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分房(1 / 3)
詹狸也知晓情爱不值一提,昨日为你拔齿之人,口口声声以骨血为信,说什么必来赎你。明日便可能销声匿迹,远走高飞。
但她没想到,情爱竟变质得如此之快,甚至不如一颗切开的苹婆果。
她选择留在詹景行身边,仅仅是因为娘和阿爷。
是这样么?那为何伤心。
如果嫁给曹昀,只要他厌弃她,曹府定容不下她一个外人;冉泊川家风虽好,却没办法给出她渴求的,淳朴的、全须全尾的爱;与赫绪辰在一起,日后该相敬如宾,平平淡淡。
可……是你先说爱我的。
是你先诱惑我,同你好好过日子。
詹狸掩面,却没有哭泣。
“狸狸?”詹景行走到她身前。
“我说了走开。”
她的话语如一颗带刺的毛栗,似乎很抵触他。
他将下巴搭在她膝头,她的身影便于绀青色的瞳中不断摇曳。
“怎么了?”
詹狸皱眉,推他的脸:“我说了走开,我要一个人睡,离我远点!”
詹景行不知晓是自己哪里惹得詹狸厌弃了,她琼华大典得了魁首,照理来说,心情不应该如此烦闷才对。
“我错了。”
詹狸咬着下唇,尾音带颤:“你错在哪?”
“前几天不该磋磨你,还忘了给你的腿和胸上药,我现在补上,好么?”<
……倒也没到上药的程度。额,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詹狸将詹景行赶出房门,狠狠地把门摔上。
詹景行不明所以,只能在书房凑活一晚。没有娘子的被褥,既不香也不暖,让他好生孤寂。
翌日,他下朝回来得很早。
厨房里炖着詹狸前几日提到的笋,火候刚好,吃起来爽口又脆嫩。
詹景行又绕去东市,将新到的绒花、南边的胭脂、还有她随口夸过的那家酥饼,一并买了回来。
东西搁在桌上,堆了半张桌案,公文都得靠边放。他站在堂中,想了想,把绒花挪到最显眼的中央。
可等了又等,詹狸却回来得很晚。
他听见脚步,起身去迎。詹狸却没看他,径直擦肩而过,路过那堆东西时脚步顿了一下,竟然径直走过去了!
詹景行立在原地。
这顿晚饭,她也只是夹了面前娘做的青菜。詹景行做的笋,一筷子都没动。
詹景行想问些什么,但别扭的妻还在气头上,定不会回答他。
他把那盘笋挪到她手边,又把她爱吃的酥饼拆开,放在她惯常坐的一侧。
詹狸瞧见了,仍旧没动。
第二日,他下朝又去东市。
昨日狸狸没看绒花,许是不喜欢那个花色?他换了一家铺子,挑了另一支,银丝的,淡青色的蕊,很衬她。
回来时,詹狸正在廊下翻他的书,瞧见他过来,把书扔开,背过身去不理人。
詹景行把绒花缀在她鬓边,“你看了吗?”
詹狸不说话,他捡起自己写的话本,为她翻过一页。
“写的是我和你。”
绒花在风里轻轻颤着。
第三日,他买了她提过的另一家酥饼。
第四日,他换了她说过喜欢的那种茶叶。
第五日,他做了一桌子菜,都是她爱吃的。
詹狸还是沉默。
詹景行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常去景颜记,旁敲侧击地问沁瑶,狸狸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就是常伴她左
右的春荷都不清楚,沁瑶又如何得知?
询问的话已然说尽,如果詹狸不愿开口,就显得他十分沉默。
詹景行每日都带些东西回来,或是一碟蜜饯,或是一只钗子,有时是一枝晚开的梅。东西越堆越多,从桌上漫到窗边,她依然不碰,他也不收起来。
詹狸凝视那支梅花,伸手摸了摸花瓣,香气很淡,却经久不散。
如他这个人一般,死缠烂打,惹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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