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你怀孕了?”
付禹略手指有些颤抖,夹着几张碎纸片,最上面一张有“腔内妊娠”四个字,最后一个字被撕掉了一半,但也认得出来。
宁晚礼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来,清洁工作是自己动手,但鉴于他本人特别懒,基本不收拾,这个任务就落在了旁人身上。大明星付禹在外光鲜亮丽,一呼百应,在宁导家里完全是保姆,承包了全部卫生,纸片是方才付禹在客厅收拾,垃圾桶太满掉出来的,晃眼而过,就是这么巧。
宁晚礼面色苍白,靠在软椅里,乌黑头发几乎与靠椅融为一体,他视线未做停留,从付禹手上挪开,淡漠道:“嗯。”
“嗯”?
只是“嗯”?!
付禹抓了把头发,原地转了几圈,质问:“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和宁晚礼在一起半年了,虽然对方不承认,但付禹一直默认他们是恋爱关系,因为他俩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付禹原本觉得宁晚礼只是情感迟缓,不会表达,他可以耐心等待,但这么大的事不跟他说,什么意思?
好半天,宁晚礼都没回答,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轻触,专心致志,还在工作。
付禹忍无可忍,一抬手按了关机键,终于惹得宁晚礼皱了下眉。
“你觉得我年轻,靠不住?”付禹找自己的问题:“我可以负责!”
宁晚礼轻啧了声,“不用。”
付禹:“?”
“我打了。”宁晚礼说完又问:“垃圾桶里没翻到人流手术的单子么?”
如雷轰顶。
片刻后,付禹几近痴呆地问了句:“什么叫垃圾桶里我没‘翻’到么!?”
明明是它自己掉出来的!
宁晚礼无比复杂地看着付禹,他一直好奇,付禹这个智商是怎么在摄像头前演出那股机灵劲儿的,真是超越自我了。
宁晚礼:“这是重点吗?”
付禹:“不是,你把我带跑了。”
宁晚礼:“……”这能怪着他?
付禹目光下落,宁晚礼的手无意识搭在小腹上,察觉到视线后才挪开。付禹一脑门的火没处发,哽着说:“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意外让你怀孕是我不对,但要做手术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声?”
又不打算留,宁晚礼不解:“有什么可说的?”
“这么大的事,我至少能陪着你。”付禹眼底发红,声音很低:“而且,怎么说也跟我有关系。”
宁晚礼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行了,打都打了,别磨叽了。”
宁晚礼说完打开笔记本,换了个角度,离付禹更远一点,避免再被碰关机,他又提醒了一句:“很急的工作。”
宁晚礼以为说完付禹就会跳脚,没想到这个哈士奇居然没再吭声,过了会儿门锁啪嗒一声,外面“砰”地一声,宁晚礼手指一顿——
付禹出去了。
烦人。
从跟付禹确定床伴关系那一刻,宁晚礼就后悔了,这人显然是奔着认真恋爱来的,怎么长得花花公子样,干这么痴呆的事。早知道早散了,宁晚礼不明白自己在拖延什么,现在后悔才是真伤人了。
宁晚礼小腹阵阵作痛,他捏了捏眉心,给付禹发去了一条消息:明天转场,别忘了
付禹有通告单,还有经纪人,当然忘不了。
他站在电梯前,看着这条消息,脑海里闪过宁晚礼苍白的脸,和那个按小腹的动作。
电梯“叮”地到达了,付禹低骂了句掉头回去了。
半小时后,两碗鲜虾水煮面上桌,菜叶水绿,油珠不多不少浮在汤面上,色香味俱全。
付禹推过去,机械道:“吃饭。”
宁晚礼不饿,但还是拿起了筷子,说:“谢谢。”
付禹五官深邃浓艳,是在娱乐圈都出类拔萃的长相,此刻笼罩一层脆弱感,不言不语。他很少这么沉默,在别人面前可能还矜贵一点,但在宁晚礼面前向来话多。宁晚礼原本没觉得对不起付禹,他自己的身体,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但这小子做出这副伤心样是想干嘛?
宁晚礼把碗里的几只虾,逐一搬运到付禹碗里,在付禹停顿时,他又轻飘飘道:“你不是在增肌么,那点蛋白质不够。”
付禹看向宁晚礼。
宁晚礼解释:“为了我的电影。”
付禹刚热乎一点的心又冷了下来。宁晚礼太无情,和他的长相一样,冷淡疏离。
可付禹不争气,就是喜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