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机票是明天的,付禹临时订了高铁票。
家里晚宴还没结束,付禹已经先客人一步撤了。他跟付允说有急事,付允怕他开夜车不安全,还问要不要叫个司机。付禹没让,他自己掌控时间比较有安全感。
付禹看了眼导航,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他会在发车前十八分钟到达高铁站。
付禹想,宁晚礼身体经常不舒服,他要是不发现的话,宁晚礼一般不会主动提起。这次不仅提了,还说了从来没说过的话,宁晚礼似乎有点依赖他了。
付禹精神很兴奋。
没堵,准时到达。
付禹将车停下,小跑着找到电梯。
已至深夜,停车场来往的车辆人流也不少。
付禹盘靓条顺,戴着口罩帽子,看不见脸,可一米八七的身高藏不了,身上的气质也难压,引人注目是难免的。
有闪光灯。
付禹沉了沉气,忍住了。
每次私人行程在外,付禹都很不自在,他火了这么久,对这种没边界的镜头依然接受无力。
上楼检票后,工作人员引他进电梯,付禹才松了口气,步履稍缓。
全程不到三个小时,付禹上了车及时跟宁晚礼报备,问他药吃了吗。
付禹晚上没吃东西,只喝了酒,他拆了个零食,准备垫垫。
手机嗡的一声。
宁晚礼:
【还没,现在好点了】
付禹搁下零食,立马回复:好点了也得吃药
宁晚礼:
【身上没带】
没在酒店?
付禹问:你在外面?
宁晚礼:
【高铁站,等你】
如果说之前是兴奋,现在付禹有点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宁晚礼转变如此之大,这么急切得要见他?
付禹第一次对高铁的速度不满意。
宁晚礼送完白思嘉后,给付禹发的消息,他准备回酒店时,付禹告诉他订了高铁票。
宁晚礼看着付禹发来的截屏,如同冰川一样的内心被全球变暖的气候所冲击,龟裂开来,浪花一朵接一朵,久久不能平静。
宁晚礼清楚,他这辈子从来没遇到过像付禹一样的人,也再不会遇到像付禹一样的人。
他应该珍惜。
宁晚礼叫了司机,提前来到高铁站,司机下去吃饭了,他自己等。这段空闲时间,他原本想看个看电影消磨,但发现根本看不进去,索性放弃了。
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要被过去缠住多久?真是没出息到家了。
宁晚礼绝大多数时候都对自己很厌烦,只能不停地工作,让身体和脑子忙起来,才能看起来和正常人相差不大。
当然,如果付禹在身边,他会完全不同。
又在想付禹。宁晚礼深呼吸片刻,强迫自己调整牤牛似的的思想。
付禹以为宁晚礼会在车里等他,还打听了在哪个停车场。
没想到刚过了闸机,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宁晚礼站在左侧死角的位置,路过的人不会近距离经过的地方。长风衣衬得他身形清瘦,白色口罩上方,一双黑眸阴郁漂亮。
付禹快步走近,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就叫了人。
“晚礼。”
宁晚礼抬眼,付禹大步流星到了面前,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
好闻的冷调木香飘在空气中,把宁晚礼包裹着。宁晚礼喜欢这个味道,他深深吸进鼻腔,充斥身体。
付禹从来不换香水,今天似乎又有些不同,掺杂了不明显的酒味儿,让宁晚礼有些醉。
“你喝酒了。”宁晚礼声音低哑。
付禹抚着宁晚礼后背,头埋在宁晚礼肩膀上不愿起来:“一点。”
宁晚礼正对着路过的人流,有人看向他们了,他得脱离付禹温暖的怀抱,“太明显了,先回车上。”
付禹不情愿地答应了。
车上。
付禹喜欢suv,后座够宽敞。
付禹扶着宁晚礼后颈,靠近自己,贴上微凉的薄唇,不留气口地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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