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1 / 2)
来人正是卫瑶,只见她步履沉稳的径直走到陈校长办公桌前,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一个深蓝色的证件本打开,平放在桌面上,证件上的国徽和特殊部门的标识清晰可见。
“陈校长,您好。”卫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季棠同学的安全负责人,卫瑶。这是我的身份文件,请您核实。”
陈校长立刻拿起证件仔细查验,确认无误后,态度变得更加郑重:“卫同志,请讲。”
卫瑶收回证件,言简意赅:
“季棠同学的身份和重要性,相信您已有所了解。我的任务是在校园内确保她的绝对安全,接下来我会以‘转校研究生’的身份合理出现在她身边,现需要校方全力配合,调动必要的校内资源,协助安保工作。”
其实什么都不了解,直接被档案上一串红色加粗的警示语给警告住的陈校长乖巧点头,“卫同……学,你讲!需要我们配合的一定好好配合!”
卫瑶目光直视陈校长,语气沉稳、条理分明地将需要校方注意和配合的安保要点逐一说明。
事实上,为了最大程度保护季棠身份的秘密,在此之前,那些“潜伏”到保卫处、后勤部、食堂等部门的安保人员,全都是凭着自己过硬本事通过正规招聘进去的,就连卫瑶这个“转校研究生”的身份及相关学籍、住宿安排,也都是项目组成员各显神通合理的安排进来的,完全不需要他这个校长去额外操作。
不过现在既然陈校长主动送上门了,有些原本麻烦一些的程序有他帮忙,也能更简单就是了,而现在卫瑶说的就是这部分内容。
同样听明白这点的陈校长更想时间倒流回去,狠狠抽那个“手欠”去查季棠资料的自己几个大耳刮子了!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他手欠去查季同学的资料,他就不用承受这份“知情者”的压力,他明明不用做这些的!
除非四年时间内,季棠那边有需要学校配合的行动,否则说不定一直到毕业,眼前这位季棠的安全负责人说不定都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是一直低调隐秘地执行任务!<
这么一想,陈校长感觉心口更堵得慌了。
事实上,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内心的崩溃程度和陈校长是一样的,那就是闻悦!
原来之前闻悦风风火火的出门,其实是打算买些零食奶茶“贿赂”一下季棠和她的家人,争取创造出一个轻松的氛围,好趁机打听悬浮飞剑的购买渠道!
为此,闻悦不惜从十六楼一步一步挪了下去,充分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上山容易下山难”的滋味,不过她对自己的体力还是有着十分深刻的认知的,所以当她终于气喘吁吁地“挪”到一楼时,外卖刚好送到。
一想到季棠御剑上楼的潇洒画面,闻悦也顾不上休息了,立刻抓起那沉甸甸的四杯奶茶和四份零食,悲壮地再次踏上了往十六楼攀登的征途!
闻悦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艰难迈上第一个台阶时,电梯外的指示灯刚好亮了。
就这样,闻悦一路走走停停、手脚并用,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爬”回了十六楼。
此时的闻悦双腿软的跟面条似得,只能扶着墙才能勉强站住,最后更是一点一点蹭到1606门口的。
然而,当闻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开季棠卧室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房间里竟然只剩季棠一个人了!
“阿姨她们呢?”闻悦拎着快要勒断手指的“贡品”,声音都劈叉了。
正低头看33级动画一班群通知的季棠抬起头,自然地回道:“我妈她们已经回去了呀。”
闻悦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是你用飞剑送她们下楼的么?真好!”
季棠不解的看过去,“没有啊,早就来电了,我妈她们坐电梯下去的。”
“来电了?什么时候?!”闻悦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概……半个小时吧。”季棠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确认道。
下楼用了十几分钟,上楼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闻悦彻底傻眼了,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上这堆沉甸甸的、从一楼硬生生扛上十六楼的“负重”,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荒谬感直冲头顶。
“哇——!!!”她再也绷不住了,直接靠着门框滑坐到地上,把东西往旁边一放,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的直接糊了一脸,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季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闻悦你怎么了?摔着了?疼不疼?!”
季棠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闻悦从敲门进来后,双腿一直都是弯曲着、还打着颤,刚才更是像是站不稳一样滑到地上。
“不是……呜呜呜……”闻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抽噎噎地说了一遍自己辛苦下楼上楼的经历,最后才问出了那句终极目标:“呜呜……季、季棠……你那个……那个会飞的剑……到底……到底在哪里能买到啊?呜呜呜……我太想要了……”
看着闻悦都哭成这样了还不忘执着追问的样子,季棠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就为了问个问题,至于挑电梯停电的时候点外卖吗?就不能等等么?要知道这里可是女生宿舍,就算不停电、外卖员也进不来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为了请自己吃喝才搞成这个惨样,再加上这确实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问题,所以季棠稍稍回忆了一下就如实相告:“那个飞剑是由‘闻科科技’负责民用版本的生产与销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晚就应该正式对外销售了。”
季棠话音刚落,闻悦的哭声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棠:“闻……闻科科技?!”
“对啊。”季棠肯定点头,看着闻悦瞬间凝固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
“怎么了?”
下一秒,闻悦的哭声直接升级,比刚才还要凄惨十倍的那种,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哇啊啊啊——!!那是我家的啊!!那是我爸的公司啊!!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啊!”
这回轮到季棠愣住了:“……你家的?”
“对!我爸!闻军!闻科科技的董事长!呜呜呜……”闻悦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捶地,“我哥管研发!我姐负责运营!我……我就是个等着分红的咸鱼,前段时间他们还在饭桌上神秘兮兮地说拿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新技术授权,保密级别超高,民用版玩具快测试好了,还问我要不要第一批内部体验,我当时光顾着追剧啃鸭脖了,根本没仔细听是什么东西啊啊啊!”
她越想越崩溃,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棒槌:
“我居然为了问我室友买我自己家公司还没上市的产品,吭哧吭哧爬了三十多层的楼梯!结果它就在我自家书房的生产计划书里躺着呢,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闻悦哭得撕心裂肺,身体上的累和精神上的气(对自己),以及一丢丢对自己干出这种蠢事的深深懊悔,她终于明白自家哥姐偶尔看她时,那混合着慈爱与“这娃没救了”的复杂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她这人好像真的很笨!
季棠看着眼前这位哭得毫无形象、自爆家门的“闻科科技小公主”,突然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了。
她默默抽了一大叠纸巾塞到闻悦手里,一边看着对方毫无形象的擤鼻涕,一边思绪飘远:自己出现在这个宿舍、和这位闻科科技小公主成为室友,真的只是巧合吗?不会是国家霸霸特意安排的吧?
不过就算不是特意安排的,自己室友的身份安保组估计也会调查一番,而且据她所知,传媒大学的双人间宿舍可一点都不便宜,所以她们两个能随机在一起,可能性还真的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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