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晚上聚餐在酒店二层,七点。
宁晚礼醒了后看时间还充足,靠在床头缓着,直到付禹喂了他小半杯温水才清醒些。
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宁晚礼说:“得换衣服。”
付禹端着水杯,正准备把剩下的喝了,闻言瞥到宁晚礼衬衫确实压出了痕迹,这个精致主义受不了,“我去给你拿?”他问。
“不行。”
碰见个人解释起来麻烦,宁晚礼偶尔在付禹房间不奇怪——可能是对工作,可能是导演演员关系好小聚聊天。但让付禹独自去他房间再拿衣服过来换,这不合适。
付禹想了想,又说:“找件我没穿出去过的给你。”
宁晚礼应了。
“腰好点吗,晚上我不方便说话,你自己记着别喝酒,凉的东西不能碰,饭菜要是不对胃口我回来给你订别的。”付禹事无巨细地想到。
“嗯嗯。”
付禹拿了件蓝色休闲衬衫,符合宁晚礼的穿搭风格,但偏年轻些。
宁晚礼拎着领子,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
付禹靠在衣柜旁,受伤道:“我的衣品至于这么审判啊。”
宁晚礼站起身,脱了自己的,里面的白背心不用换,穿上付禹的,说:“不像新的,怕你穿过忘了。”
“拆了标签洗了带过来的,放心。”付禹说到这儿,突然问:“要是哪天咱俩真被扒了怎么办?”
宁晚礼看了付禹一眼:“没那一天。”
付禹:“万一呢。”
宁晚礼:“问你公关团队。”
付禹“啧”了声,随口道:“那我就坦白,成吗?”
付禹说得轻巧,实则心里在打鼓,他想知道宁晚礼的态度,对他们这段感情的态度。
宁晚礼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凝视着付禹。红色夕阳穿过窗户,落在付禹凌厉帅气的脸庞上,付禹长到二十三岁,估计没受过任何挫折波澜,骨子里还带着年少傲娇的冲劲儿,此时看着宁晚礼的神情却小心翼翼。
宁晚礼有种冲动,想把很多话都说了,但这“很多话”是什么内容,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沉静片刻后,门铃响了。
宁晚礼错开目光,“去开门吧。”
付禹莫名松了口气,他好像怕听到什么答案,而且有预感宁晚礼说得他肯定不想听。
不如掩耳盗铃。
来人是安营,叫宁晚礼准备准备下楼的。
“…你自己吃好几个菜都不带我,禹哥你再也不是我的好禹…宁导?!”安营正抱怨着,转头看到宁晚礼从卧室出来,肃然立正。
宁晚礼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看了眼安营,说:“几天不见,强壮了不少。”
安营:“……”
付禹解释说明:“是胖。”
安营:“…………”
安营屈辱地想,“一个被窝睡不出两个人”这话是哪位大家说的?真是太有生活了。
宁晚礼真诚建议:“控制一下体重,对身体不好。”
安营积极道:“好嘞宁导,我努力!”
付禹没忍住笑了。
安营敢怒不敢言地看向付禹,他发现付禹在宁晚礼身边特别不一样,很活跃,很兴奋。安营其实挺佩服他禹哥的,宁晚礼在娱乐圈出了名的个性,不说怎么谈上的,是怎么敢去谈的?
宁晚礼因为长相出众、气质斐然,才华横溢,在圈内有一大批少男少女死忠粉,每逢公开活动,应援效果能与流量拉到同一水平;又因为他几乎不参加什么活动,这群粉丝被压抑久了,对宁晚礼的感情几近狂热。宁晚礼对此毫无触动,甚至在采访时候说过,粉丝影响到了他的生活。粉丝辩驳:宁导分不清粉丝和私生,抵制私生。
晚餐开始,主创团队在一个包厢,宁晚礼主位,不怎么说话,筷子也不动,单喝水了。
吃了会儿,出于礼貌,付禹站起来敬酒,从最近左手边的编剧开始,他给宁晚礼点准备时间,省的他懵:“陈编,上初中那会儿就痴迷您的《红桦树》,故事太精彩了,没想到有一天能跟您合作上,荣幸之至,这杯敬您。”
陈裁,年逾六十,是国内响当当的编剧,和宁晚礼是头一次合作。他穿着随性,人也是:“谢谢谢谢,太客气了。”
然后是宁晚礼。
付禹满上酒,绕过去,到宁晚礼身边,真挚道:“宁导,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文艺电影,希望能让您满意。”
宁晚礼没对付禹假模假式的话做反应,反而从桌上捞起个无酒精饮料,塞付禹手里,道:“少喝点。”
在座的都是人精,下意识察觉不太对,人家恭维你一顿,是宁晚礼也得客气两句才合适。
“明天肿了上镜不好看。”没等大家想更多,宁晚礼又补了句。
又都笑了。
晚餐接近尾声。
宁晚礼水喝多了上卫生间,碰见付禹。付禹胳膊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刚洗了把脸的样子,发梢还在滴水。
宁晚礼看见他没理,回眼扫过三个隔间,门都开着,没其他人,才走近付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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