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还手(2 / 3)
“记住,不是你能动的人,就不要妄动。你也不想你家那位,被人说三道四吧?”
直到上了马车,瑞王妃依然没有反应,仿佛已死在了刚才的两个巴掌里。
詹狸的心扑通狂跳,痛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看清了商琛的衣衫。
找谁缝补的?
原先撕破的两尾金鱼,变成一只狸奴,昭示着他主人的偏执。
詹狸忽然想起从前对商琛的嘴脸,又听到他与瑞王妃说的那些话,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人……
浑身血液凉透时,商琛却不屑于看她一眼,翻身上马,径自离去,仿佛未曾关心过她。
詹狸松了一口气,低下头无措地掰着手指。
沁瑶扶起她:“小姐,我们先去医馆吧。”
人群喧闹,消息传得很快,她看见了冉时韵额上跳动的青筋。
冉时韵三两步来到她眼前,“谁动的手?”
她浅笑着摇头,可能是她的笑比哭还难看,才被冉时韵硬拉到府上,给冉泊川看她的伤势。
“……别让冉苒瞧见我。”
“好。”
冉泊川抹去残留在她眼角的泪,撩起她的裙摆,给她上药。
伤口不算严重,仅有几处磕伤,因为被拖行过,看上去有些狼狈。
哭的时机被商琛剥夺了,詹狸只怔怔地低头,注视冉泊川给她涂药。
“瑞王近来行踪不明,所以瑞王妃才四处找人撒气。为何你和詹景行……还未行大婚之仪呢?有了状元夫人的名头,她应该不至于如此嚣张。”
见詹狸的脸色并不好,冉泊川道歉。
“抱歉,是我话太密。”
詹狸沉默不语。
她靠自己,买下京城的大宅子。靠自己,开了无数家商铺。靠自己,广施善举,惠泽生民。而今被人踩在脚下,才幡然醒悟,蝼蚁始终是蝼蚁。
人家血脉高贵,便有
了肆意的底气。而她只能用“经商便要圆滑”,来劝说自己受人欺辱。
到头来还要被劝诫,为何不靠婚姻?
无以复加的挫败感,在商琛替她解围后,更是血淋淋撕开在眼前。仿佛她从前的成就,皆不值一提,没有人会记得……她甚至不如,她作为花魁的母亲。
冉泊川没有借口送出的水蓝色衣裙,在詹狸受伤后,心安理得地罩在她身上。
那抹身影消失在街角,冉时韵抱臂,声音冷冰冰,斜睨了他不成器的侄子一眼。
“你说错话了是不是。”
冉泊川有些难堪地抱起冉苒:“是。”
冉苒安慰他:“爹爹哄哄娘就好了,苒苒陪着你一起。”
#
尽管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脸上被打的痕迹还是散不去。
詹狸心情烦闷,怕爹娘瞧见了担心,拐到乔双院里,敲了敲门。
她似乎在整理东西,院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乔姐姐?”
乔双打开一条缝,看见詹狸的脸,骤然一顿。
“……是哪个贱人?”
她颤着手,伸向詹狸的面颊,如恶鬼般把她拉进房内,狠狠摔上门的同时,却如此紧密地抱住了她,让她紧紧嵌入自己怀中。
詹狸失声痛哭,一切的委屈与不甘打湿了乔双的衣襟,连同里衣,都沾满了她的泪。
“瑞王妃是吧?”
乔双踹向床边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很重的东西,估计是哪家公子送给她的。
“……姐姐,呜呜,我该怎么办才好?”
嫁给官职最高的赫绪辰,她便能免除出身低微带给她的灾厄。
可免了风雨,就代表失了天地,从此她的一切体面,都将成为赫绪辰官袍上的一缕织金;她的所有尊荣,沦为族谱里一个恰巧被填上的名字。
外人只道她命好,攀了高枝。再不会有人记得,她曾一个人在商海浮沉。
“姐姐会替你讨回公道。”
乔双向来说到做到,她拥着她,一遍又一遍摩挲她的发,亲吻她的眼角。
“姐姐会让你不再哭泣。”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