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8 / 9)
叶流光也茫然地抬起头:“是啊,大师兄。我听他们说小师弟找到了呀?”
终于切入正题了。
凤来仪双手交叉,敛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他才斟酌地开口,描述起程思齐后背上那个桃花印:
“你知不知道,这个印是什么?”
牧柳匪夷所思地看着他,道:
“这我知道个毛啊。难道是程思齐被人下咒了?这事不找百草堂改找我?”
凤来仪不言。
牧柳瞧他神情不对劲,于是正了正颜色,说道:“你可别告诉我,那俩出去的这段时间,程思齐他出事了。”
“嗯,出事了。”凤来仪眸光更沉。
牧柳挠着猫儿后颈的手一滞,霎时变了脸色,说道:
“我靠!大师兄你该不会想不开跟他一块殉情去吧!”
凤来仪不置可否,道:“借我一瓶止毒散。还有最主要的是能止疼的东西,能拖一会是一会儿。”
猫儿从牧柳的腿上轻轻跃下,牧柳又问:“那程思齐中的这印怎么办?”
凤来仪回答道:“你找人问问,我得照顾程思齐。不能是百草堂,先不要问我原因。”
“……我找人?”牧柳如遭晴天霹雳。
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人又给他找事干了。
最后牧柳还是任劳任怨地翻着须弥芥子袋找了几个瓶子递给他,说道:“这几个只能缓解,不是解药,是药三分毒,别用太多了。”
“多谢。回头我包这猫一年的口粮。”
凤来仪接过小瓷瓶旋即离开,一点寒暄的话都不留。
牧柳呼喊道:“哎,大师兄你这,我还没说同意呢!”
……
回到四方小庭院内,伤寒的药已经煨好。茯苓和忍冬听说了程思齐出事,也连忙回到了仙府。
大夫方才来看过程思齐,都以为是程思齐体内残余蛇毒的原由,但也不至于烧得如此厉害,便开了两个方子。
茯苓端起药碗,舀起一勺喂到程思齐嘴边,可偏偏程思齐不张口,即便是张了口,药也进口都咽不下去。
程思齐昏迷中仍蹙着眉,唇色淡得几乎全白。
“世子,这可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方才大夫也说过,少君药若不进,恐怕难撑过今夜了。”茯苓无奈。
凤来仪又探了下他的额头,实在是烫的厉害。
他思前想后,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世子。”茯苓将药碗搁在矮几上。
屏退了茯苓和忍冬,凤来仪也坐在程思齐身边,他垂眸想了很久。
算了,
又不是第一次。
凤来仪小心翼翼地揽住程思齐单薄的肩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指腹隔着薄衫,触到他有些明显的脊骨,竟搅得凤来仪喉头发紧,脸也升起绯红。
凤来仪的气息拂过程思齐脸颊,带着淡淡桃花香气。
他的薄唇轻轻贴上程思齐微凉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将药汁渡入。
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凤来仪却只觉心口发烫,又因过于贴近而紧张。
药汁渡入瞬间,凤来仪感觉怀中人的身体懈了下去,好像不那么痛苦了。
但幸好,程思齐喝了进去。
凤来仪如法炮制,饮完整整一碗药后,他观察了半炷香的时间,程思齐眉头舒展了一些,疼痛应该少了很多。
牧柳和叶流光也跟了过来,看到窗外的人影,叶流光不禁瞪大双眼:
“大师兄是在——”
牧柳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把他拽到了墙边,自觉地避开眼,解释道:
“人……人之常情。不要管那么多,我们在这里先等会儿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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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该都猜出来了。扶恨水就是林春红。
这个名字取自李煜的《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全词原文如下: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为什么改为扶恨水,后续会讲到。
当时说自己没有能力当师父的扶恨水,养出了很优秀的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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