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1 / 2)
根据灵兽谷弟子提供的方位,几人很快找到了那只受到精心照顾的灵兽妈妈——一只体型庞大如小山、披着厚重青灰色皮毛、正慵懒趴卧在松软干草上休息的磐石犀牛。
它身边,一只同样胖乎乎、顶着个小鼓包独角的小犀牛幼崽正依偎着母亲,睡得香甜。
看到季棠几人靠近,负责照料它们的灵兽谷弟子连忙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当季棠硬着头皮、拐弯抹角地询问起关于“排泄物”的事情时,那名弟子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努力维持住了专业素养,露出“我不理解但尊重贵客所有特殊需求”的表情,解释道:
“几位贵客如果想要收集磐石犀牛的粪便,建议稍等片刻。因为磐石犀牛的食谱比较驳杂,多以粗韧灵植和矿物为主,所以其排泄物的……呃……气味十分具有‘穿透力’和‘辨识度’。我们都会培养它们去专门的区域进行排泄,然后利用阵法及时进行处理。<
正因为如此,我们这边是没有现成的排泄物交给几位的,如果客人真的需要,可以先把阵法关闭,等到磐石犀牛有排泄的行为后,你们就可以当场收集了。”
说到这,弟子还十分热情的指着远处一个用厚重石材垒砌而成、体积格外庞大、看起来就十分坚固耐用的专用茅房,提醒道:
“磐石犀牛的专用茅房就在那边!每次它们想要排泄时,都会自己主动走过去,几位贵客若是需要,可以去那边等候!”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怀着一种十分悲壮的心情,默默地、一步一顿地挪向了那座巨大的石砌茅房。
没等几人走进,甚至距离那个茅房足足有三十米远的时候,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发酵草料、某种矿物质和浓烈氨味的复合型“生化气息”就已经隐隐传来,霸道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家里真有矿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声音发闷:“不是说每次排泄完都会即时销毁的么?怎么味道还这么大?!”
银翼之刃再次嘴比脑子快的抢答:
“这说明没清理之前的味道会更大。”
众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就连季棠都有些不解,她以前怎么没觉得银翼之刃脑子反应这么快的?
从她今天上线开始,银翼之刃的嘴巴跟淬了毒似得,还是敌我不分的那种。
季棠默默地从背包里掏出几片散发着清香的薄荷叶,分给众人:“含在嘴里,或许会好……点?”
说到最后,闻着鼻尖那浓烈的味道,季棠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几人表情复杂的接过,毫不犹豫的将薄荷叶塞进嘴里,一股清凉瞬间冲上头顶,稍微驱散了一点那令人不安的预感。
但,那股味道依然很上头,感觉多待一会儿都要yue出来的那种。
季棠十分机灵的率先走到茅房外侧一个相对“上风”的位置,靠着冰冷的石墙,开始了艰难的等待。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在浓郁的“芬芳”中寻找着各自相对能喘息的“净土”。
几乎就在季棠刚刚站定的瞬间,她腰间的灵兽袋一动,是空空主动钻了进去,并用意念传递出“打死也不出来”的坚定决心。
紧接着,另外几位队友的灵兽也仿佛接到了统一指令,争先恐后地缩回了灵兽袋,拒绝承受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接下来,就开始了艰难的等待,在这种环境下,感觉每一秒钟都显得格外的漫长。
就在季棠忍不住提议大家轮流“值班”放风的时候——
轰……轰……
远处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沉稳且富有节奏的震动!
来了!
几人精神猛地一振,瞬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紧张的看向震动来源的方向。
只见那只体型庞大的磐石犀牛妈妈,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神态自若且目标极其明确地朝着它的专用茅房稳步走来。
它表情十分自然,仿佛只是来进行一次日常的例行公事,完全没注意到季棠几人如临大敌的表情。
而跟在他身后的灵兽谷弟子,早早就停住了脚步,并非常好心且大声的提醒道:
“几位贵客!它要开始了!请务必……做好防护!”
说完,那名弟子就非常熟练且迅捷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布团,塞进了鼻孔里,随后如同躲避瘟疫般,“嗖”地一下又后退了几十米,远远观望。
几人:!!!
反应最快的季棠和渡轻舟两人,瞬间领悟,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出手帕或布条,“刺啦”几声撕开,动作迅疾如风地搓成条,死死塞进鼻孔!
季棠甚至在进行完“基础防护”后,又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蒙住口鼻,来了个“二次防护”。
事实上,早在等待的时候,季棠就试着用隔绝一类的灵符了,可惜对这种程度的“臭气精华”毫无效果,现在看到那位灵兽谷弟子的动作才知道,原来在修真界,有时候也只能靠这种最原始的物理防护!
等到两人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银翼之刃三人这才恍然大悟,也开始手忙脚乱的接过季棠友情赞助的布条,慌慌张张的往鼻子里塞。
而这个时候,磐石犀牛妈妈已经走进了茅房内部了。
紧接着——
噗噜噜噜——哐!!!
一阵沉闷如雷鸣、又夹杂着某种粘稠流体猛烈冲击的恐怖巨响,从那坚固的石砌茅房内轰然爆发!
与之相伴的,是一股堪称毁灭性的、足以让嗅觉系统瞬间崩溃、浓烈到仿佛拥有了实体和重量的复合型发酵浓缩气息,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巨浪,从茅房内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
“呕——!”
家里真有矿第一个没忍住,弯腰干呕了一声,鼻子里刚塞进去的布团直接被气流顶飞了出去,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一边踉跄后退一边止不住的干呕。
银翼之刃的脸也绿了,死死咬着嘴里已经没什么味道的薄荷叶,强忍着翻涌的胃液,眼泪鼻涕横流,不是被臭的,而是被硬生生呛出来的。
柒染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最爱的那件、特意用百花熏香精心熏染过的法衣,死死捂住口鼻,即便如此,她也被臭气熏的眼泪汪汪的。
就连提前屏住呼吸的渡轻舟,此刻也眉头紧锁,额头青筋微跳,显然同样正在承受极大的考验。
季棠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仿佛被这强烈的气息冲击得停止了思考一秒,她终于明白那位弟子为什么说“气息十分具有穿透力和辨识度”,以及为什么要躲那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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