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宁晚礼不是存心挑食,更何况他也不是挑食的人。但——
“你不觉得这个腥……还好?这个呢,这个也很腥。”
付禹十分好脾气,耐心道:“你不是爱吃海鲜吗,这家不好吃吗?”
宁晚礼觉得自己事儿多,摆摆手,“我的问题。”
付禹笑了:“食物爱吃不爱吃的事,还扯上问题了。”他把甜粥往宁晚礼那边推了推,道:“喝点这个,垫垫胃。”
宁晚礼点点头。
付禹拿着筷子,看着宁晚礼有些出神。暖色灯光给宁晚礼笼了一层光晕,乌黑的头发柔顺的趴着,发顶两撮头发倔强地翘了起来,鸦羽般的睫毛浓密纤长,皮肤光洁细腻,面容姣好。他穿着付禹有些大的睡衣,露的有些多,能看进去很里面。
付禹干涩的喉结滚动,“我这衣服穿了没洗。”
宁晚礼顿了顿,反应过来付禹在说自己穿的这身,便道:“没事,不嫌弃你。”
“明天去照个胃镜,怎么总没胃口。”付禹将视线从宁晚礼脖颈上挪开,不给自己拱火了。
宁晚礼皱眉,拒绝:“不疼不痒的,照什么。”
“没跟你商量。”付禹难得硬气。
宁晚礼搁下勺子,不高兴地看了付禹会儿,道:“不吃了。”他往起一站,还没等迈步,脑袋一阵眩晕,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在付禹怀里了。
付禹的俊脸近在咫尺,宁晚礼扭开头,想挣扎出来,心虚道:“晕碳了。”
付禹拧着眉,手上的劲儿没松,他都懒得跟宁晚礼辩了。
一个小时后。
锦城某私立医院。
诊室里,付禹站在宁晚礼身侧,屏气凝神,看着检查单上的那几个字——“腔内妊娠”,垃圾桶里的碎片在眼前闪了一下,付禹恍然回过神。
医生说宁晚礼又怀孕了,并且已经两个月了,状况很不理想。
付禹看不见宁晚礼的表情。
医生道:“你说的头晕,心律失常,四肢无力,都跟你怀孕有关系,你体质太差了,我直接一点说,不建议妊娠。”
“我八月份做过一次人流手术,北市的医生说我的体质几乎不可能受孕了。”所以每次事上,宁晚礼都没让付禹做安全措施。
医生了然:“凡事总有例外,这个不好说。”
宁晚礼淡定道:“凡事总有例外,我体质虽然差,但也有可能保住这个孩子,对么?”
医生张了张口,哑然。
比起医生,更说不出话来的是付禹,他方才在想,两次人流手术对宁晚礼的伤害有多大,是在这里做还是回北市,完全没料到——
宁晚礼想要吗?
过了片刻,医生道:“我只是建议,基于你身体情况做出的考量,一切选择还是由你们定。”
宁晚礼拉着付禹手腕,站起身,道:“好,我们回去想想。”
付禹被宁晚礼拽出了诊室,关了门,才反应过来,“我还没问完,等下。”说着他就要返回去。
宁晚礼拦住了,不悦道:“我讨厌他,不想在这儿看了。”
宁晚礼检查身体一直在北市的三级私立医院,医疗设施和服务都是顶尖中的顶尖,这医生的态度其实不坏,但没达到宁晚礼的要求。
要不是情况紧急,付禹可能真会被宁晚礼的孩子气逗笑。他握着宁晚礼发凉的手,哄道:“那也应该住院观察一下,我怕你……”
“我没事,”宁晚礼知道了自己最近的毛病都是什么原因,就半点不慌张了,他道:“回酒店吧,我累了。”
付禹犹豫许久,还是顺从了。
俩人穿过长廊,进了电梯,出了大厅,等网约车。
一路无言。
宁晚礼手被付禹攥得发疼,他轻轻扽了出来。
付禹察觉到,重新牵起来,“你手凉。”
宁晚礼没再动,过了会儿,他问:“付禹,还作数吗?”
这时,有两个女生路过,目光明显地往他俩这边瞥,偷看。
付禹侧过身,挡住宁晚礼,轻问:“什么?”
黑夜里,宁晚礼看着付禹发亮的眼睛,“你之前说的,你负责。”
付禹回视宁晚礼。
宁晚礼继续道:“这孩子我要,你怎么想?”
付禹沉默着,直到网约车给他打过来电话,他拿着振动的手机,没接,回答:“我听你的,我负责。”
宁晚礼心跳略微有些快。直到付禹带着他上车,给他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入大路,车窗外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而过,他才查明自己的内心。
对于付禹会负责,宁晚礼不意外,宁晚礼了解付禹的为人,更了解付禹对他的爱。让宁晚礼意外的是,付禹竟然没说他身体不好,希望他以自己为重之类的话。
到了酒店,付禹细心地问了宁晚礼能不能继续走,要不要抱。宁晚礼拒绝了,说自己能走。
回到房间,付禹还是不怎么说话,帮宁晚礼洗了澡吹了头发,在床上抱着宁晚礼,很轻,也不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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