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3)
离开颍州的第三天,一切顺利。
折玉照例给宁兰摧报备他在沱州的所见所闻,将写好的信装入信筒,随后交给了信客。
大概还有十天的脚程才能到三清山。
折玉回身,瞥到了家“众福客栈”。
正巧有些腿乏,折玉点了一壶茶歇脚。为了以防万一,他快速易容换面,坐在了人群最内的位置,和那些宾客融为一体。
现在的折玉是一副病恹恹、容貌也十分平庸的书生模样。
台上说书人正绘声绘色的讲着什么,听起来应该讲述的是魔族的什么人,故事已到中场,折玉也跟着随便听听。
说书人拍响惊堂木,讲道:“十方塔里面奇珍异宝琳琅满目,可其中危险让多少修士又望而却步!此人通过十方塔已是九死一生,出来的时候啊,却什么宝物都没拿,诸位可知他带出何物吗?”
宾客皆惊奇:“何物啊?”
说书人抬起手,夸张地说道:“就带了朵花出来!没想到吧?不过据说那花千年才能盛放一次,花期极短!具体给谁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啊。”
一位宾客冷嘲道:“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和祸国殃民的妖妃。啧啧啧,真是天生一对。”
还有一位风流公子接话茬道:“鲜花赠美人!当然是给心上人的呗。我还听说啊,那凤来仪从尸山血海出来的时候,剑穗上还绑着那美人的玉牌呢。”
“哎呀我的天啊,我有点想知道,那妖妃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才让魔尊如此心甘情愿。”
……
折玉听的云里雾里,他斟了一杯龙井,往对面摆弄着青笛的壮硕的青年面前推了过去,问道:
“这位公子,请问方才大家讨论的人是哪位?”
那青年接过白瓷杯盏,对这个问题有些奇怪,问道:
“新上任的魔尊凤来仪呀!你难道不知道吗?他是这千百年来第一个闯过十方塔的人。”
折玉真心求教:“十方塔是什么?这些年我一直隐居,不知世道竟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嗐,我说呢,”那青年摆了摆手,放下青笛,说道,“那你听我细细道来吧。”
听了半晌,折玉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也觉得荒谬至极。
那公子将茶水一饮而尽,聊闲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沱州本地的啊?”
折玉随口应道:“嗯,三界大比在即,我只是途径此处。我只是一介无名散修,想凑个热闹罢了。”
“哎呀,早说嘛。这半个茶馆都是去三清山三界大比的。”
那青年瞧他弱不禁风,又道:“这样,你附耳过来,我提醒你个事情。”
折玉依言凑近了他些,便听那青年苦口婆心地说道:
“凤来仪是一个疯子。你想想,能穿过那人间炼狱般的地方只为给美人拿一枝花,能在恶灵和邪祟手下活命的人,那能是正常的人吗?”
折玉点头附和着,眼神不知不觉被人群后方的一个红衣裳的青年吸引过去。
那角落里的年轻男子生得一张极好的脸,长身玉立,正垂眸拈着一朵娇艳粉花,他整个人拢在光芒里,好似神仙般。
那青年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若是听见了凤来仪这个活阎王的名号,一定要跑,跑的越远越好!”
见到折玉没有反应,那青年提高了声音,说道:
“哎,我跟你说呢,你听没听到啊。”
折玉这才缓过神来,说道:“嗯,听见了。多谢。”
的确,他方才怎么发了这么长的呆。
可是刚刚他看见那人的时候,心中竟然有种莫名强烈的熟悉感。
突然,刺耳的撞击声传来。
一个身形圆滚的魔物飞快地闯进客栈。撞得客栈内杯盘碎裂,怀里的婴孩小脸憋得通红,哭得撕心裂肺。
一位妇女远远地喊道:“抢孩子了!救救我的孩子!”
折玉眸色一沉,迅速挽起长剑,飞身掠起。
他在长剑靠近魔物脖颈一寸处骤然偏锋,正好避免孩子被剑气波及,只以剑脊重重拍向魔物托住孩子的右臂。
魔物吃痛闷哼,婴孩从他手中顺势滑落。
折玉旋身收剑,长臂稳稳将孩子揽入怀中。
那魔物见孩子被夺,发出尖利的嘶吼,圆滚滚的身躯猛地撞向折玉。
折玉侧身避开,右手长剑轻挑,精准刺穿了魔物的胸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声惨叫方毕,魔物瞬间瘫软在地,化作一团灰雾消散,留下刺鼻腐臭味道。
这种低级魔物专擅掠夺未满月的孩子,并取其心肝以供自身精血,最是让百姓憎恶,但同时也是修士最容易除掉的邪祟种类之一。
客栈内一片哗然,方才呼喊的妇女跌跌撞撞奔过来,已是泪眼婆娑。
折玉小心翼翼把熟睡的婴孩递还妇人。
女子对着折玉连连屈膝道谢,感激道:
“多谢仙君,多谢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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