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5)
牧柳按住下巴,可算把碍事的长须整回去几寸,他略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别慌,正常,这化形水不能挨到泉水,否则就会出现一点小小的问题。师弟你把我送到惊春轩烤烤火吧。”
这算小小的问题吗?
“好。”程思齐点点头。
……
回到惊春轩的小院,宁兰摧帮忙点好火堆。
牧柳连声道谢,瑟瑟发抖地在旁边烤火。
可算是到一炷香的时间了,要是再这样变异下去,怕是连人样都看不出来了。
许久,宁兰摧递给他一张红毡毯。
牧柳被上面的桃花香熏得打了喷嚏,感激地接过:
“诶,多谢,这是谁的?”
宁兰摧如实回答道:“我们少君的,少君说是从……聘礼搜罗出来的。”
牧柳也才注意到,这张毡毯居然是嵌着金丝的。尤其那只大凤凰,在火光的映衬下差点闪瞎他的大眼。
牧柳短暂沉默了两秒:“要不还是给小师弟吧?”
“为何?”宁兰摧不解。
牧柳强行牵出一抹笑意,说道:
“我怕大师兄知道之后把我大卸八块。嘿嘿。”
恰巧程思齐也从屋内走出,顺带还拿出了清创的瓶瓶罐罐,摆在桌上:
“有我在,他不会的。”
牧柳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地裹住毡毯: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有大好青春,不想这么早死在大师兄手里。”
程思齐坐在案几前,打开花椒清酒水,说道:
“阿宁,坐过来。”
宁兰摧依言走了过去:“少君,怎么了?”
程思齐说道:“来把上衣脱了。”
宁兰摧有些意外:“少君,这不合……”
程思齐调好清创的药:“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我让你脱就脱就行。”
“好。”
无法,宁兰摧只好褪去上衣,赤下半边臂膀,浑身莫名有些不自在。
程思齐瞥了眼他的上身,大大小小、彼此交错的伤痕映入眼帘。
他沉默半晌,没有追问这么多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只是说道:
“待会儿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宁兰摧颔首:“嗯,卑职不怕疼。”
程思齐夹起浸了清创酒的软布,轻轻擦拭他胳膊上的抓痕。
宁兰摧就这样低着头看程思齐的侧脸,甚至呼吸不敢太过起伏,他恍神地轻笑一声。
虽然只是侧脸,但也弥足珍贵。
这些年,宁兰摧受过的伤很多,致命伤更是不在少数,这个其实根本不算什么的,甚至他都要忘了,但程思齐还记得。
程思齐擦拭的幅度依旧很小很轻,他感觉不到一点痛意。
以往他总是觉得小主人是高不可攀的,是隔着千山万水的。
如今离得这般近,他竟有些以为是自己还没清醒。
“喵~”小三花蹭了下牧柳的腿。
“哟。你来了啊。”
牧柳差点感动地涕泗横流,他把三花抱在怀里,说道:
“真好,我还以为没有人关心我呢。还有你关心为父。为父甚是感动。”
“喵~”
三花又蹭了下他的便宜爹。
给宁兰摧包扎好后,程思齐盖好清酒,望向惊春轩门外,却迟迟没见到叶流光和凤来仪的身影。
程思齐感到奇怪。
牧柳也喃喃道:“奇了怪了,大师兄和小叶子怎么都没回我传讯鸢啊?不应该啊。”
此时,一只传讯鸢拖着长长的流光,颤巍巍的飞到程思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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