃晃江逸乘的身体叫他把手拿开:“门外好像有人敲门,你等我一下。”
“……怎么有人这时候来敲门的,”江逸乘嘟囔,“讨不讨厌。”
陈意时好脾气:“估计是快递之类的东西。”
江逸乘无理取闹:“那你给我亲一下再走。”
陈意时无奈,只好把脸凑到江逸乘旁边。
江逸乘昨晚异常尽兴,餍足地望着陈意时,在他的鬓角亲了一下,才狼懒洋洋地放人下床。
陈意时把人哄好,满身困倦地走下床,打开门。
然后他就瞬间清醒了。
他看着门外打扮矜贵的女人,僵直地喊了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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