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蛇与阳春(1 / 3)
总之,这位皇伯父恢复记忆后,非但没有对乔双赶尽杀绝,反而休了压根没碰过的跋扈瑞王妃,让乔姐姐上位。
真是比话本还精彩呢。
夜里詹狸翻来
覆去,甚至伸手抚摸詹景行的小腹,有些好奇,她以后也会和他要一个孩子吗?
詹景行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做什么?”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要摸来摸去……
詹景行没办法跟上大病初愈之人的思绪,把她搂在怀中,靠近自己心口的位置。
“孩子是怎么要的?”
他呼吸一僵,耳廓变热。
詹狸并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想听别人亲口说,似乎这可以肯定她学识渊博。
但景哥儿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景哥儿?为什么不说话。”
他低垂着眼睛,将詹狸挑衅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那颗尖牙曾在他过分时,反复磋磨他的下唇。
“我睡不着呀,要不还是给我些酒吧?”
“不行。”
詹狸大病初愈,许是惊悸未消,这几日入夜便辗转难眠。昨夜趁詹景行不备,偷喝了好几杯烈酒,才得安睡。
“为什么不行?”詹狸不依不饶。
“对你身体不好。”
“可是彻夜不眠,对我的身体更坏。”
詹狸把玩着詹景行清瘦修长的手,掐住他的虎口,又觉得不解气,张嘴咬住。
他透过她的肩头,注视她折磨自己的手,一股酥麻直透心扉。
詹狸没一会儿便厌倦了毫无新意的玩意儿,转身抱住詹景行的腰:“好无聊,你可以亲亲我吗?”
她小巧的下巴点在胸口,并没有抬头,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于是吻落在她的发顶。
“睡吧。”
“睡不着……”
詹狸的手太凉,像一只学不会冬眠的蛇,一直在寻找温暖的阳春。
蛇攀上树干,挂在树梢,丝毫没注意血在树皮之下流动,生出一颗唾手可得的果实。当它勾起尾巴采撷时,被风吹得摇晃。
“……我知晓一个法子,或许能让你入睡。”
从前不知是谁,为了让詹景行误入歧途,在他诗经中间夹了张秘戏图。
那时他毫无感觉,只当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戏,点燃烛火,付之一炬。
“什么法子?”
而詹狸清软的声音却让他变成了那副图,被烛火点燃全身。
詹景行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香息与甘蜜全都据为己有,她的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胳膊,失去了蛇缠滑的体态,反而更像是被他捕获,受他拘缚。
詹狸难以置信地目睹日染双峰,雪色从他指间溢出,几乎无法止住惊呼。隔着一层薄薄的雾,先向左,再往右,寻找下山的路。
“可以吗?”
他在耳边说什么呢?
詹狸飘飘忽忽,并不抗拒,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都听不清。
直到暮色渐深,绛桃开遍全身,多枝的丹桃不愿被凡人觊觎,一遍遍躲避他高举的长杆。挂在枝头的蛇紧紧怀抱着桃树,不予她逃脱。
很热,但詹狸不敢掀开被子,刺青从腰环至小腹,随着枝条的抽。动而失去力气。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绵绵的雨,羞赧的泪水被人吻走,詹狸迷迷糊糊想移开硌人的瓷枕,却被詹景行按住。
“它自己会消。”
可你说这句话时,却在亲吻湿漉漉的手指。
詹狸确实有些困意,一双眼睛却好像含着粼粼水波,睡前不忘讨好他:“夫君好厉害。”
詹景行捂着脸。
长夜绵绵,真是要疯了……
在睡了一个餍足的长觉后,詹狸迎来了一个神清气爽的下午,终于走出院落。
春荷步步紧跟,拿着隆冬时节才穿的袄子:“小姐,披上吧。”
“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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