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乱我衣冠(2 / 3)
难不成被男子威胁时,摸那里就能解决了吗?
正出垂首思考时,忽然被叫住。
“又是姑娘?”熟悉的小厮守着院门,并没有阻拦詹狸,“你见到少爷了吗?他怎么样?最近一直不吃不喝,还不让人伺候……”
“放心吧,人没事。”詹狸停住脚步,思忖曹昀绝食做什么?
“自从落了榜,少爷就谁也不肯见,整日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只对着信纸写写画画,满纸都是姑娘你的名字……前几日还为了这事,和老爷主母吵得面红耳赤,说什么先成家后立业,非你不可。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主母说,你若委屈些做妾,她也认了,同意抬姑娘进门。可、可少爷猪油蒙了心,一定要将你娶为正妻!”<
小厮说着说着都要给詹狸下跪了,“姑娘,奴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就可怜可怜少爷吧,早些点头嫁进来,也好让他收收心,别再这么折腾自己了,这身子骨哪里禁得住这般熬啊!”
詹狸才不考虑做妾,哪怕是曹昀的妾。
她就是再不济,也能当景哥儿的正妻,名正言顺赖在周家。何必嫁进来,与曹父曹母吹胡子瞪眼,自讨苦吃。
不对。
景哥儿说过要娶她吗?
难不成,他也揣着高中入仕的心思,要去谋一桩能助青云路的好亲事?
好啊,这个詹景行。
詹狸这就回去讨说法!
风风火火回到家,打开卧房的门,只见詹景行坐在窗边,穿着她买的鹤氅,正阅览手中的书卷。当真玉质金相,宛若谪仙。
詹狸忽然哑火,这模样瞧着多乖啊。
他抬目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詹狸,“怎么了?”
“没什么……”
詹狸走到他旁边坐下,也拿起笔滥竽充数,假装自己是一个要参加秋闱的秀才。
詹景行鼻尖微动,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今日不去上工吗?”
“去了呀。”
可身上……为何有一股檀香?
他垂眸理了理詹狸衣摆的褶皱,此处香味最浓。
詹景行拐弯抹角:“现在时辰还早,我给你烧水沐浴,再用饭吧?”
左右也无事,詹狸点头,去湢室沐浴。
她褪了衣裳挂在屏风上,哼着冶艳的小曲儿,将青丝漫入水中,捏着澡豆慢慢揉出香沫。
詹景行取下屏风上尚有体温的衣裳,浸入水中。深色檀香似乎在水纹里一丝丝化开,转瞬变为曹生的脸,诫告他何其自私。
“你让她用最好的年岁陪你,这难道不算自私?”
是你想要她的好年岁,而我渴求她的年年岁
岁。
他打了两遍皂荚,不停揉搓,水花声不断。
詹狸忽然隔着屏风唤他:“景哥儿?”
詹景行手一抖,整件衣裳滑入盆中。
“嗯?”
“忘了拿软巾。”
“我拿给你。”
她总不记得拿软巾,起先詹景行只让娘或乔双代为送去,次数多了,便自己伸手递过帘隙,可偏偏今日,竟这般逾矩地跨过了屏风。
詹狸身上只裹着浴帔,湿发将薄背遮挡,水珠于她睫尾晕开一圈浅浅的湿痕,莹白的脚踝露在外面,泛着温热的粉。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你怎么进来了?”
而詹景行恍若未闻,亲手用软巾裹住她的发丝,仔仔细细擦干。
目光从她脖颈,滑到肩胛。因身形颀长,他亦能看到半露的酥峰,手指不经意勾住了浴帔,往下带。
詹景行猛然一顿。
她的后腰,有一处青紫淤痕。
“狸狸。”
今日景哥儿好怪……
湢室内白雾蒸腾,他许是看不清,才走了进来。替她拭发,不过是寻常照拂,勾到她的浴帔,也许是不小心的……詹狸刚安慰好自己,小腹便被揽住,连同后腰也有炙热的掌根按上。
“这是什么?”
詹狸可不想在詹景行面前露出屁。股,一只手捂胸,一只手弯到身后,祈求能抓住几欲滑落的浴帔。
“什么呀!”
“你的后腰,青了一块。”
他低沉的嗓音靠近耳畔,确确实实地擦入詹狸的香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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